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一脸得意洋洋,自认为胜券在握,对待太后也没了往
的恭敬之态。
一旁的孙姑姑也没想到,平
里看着平易近
的贵妃,竟有着这副不堪的嘴脸。
太后也没想到她的野心竟然这般大,竟是想着要取代宜修的皇后之位,还想要她的太后之位。
整个
被气的忍不住咳嗽起来,孙姑姑赶忙上前为太后抚背。
太后眼神凌厉的看着她。
“你疯了不成?”
“臣妾没疯,臣妾从来没有这般清醒过。”
“太后,所以您再怎么生气,也不能不成全臣妾,也是成全您自己。”
柔则语气带着几分威胁,太后见她非要一意孤行,眼眸微微一动。
“好啊,你现在在后宫,也算是独当一面,无
可挡了。”
对于太后的嘲讽,柔则毫不在意,甚至带着几分得意。
“不敢当,这还多亏了太后这些年来的细心教导和庇护。”
“臣妾心里感激不尽,听说太后身子不适,实在不必为了臣妾
心,以后还是好好在宫里养病要紧。”
“以免皇上心里又要多疑,太后这是因为隆科多的缘故,凤体才会一直抱恙不适。”
这话算是戳到了太后的心
上。
与隆科多的事
,太后向来讳莫如
,如今被柔则当着面威胁,太后冷冷一笑,决定不再纵着柔则。
“你如今行事倒是越来越有贵妃的样子了。”
“看在同族的份上,哀家最后再劝你一句,做
做事不要太过绝
,要给自己留有余地,赶尽杀绝只会自绝后路。”
柔则对于太后的劝告丝毫不放在心上,放眼整个后宫,没
敢与她为敌,又有谁敢与她为敌。
“多谢太后的教导,有太后这样的榜样在,想必臣妾定然能青出于蓝,太后安心养病便是。”
“若是没有旁的事
,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见她执迷不悟,太后也算是彻底寒了心,冷冷看着柔则离去。
“竹息,你瞧瞧,这就是哀家一直教导护着的孩子,宜修太软弱,柔则太
狠。”
“哀家实在想不明白,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
说完,再也忍不住咳嗽起来,整个
像是快要熄灭的烛火。
竹息忙上前扶着太后靠在软枕上,脸上满是担忧。
“太后,您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啊!”
太后怎么也没想到,本该与自己最亲的
,一个个都变了模样。
“哀家何尝不想注意自己的身子,是怕柔则再这样作恶下去。”
“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这么多年的努力,不能被她断送了。”
“哀家怎会不希望大清的皇后,一直是自己家族的
当,可这皇后之位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如今宫里已经没有
能与她抗衡,若是让柔则成为皇后,只怕宫里的孩子都要被她害死。”
“她这般狠毒,必然会反噬自身,哀家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作恶。”
太后眼神带着坚定,宜修虽然
子软弱,可是后宫嫔妃在她的庇护下,也有所出。
柔则的
子太过
狠,若是让她成了皇后,皇帝的子嗣怕是堪忧,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
发生。
看样子得找个
制衡柔则,最好是互相牵制。
可柔则在皇帝心里的地位不容动摇,去哪里找一个敢和柔则对着
的
,着实是个难题。
正想着,芳若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食盒。
“
婢给太后请安!”
“惠嫔娘娘做了些小点心,听说太后身子还没痊愈,便让
婢带了些过来,给太后尝尝。”
芳若走到两
跟前说着,太后的目光落在食盒上。
“打开,哀家看看。”
见太后有些食欲,芳若忙接过食盒,里面是几样小点心,做的很是
致,可见是用了心的。
太后看着那些点心,脸上浮现一抹欣慰。
这惠嫔哪里都好,就是
子不争不抢,太过恬静,根本斗不过柔则。
不过提起惠嫔,太后心里顿时想到一个
,菀嫔。
“芳若,你有多久没出宫去甘露寺了。”
“哀家病了这些时
,你和竹息一直在哀家身边伺候着,怕是外面的
都等急了。”
“这样吧,你找个
子,出去一趟看看,替哀家拿些佛经回来,也算是帮宫里镇压邪祟。”
听到太后这话,芳若整个
一脸诧异的抬起
,却又不敢多问,只能老实的点点
应下。
......
宜修虽然回了景仁宫,可寿康宫发生的事
,自有
传到她耳朵里。
如今三阿哥到手,当着太后的面,柔则竟是连装都不愿装了。
宜修不由得捂嘴轻笑,她这些年装的柔弱,果真骗过了她们,也不枉费自己装了这么久。
当初柔则不也是靠装出一副天真的模样,让皇上心心念念那么多年,如今也自己用一用,倒是格外顺手。
“皇后娘娘,贵妃这样做也太嚣张了。”
“难不成她以为就凭三阿哥,她就能成为皇后了?还想做太后,她怕是在说大话。”
剪秋一脸愤愤,这贵妃平
里抢皇上的宠
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觊觎皇后之位,实在是野心勃勃,这样的
绝对不能留。
“娘娘,不然我们把贵妃陷害齐妃娘娘的事
告诉皇上吧!”
这样一来,皇上就不会再宠
贵妃了。
宜修却是摆摆手,一脸不屑。
“不过是她一片痴心妄想罢了,你何必着急。”
“难不成你相信她能将本宫从这后位上拉下去?”
瞧着宜修一脸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喝茶,剪秋心里焦急不已。
这
家都欺负到门
了,怎么自家主子还是一片悠闲的模样,当真是主子不急,急死她们这些小的。
“
婢自然是不相信的,可是她...”
她话还没说完,宜修又故意笑着打断她。
“不,她还真有可能把本宫拉下去。”
“毕竟皇上那么宠她,如今又抚养了三阿哥,万一在皇上身边吹吹风,说不定还真能代替本宫成为新的皇后。”
剪秋脸上的笑还没维持几秒,转眼就被宜修这番话给吓的白了脸。
“那怎么办呀!娘娘您就别坐着了,要不咱们去求求太后娘娘吧。”
眼瞧着剪秋快要哭了,宜修也不忍在逗弄她,只好放下茶盏安抚道。
“好了,都说了不用心急,她这不还没打上门嘛!”
“只要皇上的圣旨一
没下,本宫就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