郑谦急忙起身,跟着何超的秘书往外走。
“何书记怎么了?”
何超的秘书叫小周,跟着何超已经有些年了。
小周的眼眶有些发红,“郑县长,刚刚何书记准备下楼的时候,因为电话响了起来,他光顾着接电话了,一下子踩空了,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这会儿都昏迷了,县委大院这边也没有医生,大家担心二次伤害到何书记,也没有
敢上前搀扶,我们已经给县医院打了电话,但是县医院的救护车都被派出去了!”
“从其他地方调车过来,最快也要半个小时……最后,最后还是宋县长说您也会医术,让我来请您过去看看
况!”
郑谦点
,“好,你带我过去看看!”
宋雨蔓知道郑谦的医术倒也正常。
之前宋雨蔓脚扭了,也都是郑谦过去帮忙针灸才给治好的。
甚至两
之间还发生过一些比较暧昧的事
。
只是此刻。
也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在县委大院的三楼的楼梯间的平台这里,聚集了不少的
。
罗志平和宋雨蔓都在,毕竟他们才刚刚开完会,还没来得及离开。
“大家让一让,郑县长来了!”
小周帮忙吆喝着。
很快围观的
群就让出来了一条路。
罗志平看向郑谦,“小郑,老何就麻烦你了!”
“罗书记,你客气了,这举手之劳!”
郑谦说话的功夫,已经撸起袖子,蹲了下去。
何超是侧着脑袋朝下趴在地上的。
而且,牙关紧闭,脸色有些发青,已经陷
了昏迷,对外面的呼喊没有什么反应。
郑谦开始上手小心翼翼的检查了起来。
又给何超把脉。
片刻。
郑谦这才收了脉,继续给何超检查了起来。
最终,在郑谦的招呼下,几个
将何超给抬了起来,到了楼下大厅休息室的沙发上。
“郑县长,何书记他……”秘书小周担忧的问道。
郑谦摆手,“放心吧,何书记问题不大,只是摔下来的时候,碰到了
,有些脑震
,而且,脑袋下面有些轻微血肿,再其次,就是左臂骨折,肋骨也断了三根!”
听到这些,秘书小周更担忧了。
旁边的罗志平和宋雨蔓也都皱起了眉
,这何超刚刚接下卫生文明县城创建工作组的组长,这就摔了。
顿了顿,郑谦继续补充道,“刚刚你们没有搀扶何书记是对的,何书记刚刚趴着的姿势,如果在没有确认伤势的
况下,贸然移动,极有可能让原本骨折的手臂错位导致伤势加重!”
“不过现在没什么问题了,等救护车过来,送何书记去医院处理一下,住几天院就行了!”郑谦道。
听到这里,众
才松了一
气。
“行了,都散了吧,回去工作!”
罗志平发话了。
无关之
,只好迅速的离开了。
又过去了一会儿,救护车才赶到,将何超给接走了。
做完这些,罗志平看向郑谦,“小郑啊,老何现在出了意外去住院了,你看,这卫生文明县城的创建工作小组的事儿……”
郑谦点
,直接接了过来。
“罗书记,这卫生文明县城创建工作小组的事儿,就我来负责吧!”
“嗯,那好!”
罗志平很满意的拍了拍郑谦的肩膀,“小郑,我相信你一定能
好的,辛苦了!”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了。
郑谦这些天,已经将招商工作给完全放了下来,全心全意的扑在了卫生文明县城的创建工作上。
“对,青岩镇的那个垃圾处理厂门
的那条污水沟,今天必须要给我清理完,我马上过去现场,跟你们一块儿,什么时候清理完,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还有石桥镇养老院门
的那块荒地上,也要重新整顿,给我规划好,全都种上树,然后修建林荫道,算是养老院门
的一个小公园!”
“还有……”
郑谦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处理这样的事
。
直到一个星期过去的时候。
郑谦忽然得到了消息,省里面的考评小组,已经先去了建泽县,开展了考评工作。
最后,建泽县的考评得分达到了九十六分!
这按照满分一百来算,已经是非常高了!
消息传来,无疑是又给常丰县增加了不少的压力。
得知
况的罗志平和宋雨蔓纷纷安慰郑谦,让他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一切尽力就行了。
甚至,就连在住院的何超,也打来了电话。
“小郑啊,真是不好意思,这差事原本是我的,结果我受伤了,却害的你奔波不断!”何超的话语之中,充满了歉意。
郑谦却笑着道,“何书记,您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为
民服务的,哪能在乎什么奔波啊?总之,您啊,就安心住院养伤,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呢!”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常丰县考评的这天。
常丰县卫生文明创建小组,一大早就去了高速路
等待着。
车辆刚刚到位,郑谦这边忽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下面青岩镇的新党委书记姜景生打来的。
原本的青岩镇党委书记是黎禹超,只是在上次青岩矿坑景区事件中贪功,而被免职,镇长姜景生走马上任,成了镇党委书记。
这个姜景生也很识趣。
他在青岩镇镇长的位置上,已经熬了很多年,原本上一次就该进一步了。
可谁知,黎禹超上面有
,提前占了他的坑。
这让姜景生很是郁闷,却也无可奈何。
以至于,在后面的共事儿中,他跟黎禹超的观点,时有不合,双方甚至多次发生冲突。
这一点,整个常丰县官场的
,都知道。
现在。
郑谦弄倒了黎禹超,姜景生自然是对郑谦感恩戴德。
在姜景生的任命书到的第二天,姜景生就左手提着老母
,右手提着一兜子的土特产过去拜访郑谦。
结果却吃了闭门羹。
但姜景生不气馁,也早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郑系
马,唯郑谦马首是瞻,有什么
况,都会第一时间跟郑谦汇报的。
“喂,我是郑谦!”
姜景生忙道,“郑县长,不好了,出事儿了!”
“什么
况?”
郑谦的眉
一皱。
姜景生道,“郑县长,你还记得我们青岩镇外面的那个垃圾处理厂旁边的那条水沟吗?”
“记得啊,那条水沟,不是前段时间,早就清理
净了吗?当时我跟你一块儿,都在现场啊!”郑谦皱眉,隐隐中有些心里不安。
“是啊!”
姜景生道,“可是今天一早,垃圾处理厂的负责
就给我打来电话,说是那条早就被清理的水沟,一夜之间,重新变成了臭水沟,垃圾遍地,甚至里面还有死去的牲畜,弄得周边是臭气熏天……”
郑谦的脸色一沉,“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姜景生道,“郑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