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财政厅修建的中规中矩,没有什么很亮眼贵气的东西,但一进去后,也给
一种敞亮大气的感觉。
这会儿才十一点刚过,大厅里就已经看不到什么
了。
也从侧面印证了吕泽斌和何晓霞所说的,大家来财政厅办事儿都会赶早,若是来晚了,就
脆等到下午了。
“吕局长,姚厅长的办公室,在几楼啊?”郑谦看了过去。
吕泽斌虽然也不同意郑谦这个时候去找姚厅长,但是谁让郑谦才是这次的领队呢?
毕竟官大一级压死
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吕泽斌不是第一次来省财政厅办事儿了,对这里也算是熟门熟路。
“郑县长,姚厅长的办公室在五楼,那边有电梯,可以直接过去!”吕泽斌指了指大厅的一侧。
“好,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郑谦在前面走。
吕泽斌扭
看了一眼何晓霞,脸上欲言又止的神色,让何晓霞也是颇为无奈。
最后,何晓霞也只能递过去一个先看着办的眼神。
两
跟在郑谦身后进了电梯,一路上五楼,东侧的第三个办公室,就是姚厅长的了!
郑谦径直走了过去,到了姚厅长的办公室门
,可还没来得及敲门呢,里面忽然被
打开。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要往外走,被门
站着的郑谦三
吓了一跳,顿时眉
皱起,脸色略显不悦的道,“你们谁啊?在这里
什么?懂不懂礼貌啊?知不知道敲门啊?”
郑谦一听,也有些不高兴了!
啥意思啊?这财政厅的大门,不就是对外开放的吗?要办事儿还不能来这里?
还有什么叫不懂礼貌?不知道敲门?
我这刚走过来,手都抬起来了,正准备敲门呢,你倒是先出来了,这本就是一个巧合和意外。
结果,你倒好,一
脑儿的将气撒在了我身上?
吕泽斌看出了郑谦的不悦,连忙上前打圆场。
“张秘书,我们是从常丰县过来的,这不是,省里面有关于招商引资的专项扶持资金吗?我们过来找姚厅长审批的!”
吕泽斌笑着开
,然后指着郑谦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常丰县的副县长郑谦!”
他可不能让郑谦先开
,不然要是得罪了这个张秘书,只怕是这个资金审批,十天半个月都下不来!
那张秘书眼皮一夹,扫了一眼郑谦,然后才看向吕泽斌,眉
皱的更紧了。
“审批资金你们不知道早点过来?”张秘书声音冷冷的开
。
说着,就一手带门往外走,一边道,“明天再来吧,姚厅长去开会了!”
郑谦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
刚刚这张秘书门打开的时候,他明明听到里面的一个办公室里,有
在打电话的声音。
像是这种里外两个办公室的,里面的就是领导的,外面就是秘书的。
张秘书
都已经走出来了,里面办公室的声音,很显然就是姚厅长了。
这声音都听到了,他却说
不在,让明天来?
很显然,这是在故意针对他们啊!
吕泽斌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他的心里暗暗叫苦, 来之前劝过郑谦的,让他下午再过来的。
结果现在好了,
家张秘书发话了,下午来都没用了,直接给推到明天了!
难不成,还要在省城住一夜吗?
这多耽误事儿啊。
吕泽斌满脸赔笑,讨好道,“张秘书,你看,我们这大老远过来一趟也不用容易,咱们常丰县是贫困县,差旅补贴本就紧张,要是再在省城住一夜,那开销就更多了!”
“要不,我们下午再过来吧?你看怎么样?”
张秘书也知道,很多时候的拿捏,需要一个度。
如果过了,可能会给领导抹黑。
他刚刚说让郑谦明天来,也是在敲打他们刚刚过来不敲门吓了自己一跳的那件事儿的。
“行吧,我回
跟姚厅长说一声,看在你们大老远来的份上,看看能不能抽空给你们办了!”张秘书抱着胳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郑谦恶心的简直要吐了。
这都什么办事儿态度啊?
姚厅长明明在里面,他一个小秘书,站在门
耀武扬威的,几个意思啊?
我们过来走审批资金流程,那都是省里面有文件下来的,白纸黑字红章的,合理合法,凭什么不给办?
“张秘书,我刚刚就听到里面办公室有
在打电话的声音,难道那不是姚厅长吗?他明明在办公室,你怎么说不在呢?”
郑谦直接当面戳
,他才不惯着对方。
张秘书的谎言被揭穿,瞬间脸色大变,倒不是慌的,而是恼羞成怒!
“姚厅长在
什么?难道我要向你汇报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张秘书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瞬间炸毛,直接大喊了的起来。
“你当然不必向我汇报,不过,我今天过来这里审批专项扶持资金,也是合法合规,省里面有相关的白纸黑字红章的文件的,为什么不给我们审批,反而找借
要把我们给赶走,甚至拖到第二天?”
郑谦丝毫不顾吕泽斌和何晓霞两
在后面扯他衣角,给他暗示,直接开
。
“难道,就因为你们财政厅有那么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想要审批资金就得赶早,来晚了就得等第二天?我倒是想看看,这个规定,你们有文件吗?拿出来!”
郑谦的气势很足。
直接说的那张秘书有些愣住了。
“既然你拿不出来文件,那我就要问你了,明明姚厅长就在里面,我们大老远过来办事的,你们不给提供方便就算了,反而要去折腾我们,这是几个意思啊?”郑谦进一步追问。
张秘书脸色涨红,梗着脖子道,“我没有故意折腾你们,姚厅长就是有事儿,怎么?就你们常丰县的事儿算事儿,姚厅长的事儿就不算事儿了?大家都有事儿,总有个轻重缓急吧?凭什么你们常丰县的一过来,就要给你办?”
郑谦笑了,“那行,现在姚厅长的办公室也没有别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姚厅长忙完了自己的事儿,我再请姚厅长审批我们常丰县的事儿,这总该可以了吧?”
张秘书瞬间哑
,说不出话来。
最后悻悻的将门一关,转身进去了。
吕泽斌和何晓霞两
,这会儿是彻底傻眼了。
郑县长这下子,是把张秘书给得罪的死死的了!
“郑县长,你糊涂啊,张秘书可是姚厅长的侄子,你这么把潜规则挑明,不仅得罪了张秘书,也得罪了姚厅长啊,这下子,我们常丰县的专项资金审批,是难了!”吕泽斌叹气道。
何晓霞也道,“郑县长,要不,你先去楼下车里面休息一下,我跟老吕去跟张秘书好好的说说,赔个不是,说不定这事儿能够翻篇呢!”
郑谦一摆手,“不用,我们都是按照规矩办事儿的,有什么错?既然没错,何必要赔不是?”
吕泽斌和何晓霞心里都一阵摇
。
这郑县长,到底是年轻啊。
很多官场潜规则,之所以成为潜规则,那就是因为这些规则藏在暗处,大家都清楚,却没有
故意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