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余伟民的‘耿直’,郑谦满脸的无奈,只得表示,自己暂时不会去掺和运维化工这件事儿,才算是作罢。
当然,这只是郑谦嘴上说的罢了。
实际上,他肯定要去接触运维化工的。
至于成不成,总得试了才知道吧?
不然,老这么当吉祥物,那也不是个办法啊!
郑谦忽然岔开话题,看向余伟民,“余主任,我还有件事儿想问你一下!”
“什么事儿啊?”余伟民道。
“关于阮局长的!”郑谦道,“我怎么总感觉她待
怪怪的?”
余伟民立刻压低了声音,“郑副局长,你的感觉没错,不仅是你,几乎整个海明市政府上层部门,凡是和阮局长打过
道的
,都觉得她怪怪的!”
郑谦没吭声,想起自己第一次见阮轻舟的时候。
自己被对方给惊到了。
除了对方的容貌气质之外,还有对方的‘病’。
准确的说。
那次郑谦刚见到阮轻舟的时候,他就想上去问问阮轻舟,是不是已经快七年没来大姨妈了,她还记不记的自己是个
?
当然。
郑谦要真是这么问了,恐怕,阮轻舟那娇
的玉手,立刻就能在他的脸上留下五道红印记。
阮轻舟身体上的病症,逃不过郑谦的眼睛,只不过,他不知道阮轻舟为何会这样罢了。
甚至,在郑谦跟阮轻舟说话的时候,他明显能够感觉到。
阮轻舟像是一个把自己关在保护壳里的
,隔着一层保护罩,在跟外面的
对话似的。
只要你稍稍靠近一点,阮轻舟立刻就会皱起眉
,表现出十足的厌恶和下意识的防御。
这完全是一种病态的表现。
“余主任,你知道是为什么吗?”郑谦问道。
余伟民摇了摇
,“没
知道,之前倒是听说有同事专门调查打听过,可最后,还是无疾而终,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不说,结果还得罪了阮局长,最后被调离了招商局!”
郑谦没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答案,心中却对阮轻舟更加好奇了。
这个长的美若天仙,论颜值,丝毫不输给萧卿然和沈知夏的
。
年仅三十一岁,单身未婚独居。
甚至从未听说过她身边有什么朋友,不仅是男
,连
朋友都没有,还七年没有来过大姨妈的
,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郑谦跟余伟民简单闲聊了一会儿之后,就散了。
茶叶让余伟民带走了后,郑谦回到了办公桌前,开始在招商局的资料库里面,查找跟运维化工相关的资料。
这些倒是不难。
毕竟,他的前任唐顺副局长,就曾是负责对接运维化工专班组的组长。
郑谦现在用的,就是对方的电脑,里面还有不少现成的调查文件呢。
郑谦仔仔细细的翻找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不一会儿,三个小时就没了。
郑谦抬起
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这会儿都已经下午两点半了。
他不由的苦笑一声。
自己还真就在海明市招商局成了吉祥物了。
这一整天下来,都没
来找自己。
这要是换做泾江县卫生局,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
况。
就在郑谦准备关掉电脑,出去找点吃的时候。
忽然,他眼角的余光一瞥,落在了前任唐顺整理的,关于运维化工老总董维的个
资料调查的一个表格上面。
在表格的下方,还写着一个备注,用红色的字体标红了。
“董总和妻子关系不好,两
分居多年,没有孩子!”
郑谦重新坐了下来。
他刚刚已经听到余伟民说过了。
唐顺副局长就是因为这个发现,替董维找了一个小三线明星外围,结果断送了自己大好前程。
换做一般
,肯定不会在这件事儿上纠结。
毕竟是前车之鉴啊!
但郑谦不会。
他反而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
唐顺副局长的确是负责招商的一把好手,调查的资料方方面面,很是齐全。
他甚至还查到了,董维的妻子苗青歌,就是海明市
,而且,两
是大学同学。
那时候董维还只是一个穷小子,苗青歌家里是做生意的。
按照现在的说法来看,董维算是典型的‘凤凰男’了。
只不过,董维并没有选择吃软饭。
在他和苗青歌结婚后,反而愈发的努力工作,渐渐的凭借着自己过硬的技术,开创了运维化工厂,也随之一步一步的做大,直到有今天这个规模。
董维现在四十一岁,苗青歌比他要小一岁。
郑谦滑动鼠标,继续往下看。
忽然他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信息,眼睛陡然一亮了起来。
“真是天无绝
之路啊!”郑谦忍不住高兴的道,“这下子,董维的投资,注定要落到海明市了!”
郑谦二话不说,关掉了电脑。
然后夹着自己的公文包,转身就出门了。
整个招商局内,不少
就这么看着郑谦潇洒离开,也没有说什么,
反正,在他们眼里。
郑谦不过是一个从卫生局调上来的,招商?不捣
就不错了。
待着也是一个吉祥物,早不早退的,已经没什么所谓了。
“师傅,去天虹区的清江山水小区!”
郑谦直接在招商局门
拦了一辆的士。
天虹区的清江山水小区,就是苗青歌现在居住的地方。
这个小区,即便是放眼整个海明市,都算得上是顶级楼盘了,小区的环境和位置极好,旁边还有海明市最好的天虹中学。
因此,清江山水小区的房价,早已经突
了五万,不是一般
能够住得起的。
郑谦很快就到了。
下了车,他开始朝着小区里面溜达。
但门
有保安,这种高档小区,看守还是很严的,一般
根本就进不去。
郑谦找了一会儿,肚子实在是抗议的不行。
这会儿都已经快四点了,他还是早上才吃了点稀饭包子,早就饿得不行了。
他看到附近有家牛
面馆,就径直去了。
“老板,一碗牛
面,一个牛
饼!”郑谦开
。
老板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满脸和善的笑容,即便是这会儿还没到饭点,小店里面也还有好几个食客。
郑谦也是冲着这点去的,味道肯定差不了。
“好咧!”
老板笑着应了一声,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趁着忙活的功夫,郑谦张
搭讪,“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呗!”
“小伙子,你说!”
老大爷也挺健谈的,一边跟郑谦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是极其麻利。
原本用保鲜膜盖着的一块面团,在他的手里,三两下就成了一挂劲道油亮的拉面。
“是这样的!”郑谦道,“老大爷,我大学是读的康复医疗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