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乔树庭目光落在郑谦身上,嘴里问道。
徐元咏急忙上前,“老乔,忘记跟你介绍了,小郑是白阳镇的镇长,也是一名医生,我请他来给你看诊的,他之前可是南云市李书记的保健医生呢!”
“什么?”
南云市有几个李书记啊?
还不是只有李征一个。
这郑谦是李征的保健医生?
怎么可能?
除非李书记脑壳有问题,才会选这么一个年轻
当自己的保健医生吧?
朱甫心底暗想,根本就不信。
乔树庭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听到徐元咏的话后,也皱起了眉
,显然他也不信。
“徐县长,真不是我不想留在常安镇啊,只是……我拉了一个月的肚子,实在是被折磨的不行啊,只要能治好我的病,别说工厂搬迁了,就是把家产分一半,我也没话说啊!”乔树庭嘴里道。
“可是……”
乔树庭顿了顿,“徐县长,你不能为了把鸿威酒厂留在常安镇,就随便找个医科大学的学生来蒙我啊!”
徐元咏也哭笑不得。
“不是,老乔,我可没蒙你!”
“小郑之前真是李书记的保健医生!”
一旁的朱甫听到这话,幽幽来了一句,“徐县长,既然他之前是李书记的保健医生,那
的好好的,怎么就来了白阳镇当镇长呢?”
“照理说,李书记重
重义,怎么都不会,把自己身边的保健医生给安排到下面的镇上吧?就算是要任职,南云市的衙门
这么多,哪里不能去啊?”
朱甫这么一说,徐元咏真的被噎住了。
他还真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只有郑谦自己清楚。
他之所以来了白阳,全都是因为萧江和暗中
的好事儿!
“行了,徐县长,你不必再说了,我打算尝试一下祝神医的办法了,你们走吧!”
乔树庭道,“不过,徐县长你放心,鸿威酒厂虽然搬迁了,但是仓库还会留在常安镇这边的!”
徐元咏满脸无奈。
郑谦却上前道,“乔总,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本来乔树庭是不想搭理郑谦的,但对方毕竟是徐元咏带来的。
而且自己工厂搬迁,的确是从道义上来讲,有些对不住徐元咏,心底存在愧疚。
于是便道,“你说!”
“乔总至今都没有子嗣吧?”郑谦开
。
乔树庭的办公室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变得落针可闻。
徐元咏更是疯了似的给郑谦使眼色。
一旁的朱甫更是走了出来,笑着道,“看来,郑镇长的消息不够灵通啊,整个常安镇的
都知道,老乔有一对可
的双胞胎
儿!”
“郑镇长,你却在这里说他没有子嗣,你是什么意思啊?”
郑谦也不辩解,更不生气,只是笑呵呵的道,“朱局长未免说的有些多了吧?当事
都没有开
,你急什么?”
朱甫的脸色一白,没想到被一个毛
年轻小子给挤兑了。
大有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意思。
不过,他的心底也窝着火气。
“你就神气吧,得罪了老乔,迟早鸿威酒厂的仓库,也得从云和县搬走!”
徐元咏忙上前打圆场,他对乔树庭道,“老乔,你别生气,小郑啊,是刚从南云市下来不久,对
况还不了解!”
说着,徐元咏扯了扯郑谦,“小郑,赶紧给老乔道个歉吧,这事儿,就过去了!”
郑谦没动。
乔树庭的脸色,面无表
的道,“郑镇长,亏你还是个医生呢,这都能看差?”
郑谦摇了摇
,“乔总,有些事儿,糊弄糊弄外
可以,但可千万别连自己都骗了!”
“我这恰好还有一个方子,吃了后,可以让你拥有自己的孩子!”
“什么?”
旁边朱甫,徐元咏等
,全都被郑谦的话给惊到了。
郑谦的话,已经算是彻底的把事儿给挑明了。
乔树庭的那两个可
的双胞胎
儿,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孩子?
而且,问题还是出在乔树庭的身上?
那他俩可
的双胞胎
儿,又是谁的?
一时间,办公室的气氛,都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徐元咏更是暗捏了一把冷汗。
这下子,算是彻底的将乔树庭给得罪死了啊。
乔树庭的脸色,在郑谦的话音传出之后,片刻间,变幻了多次。
最终,他看着郑谦,“你当真能治?”
这句话一出,再度引发轰动。
郑谦竟然说的是真的!
乔树庭的那两个
儿,真的不是他亲生的!
郑谦点
,“当然!”
乔树庭松了一
气,看到一旁朱甫和徐元咏面色怪异,这才道,“其实,我那两个双胞胎
儿,的确不是我亲生的,乃是我抱养的,她们的父母,是我早年间的一个生意合伙
!”
“只是后来,一次去外地谈生意的途中出了车祸,家里面无亲无靠,剩下两个尚在襁褓之中,刚出身三个月的双胞胎
儿,我和我的妻子于心不忍,便抱养了过来!”
说着。
乔树庭自嘲一笑,“再说回我自己,我和我的妻子,在大学的时候就相
,毕业之后,我的生意越做越大,但是她的肚子,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最开始,我和她都去医院检查过,结果是,她没问题,是我有问题!”
“直到后来,抱养了两个
儿,我和妻子多次寻医解决无果后,也看开了,没有孩子就没有,能把那俩小家伙抚养长大,也够了!”
郑谦接过话道,“乔总,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的这个问题,应该是小时候造成的吧?至今差不过有三十年了,而且,当时应该是摔了一跤,尾
骨着地的!”
乔树庭眼睛都瞪圆了,满脸的不可思议,惊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乔树庭拍着大腿,“郑医生,你真是神了啊?这你也能看得出来?”
乔树庭的神
有些激动的补充道,“的确是这样,我八岁那年,回乡下过暑假,爬树掏鸟窝,一下子没站稳,就从树上掉了下来,尾
骨着地,正好砸在了地上一块凸起的石
上,疼得我,差点晕过去!”
“因为害怕被骂,回去后,我愣是不敢跟我爸妈说起这事儿,走路一瘸一拐的,也只敢说是脚腕扭了,他们带我去医院检查了脚腕,啥事儿没有!”
“我就这样疼了大半个月,慢慢就好了,也就没有再管这事儿了,可是……郑医生,这件事,除了我老婆之外,根本就没
知晓啊!”
乔树庭已经彻底的被郑谦的话给折服了,语气从一开始的怀疑不信任,现在嘴里的称呼都变成了郑医生。
徐元咏看到这里,也是彻底的松了一
气,脸上浮现出笑容来。
而朱甫则是一张老脸,拧成了麻花,甭提有多纠结了。
好不容易即将挖倒的墙角,现在却被云和县的给保住了!
旁边的祝长风,则是好奇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