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许多肥胖虚弱的男和衰老的男拥有多位妻子，那些强壮的年轻类反而没有配偶……普通类男似乎根据不同的衣服决定谁有权生育后代……这样的类婴儿会强壮吗？”

肯特牧师目瞪呆，噎了半天才说：“呃……我觉得戈尔萨说的很有道理。”

“真是个奇怪的种族。”野蛮长老摇了摇，继续手上的工作。

维克多咳一声，问道：“哈拉尔德戈尔萨，你为什么敌视灵？”

“灵招走了山地矮，让我不得不离开伟大严酷的哈洛特斯山。”

“能具体说说吗？”

哈拉尔德专心致志地打磨武器，黑曜石与斧刃不断摩擦出火星，刺耳的声音在屋内孤独回响。

“我给野蛮带来了礼物。”

维克多转身打开木箱，里面是一摞摞淡紫色的金属锭，“这里有500磅掺杂金的铁锭，可以打造坚固锋利的金武器。”

哈拉尔德站起身，高大的背影覆盖半面墙壁，他说道：“你需要亚瑞特之子为你做什么？”

“我想帮助野蛮朋友。”维克多摇了摇，笑道：“南大陆的自然环境与亚瑞特高原不同。我看哈拉尔德长老让族学习类的生产技术，应该是为了让族能够在南大陆生存繁衍。你们对寻找圣物并没有太大把握，这可能需要数百年的时间，甚至更长……也可能永远也找不到。”

“我愿意帮野蛮寻找圣物，虽然不一定能成功，但类数量众多。如果有们的帮助，你寻回圣物的机会更大。或许，你在有生之年能回归亚瑞特故乡。”

哈拉尔德看了肯特牧师一眼，问道：“你们的国王已经答应帮助我寻找圣物，难道他要背弃诺言？”

肯特牧师朝维克多连使眼色，维克多却摇了摇，说道：“国王和教会的承诺当然有效，我只是过来确认野蛮圣物的模样。”说着，他从腰袋里取出一块萨隆魔铁矿石，递给身边的肯特牧师。

肯特端详了手中的矿石，惊讶地问道：“这是黑铁矿石？阁下，您从哪找到的？”

维克多心中一动，若无其事地摇道：“我不知道它是什么矿石……我手下的沼泽斥候在蜥蜴沼泽发现了这种矿物，我认为它的色泽和康斯坦丁阁下提供的野蛮圣物画本上的符文接近，所以拿过来给哈拉尔德长老辨认一下。”

“它叫黑铁矿？可我从没听说过黑铁这种金属。”

肯特掂了掂萨隆魔铁矿，顺手抛给哈拉尔德，笑着对维克多解释道：“黑铁只存在于神选者时代。它具有传导虚空元素的特。古代骑士用黑铁、秘银和金打造的装备比现在的秘银装备更卓越。不过，熔炼黑铁矿需要极高的温度，我们现在的熔炉达不到那种要求。黑铁装备的锻造方法已经失传。纳赫蒂加尔家族的‘晨曦之光’可能是现存的唯一一把黑铁长剑。”

哈拉尔德看了看手中的矿石，点道：“这确实是山地矮最喜欢的黑铁矿。”

维克多在X-3中添加相关信息，并问道：“我听说，哈拉尔德戈尔萨的手上有一件圣物仿造品，能给我看看吗？”

野蛮长老掀开兽皮地毯，从地下暗格中取出仿造品，丢给维克多。

这是一个半环形的金属造物，完全用秘银打造，正面和背面黑色符文则采用萨隆魔铁篆刻。

“好像是某个装置的部件？”维克多试探了一句，走上前，把仿造品还给哈拉尔德。

“样式、尺寸、材质、花纹都和圣物一样，但它不是圣物。”哈拉尔德将仿品放回暗格，坐下说道：“山地矮打造了圣物的仿品，我们一直以为它是圣物，直到山地矮向哈洛特斯讨要圣物的时候，我们和矮才知道它是假的。”

