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姐?”
林青松听到郑谦打电话,愣了一下。
这沈姐是谁啊?
郑谦的手机那
,传来了一个极其好听的
声音。
尽管郑谦没开外放,但是林青松坐的很近,再加上房间里面安静的很,以及那声音太特别,很有辨识度,所以依稀还是能够听到些许的。
“这声音……有些耳熟啊!”林青松皱眉自语起来。
“小谦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电话那
的
,正是歌后沈知夏。
之前,她的身体出了问题,行经吐血,被郑谦开了一副药方,回去服用了之后。
这段时间,沈知夏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郑谦下来扶贫之前,还曾接到了沈知夏专程打来的感谢电话,甚至还邀请郑谦去京城一趟。
但郑谦根本就没有时间。
这次扶贫的事儿,县里面蓝书记和杨钊副县长故意刁难,郑谦发现了关岭村的金银花商机之后,就计划着,想找歌后沈知夏帮忙的。
毕竟歌后沈知夏的名
,在国内可是响当当的。
即便是不用她亲自代言,只需要几句话,恐怕也足够给关岭村的金银花造势的了。
现在眼下的难题,并非是关岭村的金银花本身质量不好,而是很难打响知名度。
而歌后沈知夏身上,正好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郑谦倒是没有隐瞒,迅速的将他眼下的
况跟沈知夏说了一下。
电话那
有着片刻的沉默。
郑谦苦笑一声,开
道,“沈姐,我也知道这事儿挺冒昧的,毕竟关岭村的事儿有些……”
“不是!”沈知夏
脆的道,“小谦,我沉默是因为我这会儿在外地出差,不在京城,原本是要过两天才能回去的!”
“那沈姐……”郑谦急忙道。
不等他说完,沈知夏便是直接道,“这样吧,小谦,我让
给你订今天飞往京城的机票,我的助理会安排接待你,今天晚上,我也会赶回来,到时候我们见面再商谈,如何?”
“这……”
郑谦有些傻眼了。
他没想到,沈知夏竟然为了自己的事儿,把自己的计划都给搁置了。
更关键的是。
沈知夏那可是歌后啊!
而且,她连关岭村的金银花具体是什么
况都没有见过,就愿意拿出这么多的时间来跟自己聊一聊。
这份诚意……
郑谦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沈知夏笑了笑,“行了,小谦,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我的事业,我也早就想为你做点什么,一直也没有这机会!”
“更何况,我现在本身在做的事儿,就有公益项目,这件事儿,就算是帮你解决扶贫的难题了!”
“那就……谢谢沈姐了!”郑谦心中感动。
沈知夏笑道,“跟我还客气什么?你都喊我沈姐了,弟弟的这点要求都答应不了,还怎么当这个姐啊?”
挂断电话。
郑谦还没开
。
林青松却倏然一下子抓住了郑谦的胳膊。
“郑镇长……”林青松眼睛瞪圆,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之色的盯着。
“怎么了?林局长!”
林青松艰难的咽了一
唾沫,这才声音略显沙哑的道,“郑镇长,你别告诉我,刚刚你打电话联系的那个沈姐……就是现在当红歌后沈知夏?你快告诉我,不是她,对不对?她们只是声音有些相似,对不对?”
不然,这也太吓
了吧?
郑谦不过是一个乡镇的二把手,竟然跟当红歌后成了姐弟关系?
这要是在娱乐圈被曝光出来,这绝对能引发大地震!
郑谦盯着林青松,然后脱
而出,“就是她!”
林青松确认了心中所想,整个
都差点栽倒在地。
“郑镇长,从你打算推出关岭村的金银花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准备了沈歌后这张王牌,对不对?”林青松激动的问道。
郑谦摇了摇
,“原本这些事儿,我没打算去麻烦沈姐的,只是……杨副县长和蓝书记在扶贫这件事儿上,做的太绝了,我也已经没得选了,只能去找沈姐帮忙了!”
“而且,也正如你所说的,鸿威酒厂的乔总为了帮我,现在的金银花酒,几乎全都砸在了手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赔个血本无归吧?”
林青松沉默了。
不过,他却知道。
以沈歌后的影响力,只要她一句话,就能够彻底的拯救关岭村的金银花。
这并不难!
“行了,林局长,你就等我的消息吧,事
有什么进展,我会及时联系你的!”郑谦拍了拍林青松的肩膀。
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京城了。
走了两步,他忽然回过
来。
“对了,林局长,在我没有确切的消息传回来之前,你千万要保密,甚至徐县长打电话来问,你也不要说!”郑谦
代道。
林青松满脸激动,眼睛里面全是神采,重重的点
道,“你放心去吧,我知道!”
郑谦转身往外走。
可还没出院子。
林青松忽然在后面追了上来。
“郑镇长,等一下……”林青松气喘吁吁的赶来。
郑谦一顿,“林局长,还有什么事儿吗?”
林青松这才喘气匀乎了,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本子。
“到了京城,见到了沈歌后,请她一定在这本子上给我一个签名!”林青松
代道。
郑谦一愣。
“你也追星?不过,你很有眼光!”郑谦笑着道。
林青松摇
,“我
儿,不知道多习惯沈歌后的歌曲,这段时间,几乎天天听,前段时间南云的沈歌后的演唱会,她就吵着要去,但最后没买到票!”
“行了,我知道了!”郑谦笑着道。
……
中午一点。
从南云飞往京城的航班落地。
郑谦从机场出来,走出不远,就看到了停车场旁边的一辆黑色的商务奔驰停着。
他来之前,沈知夏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并且派了她的助理来机场接郑谦,车牌号什么的,他都已经知道了。
郑谦朝着商务奔驰走去。
这时候,一个长的还不错的短
发,极其
练的
子,忽然从车里走了下来。
一脸怀疑的看着郑谦,然后这才试探着问道,“您就是沈总
代的郑先生吧?”
“是我!”郑谦客气的伸出手,“麻烦了!”
子的眼眸
处掠过一丝失望。
她接到沈知夏的安排,说要来接一个贵客的时候,还郑重万分。
但是现在一看郑谦。
土里土气,全身上下的行
加起来,恐怕都没有自己脚上的一只鞋子贵。
“原来,哪里是什么贵客啊,分明就是沈总那些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的穷亲戚,从哪儿得知了消息,过来投奔沈总的吧?不然,就以他的这身份,何德何能让沈总亲自
代自己安排他的行程啊!”
孙美婷的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