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郑,冷静啊!”
傅振华原本跟郑谦说那么多,是想让他掂量着点的。
可结果,一转
,郑谦就直接冲进去和李方山对上了,并且毫不客气的撕
了李方山的虚伪一面。
傅振华看得胆战心惊,一方面佩服年轻
的勇气,一方面更是担心自己的处境。
毕竟郑谦这么做,代表的可是白阳镇,他作为白阳镇的一把手,真要追责下来,也是难辞其咎的。
郑谦挣脱傅振华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李方山顿时得意的笑了,“什么东西,等张书记回来,我一定要向他建议,请求给某些同志的党政思想建设好好的加强一番!”
余满春则是抱着杯子喝水,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
“行了行了,我们接着开会,不要让无关
等,坏了我们云和县的投资大计!”
李方山招呼着其他几个乡镇的一把手,继续落实投资各项具体计划。
下午上班。
郑谦抬手敲开了傅振华的办公室门。
傅振华从县里回来后,也是长吁短叹。
原本好好的一件事,怎么就成了这样的结果呢?
“傅书记,我想跟你请两天假!”郑谦开
道。
傅振华心里一咯噔,郑谦这该不会是在县里受了委屈,准备撂挑子吧?
这可不是好作风啊。
用撂挑子来威胁县领导,就算是眼下这关能过去,往后也不会招
待见的。
虽然。
这傅振华之前和郑谦有些不和,但这都是因为凌勇要争镇长的位置而引起的。
现在凌勇彻底的废了,至今还躺在床上没醒过来。
而且,眼见郑谦的手段,就不是自己能够压制的,傅振华可不傻,从郑谦解决了清源山的事儿,还主动跟他
代了约瑟夫三个亿的投资事儿之后,他就对郑谦没有什么恶意了。
但两
到底不是一路
,也尿不到一个壶里面去。
所以,两
的关系虽然没有彻底缓和,但是在工作上,却没有什么矛盾了。
傅振华有意指点郑谦。
“小郑啊,我知道你在县里受了委屈,明天徐县长就回来了,到时候你可以去找他商量一下嘛,没必要请假!”
郑谦笑了笑,“傅书记,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心态很好,就是有点私事处理,得离开一趟!”
傅振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点
答应了。
郑谦回到家后,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然后锁好门,去了一趟超市。
他买了一些米,油和一些
,以及几箱牛
和零食,然后拦了一辆车,直奔东平村而去。
“郑镇长,你来了?”
石家的院子里。
石建强坐在屋檐下的
椅上,看到郑谦,急忙挣扎着要起身。
郑谦笑着上前,扶着石建强,“石老哥就不必客气了,坐着吧,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复诊一下!”
石建强满脸感动,嘴里不住的念叨着,“郑镇长,你是我们老石家的救命恩
啊,如果不是你,我到现在都是糊里糊涂的,还不如早点死了!”
“现在好了,县里面把我这件事儿当做典型处理,谢向东和谢国平都被抓了,县公安局的孙局长,前些
子还送了不少钱来,说是赔偿给我们的!”
石建强一个一米八的汉子,虽然躺在床上两年,已经变得骨瘦如柴,此刻也是哭成泪
。
因为,石家的
子,有指望了!
郑谦确认石建强身体无碍,也笑着道,“放心吧,
子会越过越好的!”
石建强重重点
,“我相信,郑镇长在白阳镇,肯定会带领我们过上好
子的!”
“我昨儿还听说,郑镇长马上就会给我们白阳镇拉来一大笔投资,我们这些老百姓的生活,也会随之改变的!”
郑谦笑了笑,却没有接茬。
那三个亿的投资,已经没了!
没一会儿。
石小乐也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一张奖状。
“郑大哥,我得奖了,我期中考试得了第一名!”石小乐大声的道。
郑谦摸了摸石小乐的
,赞赏道,“不错!”
石小乐四处看了看,“咦,郑大哥,卿然姐姐怎么没来啊?”
郑谦轻轻一叹,但很快就遮掩了脸上的失落。
“她跟你一样,也要上学,得过段时间才能回来了,到时候我再一起来看你!”
“好!”
寒暄了一会儿,郑谦就离开了东平村。
他去了白阳镇车站,买了一张票到南云。
下午三点,车子发动,在崎岖不平的山道上,一点点的朝着南云赶去。
与此同时。
白阳镇医院,院长杨明书刚刚开完会回来,刚坐下准备喝
茶。
一个小护士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杨院长,你快去看看那个老外吧!”
杨明书知道,这个老外就是约翰。
他吐出嘴里的茶叶梗,抬
道,“约翰怎么了?今天早上,他的腿不是已经检查过了,郑镇长也看过了,说没问题了啊?”
“不是!”
小护士满脸急切,“就在半个小时前,那个约翰说他的那条腿忽然变得奇痒难忍,我们告诉他,可能是原本溃烂的地方在长
,所以会痒,让他忍忍!”
“可这会儿,半个小时过去了,那痒不仅没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了,他甚至忍不住自己扣掉了郑镇长给他敷上的药,露出了里面刚长出来的鲜红的
,挠的血
模糊……”
“怎么会这样?”
杨明书再也坐不住了,急忙跟护士往外走。
“快,你去通知普朗克医生,让他也过来看看!”杨明书吩咐。
朗克医疗团队现在算是在白阳镇医院落脚了,而且,今天第一天,他们就在镇医院的大会议室里面开始了讲座培训。
只要是没有上班的医生和护士,都可以去听课,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直接问。
要知道,放在之前,朗克医疗团队接一场这样的学术演讲,那酬劳可是在百万往上的。
可现在,全免费!
一时间,大会议室里面,座无虚席。
直到那小护士赶来,将约翰的
况说了之后,普朗克才匆匆离开。
隔着约翰的病房还有一段距离。
杨明书都已经能够听到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了,还有约翰那拙劣的中文在呼救,“郑……救我!”
杨明书推开门,就看到几个医生,正抓着约翰的手。
此刻约翰的指甲里面,满是黑色的药泥和被他抓碎的血
。
原本几乎已经好了的一条腿,此刻再度变得鲜血淋漓,像是被活生生的剥了皮似的,床单上全是鲜血,场面极其瘆
。
约翰一看到杨明书,就急忙喊道,“快,杨院长,快让郑……郑医生过来,救我!”
普朗克很快也到了。
看到这
况,他也一脸懵。
但还是上手给约翰做了检查。
最后,他无奈的对杨明书耸了耸肩。
“杨院长,我建议你还是请郑医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