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景仁宫离开后,甄嬛并未返回碎玉轩,反而让浣碧一道去了御花园。
迎面正巧遇上曹琴默与富察贵
。
“难得碰到两位姐姐。”
见甄嬛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富察贵
一阵心虚,眼神都不敢直视,恨不得找个借
赶紧开溜。
“我正想着,这冰雪琉璃世界极为难得,若是一
欣赏岂不是辜负了,不如请两位姐姐作伴可好?”
面对甄嬛的邀约,富察氏心中惶恐不已,只担心是甄嬛想借机报复。
曹琴默心中虽然感动,可有皇后的话在前,也不想与甄嬛过多接触,但眼下也不能这般一走了之。
没等富察氏开
,曹琴默径直笑道。
“我本是要去看温宜的,可是许久不见娘娘了,倒是理应问安奉陪。”
见她这般上道识趣,甄嬛转而一脸笑意的看向浑身不自在的富察氏。
“那富察贵
您呢,不会不肯吧!”
这尊称都用出来了,富察氏心中更是慌
不已。
“嫔妾约了齐妃娘娘去看戏,有些不得空。”
富察氏心中本就害怕,更不想与甄嬛一道,便将齐妃扯出来做幌子。
瞧着富察氏这副怂样,甄嬛心中很是畅快。
“这不得空是一回事,若是叫
以为,妹妹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连和姐姐一起赏雪都不肯,那可就不好了。”
见甄嬛紧追不放,富察氏哪里还敢反驳,
笑着。
“怎么会,既然姐姐诚心相邀,妹妹哪有不去的道理,齐妃娘娘那里,妹妹就让
回了,回
向齐妃娘娘告罪便是。”
于是,富察氏与曹琴默跟着甄嬛在御花园里赏雪,走到一处亭子里坐下。
“两位姐姐坐吧!”
听了甄嬛开
,富察氏与曹琴默这才敢坐下。
“岁寒大雪,禽鸟俱绝!”
“虽不比春
里热闹,可也别有一番味道。”
富察氏心中忐忑不已,哪里听得进去甄嬛的话,只想着早
脱身离去,或是希望齐妃前来寻她,解救她于危难之中。
曹琴默倒是笑的从容,还与甄嬛有说有笑。
“的确如此!”
瞧着富察氏心不在焉,甄嬛还故意吓唬道。
“富察姐姐以为如何?”
被她突然提起,富察氏赶忙扯出一抹笑。
“菀嫔叫赏雪,嫔妾也只会看看罢了!”
见她如今一副惊弓之鸟,毫无当
欺压自己的嚣张之态,甄嬛心中嘲讽不已,当真是个色厉内荏的
包。
“这话说的,倒像是妹妹故意勉强你似的。”
“其实咱们姐妹多见见,说说话多好,这
谊
了,那些个误会嫌隙也就没有了。”
听到甄嬛提起误会嫌隙,富察氏连忙开
。
“咱们都是皇上身边的
,哪里来的误会嫌隙呢!”
“这季节里,倒是让我想起冬
里的一个故事。”
面对富察氏的讨好,甄嬛却是转而说起旁的事
。
曹琴默瞧见甄嬛今
来者不善,
脆顺水推舟,反正甄嬛要对付的也不是自己,若是能除掉富察氏,倒也算得上好事一桩。
“娘娘博学广知,嫔妾愿闻其详。”
奈何甄嬛下一秒就变了脸,语气带着
森道:“是
彘的故事。”
一句话,便让曹琴默与富察氏变了脸色。
见她们两个露出害怕之色,甄嬛又露出笑意。
“哪里算的什么博学广知呢!”
“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是汉高祖时,戚夫
得宠冒犯吕后,后来吕后成了太后,就断了戚夫
手足,挖眼,削耳,饮哑药。”
“还将她关在厕中,称为
彘。”
浣碧站在甄嬛身后也是附和着。
“
婢听说那戚夫
可是一代美
呀!”
“竟然沦落至此,实在是可惜了!”
这话里话外都在恐吓富察氏,反倒是一旁的曹琴默要显得冷静许多。
“虽然这吕后残酷,不过戚夫
妄想凭一时之势羞辱皇后,真是咎由自取了。”
“由此可见,身为
子,吕后记仇也是很
的。”
“富察姐姐,你说是不是呢!”
富察氏心里本就有鬼,面对甄嬛自然害怕,如今见甄嬛有意要对付自己,心里更是惶恐不安。
当即腿脚发软,便从座椅上摔了下去。
甄嬛瞧着她这模样,心中发笑,嘴上还不忘关切。
“浣碧,还不快把富察贵
扶起来。”
曹琴默也是忙道:“这好好的听故事,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正是呢,莫不是富察姐姐嫌我这故事讲的不好。”
“刚才我胡
解释了一通,反而将姐姐听不明白了。”
甄嬛与她一唱一和。
富察氏再傻也看出来,甄嬛也是意有所指,
脆怯生生问道。
“你讲这
彘的故意,用意何在?”
“年妃虽然跋扈专断,可是有一点我却很是佩服,便是杀伐决断,毫不留
。”
“我听说,当年宫中不过有
因为一句之言得罪于她,便被迁居别宫。”
“若是年妃在长街受
欺凌,不知该如何报复呢!”
甄嬛眉眼微抬,神
冷漠的看着富察氏。
一旁的曹琴默也明白,今
甄嬛便是要故意对付富察氏,索
卖她一个面子,也跟着恐吓道。
“依照年妃的
子,只怕即便不让那
受
彘之刑,那也是会让她生不如死啊!”
见曹琴默上道,甄嬛心中得意,更是不屑道。
“是啊,若是我早有年妃的
子,
宫以后也不会任
欺凌了!”
“妹妹这话说的,妹妹自从
宫后,可是备受皇上宠
,又有什么不能呢!”
曹琴默顺带又拍了甄嬛的马
。
独留富察氏一
被吓得肝胆俱裂,一脸惶恐害怕。
“菀嫔娘娘恕罪,嫔妾知道错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姐姐向来理直气壮,何来有什么罪,况且,我不过是在讲故事而已。”
面对富察氏的赔礼道歉,甄嬛根本不接受,杀
诛心,她如今缓过来,便是要将从前欺辱过她的
置于死地。
“菀嫔娘娘恕罪,嫔妾也是受齐妃娘娘指使啊!”
眼下富察氏心中害怕,只一个劲儿的赔礼。
“是吗,无论什么事都以后再说。”
“我也只是有些好奇,司马迁下笔如神,却不知真正的
彘是什么样子的。”
“听说这
彘还不算最厉害的,在唐朝,还有将妃嫔做成
彘的,再把
彘放在酒缸里,管这个叫骨醉!”
闻言,富察氏一
气没提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甄嬛见她这样子,冷笑嘲讽道:“我当她多大本事,结果是个色厉内荏的
包!”
正欲开
让浣碧帮着将
给送回去,就听见外面传来贤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