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元建脸色一变。
他死死的盯着郑谦,“小子,你
嘛的?”
郑谦笑了笑,“我不
嘛啊,就是看到你卖假药,挣下了这么大的一份家业,我羡慕啊!”
说着,郑谦指了指后面元良中药的铺面,“喏,这面积,都有上百个平方了吧?按照药材市场这边的价格,价值好几百万啊,还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靠着卖假药,已经在城里买了三套房了吧?”
“啧啧,真挣钱啊!”郑谦感叹道。
“
,你踏马来闹事儿的吧?”
潘元建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把手里的烟往地上一扔,狠狠的吐了一
唾沫,然后大步朝着郑谦
近了过去,伸手就去抓郑谦的衣领。
但可惜。
郑谦的速度更快,一脚踹出,正好踢在了潘元建的膝盖上。
“哎哟!”
潘元建脚步踉跄,直接跪在了地上,摔了一个狗啃屎。
“妈的,小子,你敢打我?大黄,咬死他!”
潘元建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张
就喊。
而旁边角落里,原本正趴着睡觉的大金毛,听到潘元建的声音后,一下子站了起来,凶神恶煞的朝着郑谦扑了过去。
郑谦站着没动。
他看向潘元建,嘴里厉声喝道,“潘元建,我现在警告你,我是卫生局的局长,有
举报你卖假药,我过来查看,这里有我的证件,你胆敢继续行凶,那就抗拒执法!”
郑谦说着,直接从
袋里面掏出来了证件。
“啪!”
潘元建正在气
上,哪里会看啊?
他一把抢过来,狠狠的扔在地上。
“局长?局你妈,你要是卫生局局长,那老子还是玉皇大帝了,滚你妈的,敢在老子这里瞎咧咧,老子弄死你!”
潘元建刚刚吃了亏,此刻简直是被愤怒冲昏了
,彻底的不管不顾了。
“咬,咬死他!”
“汪,汪汪!”
大金毛冲了过来,冲着郑谦龇牙咧嘴,随时都会扑过来。
郑谦站着没动,眸子慢慢变冷。
忽然,大金毛动了,直接朝着郑谦扑了过去,张开大嘴。
但郑谦早有准备。
眼见那大金毛就要扑到他的时候,他忽然一个侧身。
然后,顺手直接从旁边抡起一把折叠椅子,猛地砸了过去,对准了那大金毛的腰腹部位置。
对于犬科动物而言,素来有铜
铁脑豆腐腰的说法。
说的就是狗这种东西,
骨坚硬,正常攻击,很难对其造成伤害。
其弱点软肋,是在腰腹部位置。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狗发狂了咬
,施救者拼了命的打狗
,狗都死活不松开。
除非,真的打到了狗的眼睛,不然,越是打
,它只会咬的越紧。
“哐当!”
折叠椅子狠狠的砸在那只大金毛的腰腹部位置。
“呜……”
大金毛发出一声惨叫,倒地一滚,然后拖着两条使不上劲儿的后退,发疯了似的往回逃。
潘元建也傻眼了。
以前有闹事儿的
,他都是让大金毛出来吓唬的。
可谓是无往不利。
就算是一米八九的壮汉,见到那小牛犊似的大金毛不要命的扑上来,也是心底发憷。
但今天。
眼前这个身材并不如何高大的年轻
,只一下,就废了自己的大金毛?
潘元建可看的清楚。
那折叠椅砸下来。
大金毛惨叫一声,然后后腿就使不上劲儿了,完全是在地上拖着回了房间的躲着,再也不敢出来了。
“你……你,我跟你拼了!”
潘元建红着眼睛,就要扑上来。
也就是这时。
徐鸿海带着卫生局执法队的队员,快速的赶了过来。
“潘元建,你出售假冒伪劣的药材,害了不少
,现在更是抗拒执法,还敢对我们局长动手,你好大的胆子!”
徐鸿海一来,就厉声喝道。
刚刚,他在一旁,看到郑谦一招就废了那只大金毛的时候,他心
甭提有多开心了。
自从三年前,他的母亲被这只金毛扑倒摔伤后,半年就去世了。
徐鸿海不止一次的想要下药弄死这只大金毛。
可惜。
潘元建对这只大金毛很是喜欢,每天大鱼大
的喂,外面的东西,它根本就不吃。
这也导致徐鸿海根本就没有机会得手。
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今天。
他亲眼看到,那只大金毛,废了!
几名执法队的队员,迅速的上前,直接控制住了潘元建,将他给按在了一旁的桌案上。
潘元建这个时候,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今天被郑谦给‘坑’了。
潘元建语气有些变了,他也没想到,郑谦竟然真的是卫生局局长。
他之前只是听说过,卫生局新来的局长很年轻,但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他有他堂弟潘晓军的关系在,怕个啥?
管你什么局长,敢管我的事儿吗?
但现在,郑谦还真的来动真格的了。
潘元建挣扎着起身,赔笑的看向郑谦,“那个……郑局长,今儿这事儿是误会,误会,我怎么会卖假药呢,肯定是有
在诬陷我!”
“你知道的,我的这个中药摊,每年能卖出去不少药,挣不少钱呢,那些
看着眼红了,就开始变着法的来举报我!”
“郑局长,你可要明察啊,我是清白的,我是老老实实的药材商
啊!”
说完,潘元建还故意压低声音道,“你放心吧,郑局长,今天这事儿,我到时候会好好的跟我堂弟说一说的!”
似是担心郑谦不知道他堂弟是谁,潘元建继续道,“对了,郑局长,你应该见过我堂弟了吧?他现在是副县长了,主管文卫的!”
按理说。
潘元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够听得出来里面的意思。
然后就是呵斥徐鸿海,让他赶紧放
了。
但让潘元建傻眼的是,郑谦听了他的话后,仍旧站在那里,一脸的无动于衷。
潘元建心底有些慌了。
也就在这时。
胡友娥走了过来。
她有些不敢和潘元建对视。
原本,她就是一个
子懦弱的
。
如果不是丈夫李得沛死的太冤枉了,她恐怕也不会被
的去卫生局门
喊冤了。
“郑局长,刚刚你让我做的事儿,我都做好了!”
说着,胡友娥把一个手机递给了郑谦。
郑谦接了过来。
这是他自己的手机。
刚刚他故意
给了胡友娥,让她躲在一旁,拍下了整个过程。
郑谦点开视频一看。
果然。
从他走到那元良中药的摊位面前,以及潘元建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