“矮向你们讨要圣物？难道圣物不是野蛮的？”维克多一雾水地问道。

“不是。”哈拉尔德摇了摇，说：“野蛮没有圣物，没有预言……圣物和预言都是矮的……高山之子欠下承诺，山地矮离我们而去。”

维克多定了定神，在箱子上坐下，问道：“八十多年前，亚瑞特到底发生了什么？山地矮为什么要迁徙？”

“八十多年前，我还没有出生。”野蛮长老用粗糙的拇指掠过斧刃，淡淡地说道。

“……”

“听大长老说，八十多年前，有几只灵来到亚瑞特，她们要求山地矮国王遵守古老盟约，出力量之源。矮王便要求哈洛特斯出由野蛮世代保管的圣物。但圣物是假的。矮王不出力量之源，他只能遵守古老盟约，带领百万山地矮随灵使者迁徙。”

哈拉尔德丢下斧子，继续说道：“矮王临走前，指责哈洛特斯没能遵守誓言，替矮保管好圣物。他要求高山之子去南大陆找回遗失的圣物，否则野蛮一族将承受违背誓言的后果。”

维克多摸了摸鼻子，对肯特牧师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肯特牧师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说道：“根据教会的历史文献和哈拉尔德长老的叙述，我们推测出事件的过程……”

“大约9000多年前，万神殿组织军队侵禁法之地——亚瑞特高原，意图夺取矮族给野蛮保管的圣物。万神殿的远征军几乎全军覆灭，但他们的传奇骑士在决斗中打败了哈洛特斯的野蛮长老，赢得了圣物。这名传奇骑士把圣物给了圣骑士家族，以此向伊诺克陛下投诚。”

“我们不知道圣物对矮和野蛮的意义，但我们猜测当时的某个矮工匠打造了一个赝品，给野蛮保管。真正的圣物，或者说矮的‘力量之源’在教会的宝库里，最后又被巫师给偷走了……有迹象表明，圣物最后流落到南大陆。这和矮王的占卜不谋而合。”

“现在的山地矮和野蛮都不知道实……灵族可能遇到了麻烦，她们派使者要求山地矮遵守什么古老盟约，出圣物，矮王不出来，只能带领族帮灵族打仗。”

肯特顿了顿，看了一眼野蛮长老，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个……亚瑞特高原缺少木柴，山地矮凭借地下火锻造兵器铠甲，种植蘑菇。矮迁徙之后，葛雷洛羊怪占据了矮坑道……你知道的，野蛮身材高大，根本进不了矮坑道。羊怪利用地形，食用矮的蘑菇，逐渐繁衍壮大，已经威胁到野蛮的生存。”

“这是野蛮背弃誓言的后果！”

哈拉尔德摸了摸胸腹间疤痕，说道：“葛雷洛羊怪给我留下的荣耀。”

维克多打量了野蛮长老触目惊心的巨大疤痕，惊疑不定地道：“似乎是某种大型怪物造成的伤……它们怎么能进矮坑道？”

肯特牧师解释说：“葛雷洛羊怪分为矮小的食素羊怪和巨型食羊怪。食素羊怪数量众多，它们发育到一定程度，族群中会出现一只杂食羊后和许多只食公羊怪。羊后和公羊怪繁衍食素羊怪幼崽，等幼崽长大，再吃掉其中的一部分，羊后和食公羊怪的体型越来越大，生育的小羊怪也越来越多。”

“坑道中大族群分出小团体，向山外扩张，并出现新的羊后和食公羊怪。那些食公羊怪足有2.8米高，比食魔还要强壮无脑。它们四处蔓延，与野蛮的游猎路线重合，甚至亵渎野蛮勇士的墓地，取出陪葬的武器盔甲，猎杀亚瑞特高原的驯鹿和猛兽。”

哈拉尔德接说道：“我的族缺乏猎物，缺乏武器，野蛮族的幼儿没有足够的猛兽举行新生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