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类国度的冲突也延续了几千年，它们有自己的生存经验和取胜方法。”

维克多点表示赞赏，接着又摇说道：“这场战争的根本原因其实在于地……半马依赖地仆的供养，地仆的数量越多，部族的实力就越强大。可是，半马能奔善战，是天生的机动骑兵，它们本应四处流窜，追逐猎物，踩踏敌。然而，地仆的顺从和供养改变了半马的天，随着地仆的数量增长，半马部族需要更大的领地，更多的资源，或者设法削减地仆的数量。既然要减少地仆，以其自己屠杀它们，不如带着它们进攻其他对手。”

“西顿汗国的地仆总数已经积累到了战争的临界点，恰好撒桑帝国军队东拓，六个部族的半马终于产生了联合作战的共同需求。”

这时，娜娜已经睡着了，维克多亲吻了儿的胖嘟嘟的小脸蛋，把她给了凯瑟琳带回婴儿室，继续说道：“类王国始终面临同样的问题，太多让王国的耕地不堪重负。国王降下旨意，由领主驱散驻留领地的流民和自由民，这谈何容易？自由民和流民来源于领民家庭，他们之间有着紧密的联系，可能是夫妻，可能是亲眷。驱散多余的政令将在底层遇到重重阻力，而民众的怨恨如同无形的毒药，会反馈到国王和领主的身上。”

“民众的戴和拥护恰恰又是对国王和领主奖赏……来自命运之力的眷顾，让你们有更多的机会晋升巅峰，甚至传奇。”

维克多叹了气，目光邃而悠远，“涉及到命运之力的话题，我讲解的再多，以你们现在的境界也听不懂……这需要亲身体会。总之，你们要记住骑士贵族热衷于执掌世俗权柄对自身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王国强盛，王室血脉走向高贵，王国衰落则导致血脉降级。”

“我期待有一天，两位陛下能和我探讨命运之力的眷顾。”

德华还在沉思，安娜拽起他，向维克多郑重施礼，“多谢老师教诲。”

维克多点点，淡然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和摄政王还有事要谈。”

等德华和安娜离开会客厅，维克多暗金色眼眸转向表现沉默的威廉姆斯，颔首道：“命运之力奇妙莫测，我现在看阿尔雅贵提出的封臣制又有了新的观点……骑士家族经历了黄金时代、白银时代和青铜时代，如果黄金血脉是固化不变的，那么古代的黄金家族相互联姻又怎么可能降为白银，直到青铜？”

“阿尔雅提出封臣制稳住类国度节节败退的局面，也稳定了骑士家族的血脉层次。”

威廉姆斯笑道：“怒风剑圣的见解值得重视。”

维克多敲打扶手，思索片刻，摇叹道：“罗兰在我之前对此就有刻的认识……王权既是命运之力赋予的晋升契机，也是沉重的命运枷锁。罗兰借助岗比斯长公主的权柄晋升传奇，又把契机和枷锁丢给了你……可这样做的风险会有多大？如果她因为冒险而陨落，我不会觉得奇怪。”

“无论如何，我都尊重罗兰的选择。关于她的生死之谜，我不再追查。”

维克多从主座上站起身，向威廉姆斯鞠躬道：

“殿下，我很抱歉，我把奥古斯特长公主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