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泉刚刚停好车,便是连忙从上面跳了下来,顾不上擦一把额
上的汗水,便匆匆跑向了蓝守正。
“蓝厅长,您找我?”
蓝守正瞥了一眼姚泉,直接把郑谦他们拿来的资料塞了过去。
“姚厅长,我也很想知道,郑县长他们带来的资料齐全,你为何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审批的事儿?”
“我上次开会的时候,是不是就说过,我们办事儿,绝对不能太教条化了,要急
之所急,想
之所想,那个企业资质的证明上面没有盖章,这个根本就不是问题,工商那边的资料全部都可以查的!”
“还有,这个表格的印章,我看着就很清楚啊,你怎么能说模糊,无法归档的呢?”
姚泉的额
上,冷汗都要下来了!
这特么猜对了啊!
那姓郑的,果真认识蓝厅长啊。
这是让蓝厅长来替他做主了啊!
“蓝厅长,这个,我……我现在就去办!”
姚泉擦着汗,脸色十分难看。
毕竟这会儿,省财政厅还有很多
下班呢,一个个的目光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不用了!”
蓝守正一摆手,“这事儿,我亲自去办,至于你,得向郑县长他们道歉才是!”
姚泉感觉脸上就像是被抽了一个耳光似的,火辣辣的疼。
堂堂副厅长,要给一个副县长道歉?
姚泉最后还是硬着
皮过来,“那个……郑县长,实在是抱歉了,今天这事儿,是我的疏忽,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不会这样了!”
郑谦只是瞥了一眼姚泉,没搭理。
这让姚泉更不爽了。
自己一个副厅长给一个副县长道歉,他居然还不搭理自己?他算哪根葱啊?
但是,即便是姚泉心里这么想,脸上也不敢有丝毫的表现。
不然。
蓝厅长为了平息众怒,极有可能给自己一个处分的,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倒是吕泽斌和何晓霞两
在后面看着,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
他们可不止一次来省财政厅办事儿被姚泉刁难过,最后呢,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被姚泉各种折腾,多跑了好多次,才将事
给解决的。
现在,看到姚泉给郑谦道歉的那模样,他们的心里,甭提有多爽快了!
“该,你姚泉也有今天啊!”
吕泽斌和何晓霞在心里暗道。
没一会儿。
蓝守正就亲自拿着审批后的文件下来了,
给了郑谦。
“郑县长,你们县里面的招商引资专项扶持资金呢,省里面这边已经批了,一般三个工作
内,就会发下去!”
“不过啊,因为你们县里面是第一次来申请这个资金,按照流程,这笔款子,是先发到你们武阳市财政的账上,再由他们发到你们县财政的账上的,到时候,你们多留意一下就行了!”
郑谦握住蓝守正的手,“蓝厅长,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是我麻烦你了才是,一件小事儿,却反复折腾,是我没有把减政
神给传达到位,是我失职了啊!”蓝守正道。
很快。
蓝守正就跟鲍灿星,还有葛振江,以及吕泽斌和何晓霞几
一起去吃饭了。
剩下姚泉陪笑着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蓝守正的车离开后,他才上了自己的车,回家去了。
晚上吃过饭,郑谦就跟吕泽斌还有何晓霞一起驱车往回赶了。
路上,吕泽斌和何晓霞对郑谦那是钦佩不已。
“郑县长,实在是没想到,您在省里面还有这样的关系啊!”吕泽斌道。
郑谦知道。
吕泽斌说的是鲍灿星这件事儿。
他如实道,“其实,我跟鲍组长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我只是跟葛组长之前有过一些
!”
吕泽斌和何晓霞都没再说什么。
但他们也不信就郑谦说的他跟葛振江有一些
的事儿。
毕竟刚刚酒桌上,那葛振江说出来的话,十句话,有八句话都是在夸郑谦的。
这能只有一些
吗?
只有一些
,会有这种关系吗?
不过,好在今天这事儿办的漂亮。
回到常丰县,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郑谦简单洗漱了一下,加上跟蓝守正吃饭的时候喝了点酒,便直接睡了。
正迷迷糊糊的时候。
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摸出来一看,居然是宋县长打来的!
“小郑,你回来了?我刚看你家里的灯还亮着?”
灯亮着?
郑谦喝的不多,酒也早醒了!
难道说,宋县长一直看着自己家吗?
下午跟蓝守正他们去吃饭前,郑谦给宋雨蔓打了个电话,说的是一切顺利,钱款很快就能下来。
他倒是没想到,宋雨蔓居然还记挂着他到家的时间。
“啊,对,我刚到家一会儿!”郑谦道。
宋雨蔓那边忽然沉默了。
郑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话就这么通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雨蔓忽然道,“小郑,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
郑谦一愣,“宋县长,你……有什么事儿吗?”
“我上次扭伤的脚今天还有些胀痛!”
“哦,那好……宋县长,你等我会儿,我收拾下就过去!”
挂断电话。
郑谦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
“不应该啊,宋县长的脚扭伤,我已经给她针灸了五次,最后那次,我也仔细的检查过,应该是全好了的,怎么还会胀痛呢?”郑谦自语。
虽然疑惑,但还是揣着一盒银针出门了。
这会儿已经是
夜了。
县委家属院里也没有
了。
郑谦下了楼,从一层的走廊去了宋雨蔓所在的那座楼。
很快就到了宋雨蔓的家。
门是虚掩着的,没上锁。
轻轻一推,就开了。
宋雨蔓正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淡紫色睡袍,两条白
的小腿,搭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本经济学的书。
郑谦看了一眼,不由的感觉有些惊艳。
宋雨蔓这都三十多了,但是因为保养的好,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的少
模样。
加上,平常身居高位,不苟言笑。
更给
一种高冷的感觉。
只不过。
这种高冷和那些什么
总裁之类的高冷又不一样。
宋雨蔓的那种高冷,是带着一丝官威的冷!
“来了?”
宋雨蔓开
,给郑谦倒了一杯茶。
郑谦这才回过神来,“啊……宋县长,你哪条腿不舒服啊?”
“这个,上次扭伤后,本来都好了的,可不知道怎么,今天下班回来后,有些胀痛!”宋雨蔓指了指。
郑谦挨着宋雨蔓也坐在了沙发上。
一丝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