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拒绝,说是等会儿就过去!
祁大同没有继续耽误上课,转身离开了!
一上午的课程结束。
整个党校研修班的上午课程,全都是在底下的
议论声中进行的。
而在中午下课的时候。
党校关于齐方旭开除的处理公告也下来了!
随之一起下来的,还是郑谦和阮轻舟的表扬评优通知!
这让郑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这还不算完!
祁承辉还顺势提议,让郑谦担任此次党校研修班的临时党支部书记和班长!
这要是换做平常,肯定反对的
一大堆!
毕竟,真按照级别来算。
这整个研修班,除了郑谦外,全都是正处级别的。
这个班长和临时党支部书记,怎么都
不到郑谦的
上的。
但是经历过齐方旭的事
后。
在班上投票表决的时候,除了一票反对之外,其他
全都赞同了!
而那一票反对的,则是孙悦!
就这样,郑谦成了党校研修班的临时党支部书记和班长!
大家盛
难却,郑谦也不再推辞,接受了下来!
中午。
在祁承辉的带领下,郑谦去见了祁大同和王国维。
虽然党校是封闭式管理的,但是祁承辉亲自带郑谦出去,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一见面,王国维就大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郑谦,嘴里忍不住赞叹道,“英雄出少年,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郑县长如此年轻,不仅从政造福一方,这一手医术也是
湛有加,实在是让
佩服啊!”
郑谦客气道,“王院长客气了,我的医术,是家传的!”
“不知令尊?”王国维道。
“是我爷爷所传!”郑谦平静道,“不过,他现在已经过世多年了!”
王国维叹息,“真是可惜了!”
“郑县长,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你可否应允?”王国维忽然道。
“你说,王院长!”郑谦道。
“是这样的!”
王国维道,“我现在是京城医院的名誉院长,但我本身也还是京城医科大学的教授,下周,我在京城医科大学有一场关于心脏病的控制方法的讲座,我想请你过去给大家讲一讲,如何以针灸的办法来缓解心脏病发作,不知是否方便?”
王国维的话刚说完,祁大同就皱眉道,“老王,你这可不厚道啊,你自己都说过,针灸缓解心脏病本就是一种秘术,知晓之
并不多,这可是小郑家传的绝学,更何况,他现在
不在杏林,你却让他直接当着这么多
面,将家传绝学传授出来,这未免有些过了!”
王国维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郑县长,实在是抱歉,是我唐突了,我一下子没想到这么多!”
郑谦却摆手道,“王院长,其实,你不必如此的!”
“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就说过,我们郑家的医术,只要是有心济世救
之辈,均可学,且不收学费的!”
“我所掌握的这些医术,也是先贤前辈的智慧,小子不敢独自藏私,愿意传授出来,如果能因此而救更多的
,这才是这项针灸术法的意义,不是吗?”
郑谦的一番话,说的王国维和祁大同,以及祁承辉全都愣在了当场!
什么叫大义?
这便是啊!
王国维激动不已,身体都在颤抖,嘴里更是连声道,“好,好,郑县长,年轻一辈有你,还有何愁啊?”
“只是可惜了,要是放弃从政,一心投
杏林,该多好啊!”
郑谦摇
道,“王院长,行医固可救
,但我从政,何尝不也是在救
,救更多的
呢?”
王国维一听,瞬间肃然起敬!
是啊。
行医救
的数量终究有限,而从政救
,那可是造福一方啊!
“说得好!”
祁大同和祁承辉父子俩,更是异
同声的回应,同时也在心里对郑谦竖起了大拇指。
这才是老百姓心目中的父母官啊!
郑谦忽然语气一变。
“不过,王院长,下周的那个京城医科大学的讲座的事儿,还有一个问题……”
王国维道,“郑县长,你只管说出来,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