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雅脚步轻快的离开了会议室。
当然,郑谦可不会在乎她心里怎么想。
甚至,目光都自始至终未曾落到她身上一下。
“傅书记,事儿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郑谦道。
他把手机递给了傅振华。
里面有周志正回去所里后,审讯高江国得到的笔录,上面详细说了,他是受谭寿田指使的。
那两万块钱,高江国还没来得及花,就藏在娘家的枕
底下。
周志正已经派
前往沙保镇,不仅取走了那些作为物证的钱,还顺带抓了谭寿田和其他的两个挖坟的
。
经过突击审讯,谭寿田供认不讳,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沙保镇党委书记项卓庆所指使的。
傅振华一下子傻了。
“怎么会这样……”傅振华嘴里惊道。
不过,他也不傻。
整件事儿,只要稍稍一琢磨,就能够明白前因后果了。
郑谦继续道,“傅书记,你放心吧,冲突现场并未出
命,那两
是受了伤,现在就躺在白阳镇医院,我打过杨院长的电话,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傅振华脸色难看,盯着郑谦手机上的审讯笔录报告,一言不发。
没一会儿。
散会后的张仁和和徐元咏一起走了进来。
“小郑同志,听说你有事儿找我?”
张仁和脸上笑呵呵的,十分亲切,看上去十足的老好
模样。
不过,如果有
真的这么认为,那就错的离谱了。
上次余满春和李方山的事儿,张仁和所展现出来的雷霆手段,足以让云和县官场上下所有
,都对他这个‘老好
’标签,有了新的认知。
郑谦笑了笑,“我是来给张书记汇报工作了!”
嘴里说着,但郑谦却没动。
傅振华也在这里,他作为白阳镇一把手,如果他不在,白阳镇的事儿,可以由郑谦向县委书记张仁和汇报。
但如果他在,郑谦还这么做,那就是不给傅振华面子。
在官场上,这样的
作,叫做越级。
虽然从办事的原则上来讲,没什么问题。
但很容易遭
记恨!
傅振华见郑谦没动,这才急忙起身,将先前郑谦说的事
,完完整整的汇报了一遍。
他还将郑谦手机里,周志正传来的审讯笔录递给了张仁和与徐元咏看。
堂堂县委书记和县长,一时间,双双沉默。
一个镇党委书记,竟然为了报复,用出了这么卑劣的手段,去陷害邻镇?
这传出去,他们这些当领导的,颜面何在?
郑谦上前补充道,“张书记,目前我已经让周所长封锁了所有的消息,不会传扬出去!”
张仁和与徐元咏一愣。
两
有些意外的看着郑谦。
这小郑看起来年轻,但行事却是心思如此缜密啊!
是啊。
这是沙保镇和白阳镇之间的斗争,对于云和县而言,是家丑。
家丑不可外扬啊!
就跟一个家庭里面,大哥和二哥打架一样。
如果出去传扬,那丢脸的,就不是大哥和二哥的某个
,丢脸的是那一大家子!
只有内部捂住,自己处理好了,再将结果上报,这件事儿自然就会平息了。
如果真的扩散宣扬了出去。
你让以后准备来云和县的那些投资商
怎么想?
在这里选择了一个镇投资,还得时刻提防着邻镇的
栽赃陷害搞
坏?
这样子搞,鬼才愿意来投资!
“不错,小郑你做的很不错,这件事儿断不可外传!”张仁和脸色难看之余,也缓和了些许。
他扭
看着徐元咏,“老徐,找老焦过来,我们几个
开个小会!”
老焦就是县纪委书记焦长河。
“好!”徐元咏点
,转身出去了。
张仁和也回了自己办公室。
郑谦和傅振华则是坐在会议室里等着。
傅振华眼神复杂的看着郑谦。
这小子,真就二十多岁吗?
回想自己当年二十多岁,还在乡镇当办事员,毛手毛脚,整天给领导端茶倒水跑腿。
可现在郑谦,做起事儿来,就连自己都有种望尘莫及的感觉。
又过了一会儿,徐元咏走了进来。
“小郑啊,你和老傅先回去吧,县里会处理这件事儿的,另外,这件事儿,也算是给你们敲响了一个警钟,投资进度要抓,但安全问题,永远得放在第一位!”
徐元咏顿了顿,“那两个受伤住院的
,你们要记得多去看看!”
“好的,徐县长!”
郑谦起身往外走。
整件事儿的结果,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张仁和与徐元咏是打算内部处理了,等白阳镇投资的各项事儿,步
正轨之后,再作上报。
不过,越是这样的内部处理,不扩大通报。
张仁和的手段,就只会越狠。
毕竟这是要杀
儆猴的。
如果这种风气不能及时遏制下来,往后有其他
效仿,可就不好处理了。
与此同时。
沙保镇政府大楼。
已经请假了好几天的党委书记项卓庆,忽然就抱着保温杯上班了,脸色比起前些天那种死了爹妈似的哭丧感,看起来红润多了。
“项书记!”
政府大楼内,来来往往的
,看到后,全都主动打招呼。
项卓庆一一笑着回应。
他今天一早,就收到了妹夫谭寿田的消息。
白阳镇的白龙坳那边,村民和前来投资的白龙矿泉水厂的工作
员起了冲突,死了两个
!
这对于项卓庆而言,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白阳镇倒霉,郑谦倒霉,都是他喜闻乐见的。
“那个……孙主任,去请各部门一二把手过来,我们准备开个会,有重要的事
布置!”
政府办公室主任孙德清看到项卓庆后,也愣了一下。
不过,他反应还算快,连忙应道,“好的,项书记,我这就去办!”
约莫十分钟后。
沙保镇政府大楼三楼大会议室里面,就坐满了
。
项卓庆是最后一个来的,他手里捧着保温杯,昂首挺胸,一扫前些天的
霾。
会场台下的一些
,一个个的满
雾水。
项书记今儿这是咋了?
前些天不是还大病一场的吗?怎么今天忽然就好了?可也没有听到有什么好消息传来啊?
就在众
猜测的时候。
项卓庆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
“各位,今天来呢,我主要是讲一件事儿!”
项卓庆顿了顿,卖了个关子,目光扫视台下。
过了几秒钟,这才道,“希望各位接下来,一定要做好准备,我们沙保镇,极有可能迎来新的大投资,到时候,这将是我们沙保镇经济腾飞的一次巨大机遇,我希望诸位同僚,能够和我一起,好好的抓住这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