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先前那两个调取监控视频的警员也回来了,手上端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周所长,监控查出来了,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就是这苏成哲先动的手,而且,他还动手了两次!”
其中一名警员,在电脑上动了动,进度条跳转了一下。
“这里,可以看到,苏成哲第一次还撞了一下郑镇长的受伤的肩
,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郑镇长的后背伤
,有血迹渗透出来!”
“不过,郑镇长没还手,也没有和苏成哲纠缠!”
周志正,孙傲和罗淳听到这里,全都眉
皱了起来。
他们都是警务
员,自然知道郑谦背后挨了那一棍子,后果有多重。
现在被苏成哲撞了一下,伤
都沁出血来了。
那名警员继续动了动进度条。
“周所长,这里可以看得更清楚,苏成哲恼羞成怒后,主动对郑镇长发动了攻击,但可惜,他技不如
,被郑镇长用拐杖戳倒了!”
监控画面,到此结束。
徐冬丽也过来看了,她怒道,“监控后面的呢?后面怎么没了?这小子是怎么打我儿子的!”
那名警员道,“后面的监控出现故障了,调取不了!”
“你放
,就是你们故意
坏的!”徐冬丽怒了。
她扯着苏世权的胳膊,“老苏,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儿子……”
“够了!”
苏世权狠狠的甩开徐冬丽,嘴里吼道,“有没有后面的那些监控视频,重要吗?就这开
的这些,你儿子就已经能够完全定罪寻衅滋事了,你懂吗?”
“
家郑镇长手下留
,只是教训了一下你儿子,真要下手重,打死打残,也是他自找的!”
苏世权的怒吼声,让徐冬丽冷静了片刻。
罗淳这时候,提醒周志正。
“周所长,还愣着
什么?刚刚可是有
主动要求你公事公办的!”
有了罗淳的指示,周志正也再无迟疑了,他一招手,两个警员就把苏成哲给控制了起来。
“跟我们走一趟吧!”
苏成哲简直要吓傻了,不停的挣扎起来。
可他本就小胳膊小腿,哪里是几个身强力壮的警员的对手啊?
更何况,苏成哲身上几个骨
关节,都被郑谦就‘敲打’过,根本就使不上劲儿。
直接被架着就走,就跟拎着一只小
崽子似的。
“爸,救我啊,你快让他们放开我啊!”苏成哲大喊。
见苏世权不动,苏成哲又喊徐冬丽,“妈,你快让我爸救我啊,你快啊!”
徐冬丽脸色难看。
她知道说不动苏世权了,便只得将目光转向了郑谦和江似雪了。
“郑谦是吧?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对你打我儿子一事,既往不咎,但是要你现在就跟周所长他们说,放开我儿子!”徐冬丽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语气之中,带着命令的
吻道。
郑谦直接无视了。
徐冬丽气得火冒三丈,却又不好发作。
她只得耐着
子转向江似雪,嘴里的语气,带着施舍的
吻。
“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江似雪,只要你肯劝那郑谦放过我儿子,我可以让你嫁
我苏家为媳!”
“但我有一个附加的要求,那就是一年之内,你必须给我生一个孙子,如果生不出来,就要主动跟我儿子离婚,不得妨碍他去找其他更合适
!”
江似雪的眉
一皱,差点就要一
掌呼在那徐冬丽的脸上了。
幸好被郑谦拦住了。
不然这一
掌下去,指定得被徐冬丽抓住把柄,要给江似雪也定一个寻衅滋事的罪了。
这让郑谦不得不怀疑,这徐冬丽,是真的愚蠢如斯,还是大智若愚。
想要以这种方式来激怒自己和江似雪,对她出手,然后以此为要挟,来救自己的儿子?
“我们回去吧!”
郑谦对江似雪道。
两
慢慢的朝着病房走去。
徐冬丽更急了,大步追了上去,“姓郑的,你聋了吗?我要你放了我儿子啊!”
“江似雪,我可以再退一步,你嫁给我儿子,三年之内生出给我生出孙子,不,五年……”
江似雪
都没有回。
“呜哇呜哇!”
直到白阳镇医院,警车离开。
苏世权和徐冬丽也灰溜溜的走了。
今天这脸,实在是丢大了!
病房内。
郑谦的伤
处重新换了药,好在只是渗出来了一些血,伤
并没有被
坏。
而且,郑谦自己配置的药膏效果很不错,那钢管落下的淤伤,已经淡化了很多。
“郑谦,最新消息!”
罗淳走来,“四名杀手,我们全都抓住了!”
郑谦看向罗淳,他没想到,进展竟是如此之快,不过他倒是没有开
。
这让罗淳有些惊讶。
“你难道就不好奇,他们背后的
是谁吗?”罗淳问道。
郑谦道,“好奇,不过我猜,你多半没有什么收获吧?”
罗淳满脸震惊,“你……你怎么知道的?郑谦,你可真是神了,我手底下的
,一个小时前,在东平村发现了那四名杀手,可惜,却是尸体!”
“我赶过去亲自辨认,确定了之后,就急匆匆来找你了,这一路上,也没有告诉其他
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郑谦笑了笑。
“医家的望闻问切,可不仅仅是用来治病的,有时候,也可以用来看事儿的!”
“正所谓,喜伤心,怒伤肝,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刚刚你来的时候,我就观察到,你咳嗽了几声,加上你神
不对,我就知道,你心中定有烦忧!”
“再加上,你刚刚跟我说起案子有结果的时候,并未报喜,而且,说话的时候,你的神态动作,眉宇间的那忧虑表现的就更明显了!”
“照理说,如果你抓住了四个大活
,心中必不会忧,而是喜上眉梢了!”
“结合这些,也就只有你抓住了四名凶手,而抓不住他们背后的
,这一个结果,才会让你忧虑至此了!”
罗淳听完郑谦的分析,简直是目瞪
呆。
“郑谦,你老实说,你们中医的,都这么神吗?走你面前,就被看的连底裤都不剩了?”罗淳问道。
这时候,旁边走进来一个老中医,笑着道,“罗局长,你高看了,这种本事,也就郑镇长才有!”
郑谦也笑了笑,“纯粹是一些医学经验和现实结合罢了,小技耳,不足道!”
罗淳这次下来办案,也亲耳听到周志正说过,郑谦仅凭一
痰,短短十分钟不到,就
了偷挖祖坟的案子,当时也是震惊的不行。
凭他一个当了二十年的老警察的经验,恐怕在这件事儿上,也难以做的比郑谦更好吧?
罗淳挠了挠
,坦诚道,“不过,郑谦你放心,那四个凶手虽然只剩下了尸体,但我已经有了方向,用不了多久,那个幕后指使,我还是能揪出来的!”
很快,罗淳就回南云,去亲自向李征汇报结果了。
郑谦站在走廊前,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