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局长,你看我们是不是要换个地方?”
谢俊平迟疑着开
,说着,还看了看一旁的郑谦。
钟琳摇了摇
,“谢总,你这个月已经找我五次了,你的那些事儿,就直说了吧,而且,郑谦也不是外
!”
谢俊平点了点
,算是明白了。
“钟局长,我的那批药材的事儿,还请您高抬贵手啊,虽然我承认,在生产过程中受到了些许污染,但是药效还在啊,常丰县这边的药材市场监督管理,一直都是你负责的!”
“只要你稍稍的那么一抬手,我的那些没办法在大城市流通的药材,就可以在常丰县的药柜上架了,而且,我之前对你的承诺仍然有效!”
“我的那一批药,统统以市场价的六折售卖,同时,我还给你一成的利润,毕竟我的那批药,很多都是家庭
常备用,常丰县这边
均收
低,我以成本价六折的价格售卖,也算是帮了他们的!”
钟琳的眉
有些皱起,但是态度,却已经不如谢俊平之前几次来找她的时候那样坚决了。
要知道,前几次的时候。
钟琳一听说谢俊平想要通过自己的手里,让那批生产事后受到污染的药流
常丰县的市场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可是这段时间下来,经过卫生局的调查后发现。
常丰县因为常年贫困,很多老百姓即便是生病了,也没有钱去买药,最后只能硬撑着,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才勒紧裤腰带,去买上一些药。
看不起病,也病不起,这始终是压在老百姓身上的一座大山。
而当谢俊平提出,他可以让这批药以市场价的六成售卖的时候,钟琳心中有些忍不住动摇了。
因为就在上个月,她作为卫生局副局长,下去走访的时候,亲眼看到过一个老
家,在摔伤了之后,舍不得去医院买药就诊,最后硬生生将腿上的小伤
拖到了截肢。
后面,家里
东拼西凑,终于凑够了截肢手术的钱,那老
家,却在去医院的前一天,自己上吊了。
这件事儿,对钟琳的触动很
。
于是,才有了今天的这次和谢俊平的见面!
钟琳顿了顿,道,“谢总,你给我的那一成利润,就免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用补贴到药品价格上面去!”
“也就是说,你的这批药,在常丰县,得以市场价五折的价格出售才行!”
谢俊平笑呵呵的拍了一个马
,“钟局长果然是心系百姓,处处都为他们着想啊,既然如此,那我自然是答应了!”
钟琳点了点
,忽然道,“对了,谢总,我还有一件事儿要麻烦你!”
“哎呀,钟局长,看你说的什么话,还麻烦?能给您分忧解难,那是我的荣幸啊!”谢俊平笑呵呵的开
。
同时,还主动给钟琳倒了一杯茶。
钟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扣两下,以示感谢。
“是这样的,郑谦,是我的一个很好的朋友,他最近遇到了点事儿,想来我们常丰县工作,而且,他跟我一样,都是读医出身的,你看,能不能用你的那些关系,替他安排一个工作?”钟琳道。
谢俊平再度打量了一眼郑谦。
先前,钟琳不停的给郑谦夹菜,现在还让自己给郑谦介绍工作。
这两
的关系,很明显不一般啊!
“这个当然好说!”
谢俊平笑呵呵的开
,“钟局长,你知道的,我半年前刚刚扩建了厂房,目前啊,我们药材生产管理车间,还缺一个主管,可以让郑先生过去试试看!”
“原本呢,这个岗位的工资在三千二,但是,郑先生去的话,我可以给他四千五,而且,他的工作也很轻松,只需要负责药品产线的监督工作,不用自己动手,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汇报就行!”
钟琳倒是脸色一喜,这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谢俊平的新的工厂,就在常丰县,虽然不是中心位置,但是也并不偏僻,
通还算方便。
更关键的是,活儿不累,工资还远超常丰县的平均工资了。
“郑谦,你看怎么样?”钟琳扭
看向郑谦。
郑谦摇
道,“学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份工作,我是真的不需要,而且……我也得劝你一句,不合规的药,就算是再便宜,也坚决不能流
市场,否则,会出大问题的!”
钟琳一愣,她还以为是郑谦放不下自己的那份工作,所以才这么说的。
但是郑谦的这话,落在谢俊平的耳朵里面,就让他很不舒服了。
自己的那批药,原本是送到省外的一个大城市的销售渠道的。
但是在有关部门抽检的时候,发现了问题。
按照正常的程序流程,是需要封存销毁的!
但是谢俊平舍不得啊,这一批药,价值好几百万呢!
他花钱买通了相关
员,偷偷将药品运了回来,打算在常丰县这个偏远小县城低价出售,就算是赚不了太多,但也不会亏本啊。
所以,他才大费周折的去找了钟琳,想要让钟琳高抬贵手。
眼见着好不容易说通了钟琳,马上事儿就要成了。
可结果倒好。
钟局长的这个朋友,自己好心好意的给他提供工作,他反倒是过来
坏自己的计划!
“郑先生,你是有所不知啊!”
谢俊平道,“我的那批药,其实问题不大,吃不死
的!”
“吃不死
,那也存在相当的安全隐患,谢总,你为了自己公司的利益,直接弃广大老百姓的生命安危于不顾,你是何居心?”郑谦的声音严厉了几分。
谢俊平脸色涨红,辩解道,“那些买不起药的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痛苦吧?”
“呵!”
郑谦嗤笑一声,“谢总,你要是真想做善事儿,就把你们公司那些好的药,价格定低一些,这才是真正的帮助那些买不起药的
!”
“而不是你这样,用一批劣质的药低价卖出,满嘴的仁义道德,而背地里,还是
着吸血的勾当?”
“那些生病的老百姓们,原本被病痛折磨就已经够痛苦的了,结果还买了你的劣质药,如果运气好,有效果,治好了病,那还则罢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吃出更严重的问题来了,他们又该用什么方法去救命呢?你们药厂,对这样的后果,会承担相应的责任吗?”
谢俊平哑
无言。
他当然不会承担责任了。
本身这批药就是有问题的,真卖出去了,吃出问题来了,他们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推脱的。
钟琳也看着郑谦,眸子里面
芒闪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最后,谢俊平不再理会郑谦,而是看向钟琳,“钟局长,这药材的事儿……”
“谢总,我觉得郑谦说的有道理,先前是我的考虑片面了,只想着那些老百姓买不起药,而忽略了他们买到劣质药的后果,其实更严重这件事儿!”
谢俊平傻眼了,“不是,钟局长,我们之前……”
没等谢俊平说完,钟琳便摆手道,“谢总,今天就聊到这里吧,以后,关于你的那批劣质药的事儿,就不要再找我了!”
“当然,如果你愿意真正的帮一帮那些买不起药的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