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

庇护所神族的问题可以暂时抛开一边，但万灵之境和炼金塔的类似之处向维克多揭示了一个关于蚁皇的重要信息。

米勒神父进万灵之境，他用光辉之主的力量差点摧毁万灵之境，却没有消灭蚁皇的主体意识。这应该涉及到“根源”的问题，就像苍白之主在万灵之境里面能驱逐维克多的意识，却不可能杀死他。因为维克多意识的根源在外界，他不一定能进万灵之境，可他想出去就能出去，苍白之主都不能束缚住他灵魂，何况是一意识？

米勒的力量再强大，方法不对，他就杀不死蚁皇。

问题在于万灵之境困不住维克多的意识，为什么能困在蚁皇的主体意识，让它无法亲自指挥蚁大军？

蚁皇的“根源”肯定不在万灵之境，这一点现在确认无疑。否则，米勒会顺手解决它，蚁皇是密修会炼金师创造的，显然无法和炼金帝国的最高造物相提并论。

古代炼金师在记忆水晶中描述了蚁后炼金塔的一些事：蚁皇其实是一种特殊的炼金塔，它不依赖虚空元素的平衡汇聚之地，而是具有格罗斯虫族的生物特，靠产卵孵化来制造作战和劳动单位，这就导致蚁后炼金塔不像传统炼金塔那样分割塔主的一点魂火，通过灵魂波动来控制炼金单位。由于蚁后炼金塔存在失控的风险，密修会炼金师便反过来分割蚁皇的一点魂火，制造出能够限制或关闭它的元素符文水晶。

维克多只有找到那枚元素符文水晶，才能借贝尔蒂娜之手消灭不死者蚁皇。

元素符文水晶的报仅仅是密修会炼金师的一家之言，没有任何佐证，而且那个炼金师还不是蚁后炼金塔的制造者。

所以，这份报价值有限，维克多甚至连元素符文水晶的形态都无法确定，他一度怀疑元素符文水晶藏在万灵之境。既然光辉之主投的力量都没能在万灵之境铲除蚁皇，这个可能也排除了。

但是，黑血主宰、万灵之境和蚁皇的源都是灵界之王，它们之间有特殊的联系，可要是说蚁皇的意识能随意进出万灵之境就太扯了。

维克多戴上巫王灵魂面具，苍白之主又主动给他开门，他的意识才能进万灵之境。蚁皇的主体被困万灵之境的时候，还没有巫王面具，那她是怎么进门的？

首先，1500多年前，万灵之境的门在哪？

毫无疑问，亚速尔塔神庙就是万灵之境与现实世界的连接点，亚述巫医将血祭对象的尸骸抛祭祀坑，他们的灵魂便出现在万灵之境的中心神庙。

然而，蚁皇在黑血主宰死后，第一时间占据了亚速尔塔神庙，那扇“门”已经不能用了。

那么，最近这几天亚述帝国的后裔举行血祭仪式，隶的灵魂是又从哪里进万灵之境的？

巫王灵魂面具在维克多的手上，蚁皇又堵住了万灵之境的主要，亚述遗民显然还有第三道进出万灵之境的“门”！

维克多想到的是控制蚁后炼金塔的那枚元素符文水晶！

蚁皇和万灵之境同源，封印它一点魂火的元素符文水晶或许就是苍白之主束缚它的关键！

维克多向苍白之主询问蚁皇的真名，祂如果能回答上来，就证明蚁皇和亚速尔塔有过非常紧密的联系。说不定蚁皇的巢曾经也在亚速尔塔神庙里面。

应该说，是住在神庙炼金塔的某处。

它现在回家了，独自霸占虚空元素平衡汇聚之地！

只有非常了解蚁皇，苍白之主才有可能把它的主体意识困在万灵之境。

苍白之主思索了很久，声音空地说道：“不死者的真名是……安洁莉娜……”

话音刚落，维克多的身影瞬间化为虚无，消失在高台上。戴羽毛冠的苍白之主紧抿嘴唇，又陷了长时间的思考，祂觉得自己遗漏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可就是想不起来，只能在繁杂的记忆碎片中寻找答案。

古树的树枝上，维克多由于心激，意识从万灵之境中退了出来，他竟然不知不觉地捏碎了一条粗壮树枝，让一大片树冠折断坠落。

安洁莉娜，一个类的名字。当初，制造蚁后炼金塔的炼金师马克西莫有一位法师从者兼也叫安洁莉娜。她在无尽森林中发现并消灭了一小格罗斯虫群，并留下蚁后卵。马克西莫用那枚虫后卵制造了蚁后炼金塔。由于安洁莉娜的巫术法则和灵界之王的权柄有重叠，编织炼金塔意志侧的工作也是由她完成的。她还透过那枚元素符文水晶，控制蚁后炼金塔。

古代炼金帝国的法师安洁莉娜正是蚁后炼金塔的塔主！

维克多内心冰冷，把手伸领，从贴身携带的皮袋里取出神庙炼金塔的那枚记忆水晶，自语道：“找到贝尔蒂娜，解开这枚记忆水晶，看看这件事究竟是不是安洁莉娜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