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幽暗的昆仑天牢内,
发出一阵阵哄堂大笑。
所有囚徒望着陈小凡,像是看世界上最大的傻子。
“这家伙居然要杀秦内景?”
一个断臂囚徒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关在天牢这么多年,从没听过如此可笑的事。
秦内景可是昆仑长老,燕京九大豪门之一秦家家主的弟弟。
除却这些显赫的身份,单论他半步宗师巅峰的修为,放眼华夏也是顶级高手。
可是,一个二十出
的年轻
,竟然放言要杀秦内景,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牢房内囚犯都觉得陈小凡疯了,没有
相信他能杀秦内景。
这消息传到对面牢房,惹得冥王的势力也疯狂大笑。
“哈哈,新来的,你有种啊!”一个独眼大汉冲陈小凡竖起大拇指:“你老实说,这是不是阎王给你出的主意!”
此话一出,阎王牢房内众
脸色大变。
其中一个囚犯怒道:“独眼龙,你踏马少往我们身上泼脏水!这小子在这里发疯,和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哼,你说没有就没有?
在你们牢房里,不是你们的意思是谁的意思?”
“我怎么感觉像是你们收买的
,故意来诬陷我们呢?”
“你放
!我们才不会
这种龌龊事!”
“呵呵,那可说不定,冥王打不过我们阎王老大,所以用这种下三滥的盘外招!”
“狗东西,你再说一遍试试,谁打不过谁?”
“……”
阎王牢房和冥王牢房的囚徒们骂得脸红脖子粗,都不想被陈小凡连累到自己。
在他们看来,陈小凡要杀秦内景就是找死,千万不要在死后让他们受罪。
陈小凡却是置若罔闻,一脸淡然地望着阎王:“秦内景是不是在镇守天牢?”
牢房内囚徒的笑声逐渐变小,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
。
这家伙竟然不是在开玩笑?
阎王见陈小凡表
认真,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呵呵,有趣,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你可知道,你刚才那番大逆不道的话一旦传出去,绝对活不过今天晚上?”
陈小凡轻笑一声:“我只知道,在那之前,你会先活不过今天晚上。”
“放肆,竟敢对阎王不敬!”那名断臂囚徒怒喝道。
他刚想上前对陈小凡出手,忽地余光看到光
囚徒的惨状,于是振臂一挥:“大家一起上,废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免得他死了溅我们一身血!”
“废了他双手双脚,我要玩遍他的
!”
其他囚徒跃跃欲试,望向陈小凡的眼里发出饿狼般的绿光。
在天牢里关了这么多年,他们别说接触到
,哪怕地上一个蚂蚁
都想怼两下。
现在突然来了一个细皮
的男
,对他们而言无异于西施貂蝉般的存在。
陈小凡眼睛眯了起来,这些囚徒既然找死,那他不介意提前超度他们。
“慢着!”阎王冷不丁开
,制止住蠢蠢欲动的囚徒们。
“阎王,这小子对您不敬,为何不让我们废了他?”独臂囚徒不解道。
“我留着他还有用,他的医书可以……”
阎王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道
影出现在牢房前。
他穿着昆仑特有的制服,胸
的黑色峰峦异常醒目,轻蔑地望着牢房内的囚徒。
这
正是押陈小凡进
牢房的昆仑执法小队成员,殷铁律。
“阎王,你是不是有点拎不清?我刚让你好好招待他,现在你告诉我你想留着他?”
殷铁律怒目而视,眼眸中充满凶光。
作为昆仑执法小队的
,他的命令居然被这群肮脏的老鼠无视,简直是对他的一种羞辱。
阎王抬眼望向殷铁律,黝黑的眼瞳中雾气涌动。
殷铁律悚然一惊,条件反
地后退了一步。
“哈哈哈哈!”对面冥王牢房内响起一阵拱火的笑声。
殷铁律听到嘲讽涨红了脸,咆哮道:“阎王,你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还敢吓唬老子?!”
他从后腰摸出一个青铜铃铛,猛地一摇。
“叮叮叮——”
伴随着急促的声音,青铜铃铛上亮起一圈血色波纹。
阎王闷哼一声,犹如
树皮的脸皮狰狞起来,仿佛在承受无尽的痛苦。
他拼命地咬牙忍受痛苦,木乃伊般的身体簌簌发抖,似乎骨架随时都会崩塌。
陈小凡看向阎王大腿,只见贯穿他大腿骨的符文锁链,亮起了和青铜铃铛一模一样的血光。
那血光仿佛嗜血的蚂蚁,顺着符文锁链钻进阎王大腿,将他体内气血源源不断吸出来。
刹那间,阎王原本
枯的双腿,竟以
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连带着他腰部的血
,也逐渐变得失去活
,显然是被血色符文吸走了气血。
牢房内其他囚徒又惊又怒,下意识离阎王远了几步。
他们
知符文锁链的恐怖,都不想沾染到这恐怖的玩意。
不过血光符文仅仅维系了几息,殷铁律手中的青铜铃铛就裂开一道缝隙。
这是一次
秘器消耗太多造成的结果。
陈小凡对此并不意外,这玩意有使用次数限制,消耗完了就是一堆废品。
“嘶!该死的!”
殷铁律赶紧停止摇铃,心疼地抚摸着青铜铃铛表面的裂缝。
显然这对他来说是价值不菲的宝物。
阎王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佝偻的身体剧烈喘息,单薄的囚服上渗出大片黑色血渍。
殷铁律不解恨地怒骂道:“老东西,下次再敢吓唬我,看我摇不死你!
你真以为这些年,你修为没有被磨灭,是因为你自己厉害?
笑话!
那是因为你
了秦长老的眼,他老
家想让你当一把刀,替他在天牢解决一些他不方便露面的事!
呸!”
他骂着骂着朝阎王脸上吐了一
浓痰,心
这才舒畅了几分:“一条老狗还敢给我上脸了?不知道几斤几两。”
阎王缓缓抬起
,脸上的浓痰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殷铁律见凶名赫赫的阎王,在自己面前像条老狗一样,不禁浑身一阵舒坦。
“当年你为了独吞钱财,将你师兄家三十
杀得
净净,罪大恶极,没把你千刀万剐已经是法外开恩,后半辈子好好当秦长老的刀吧。”
殷铁律用教训的
吻说道。
陈小凡终于明白过来,这阎王也不是一个好东西,难怪会被投
昆仑天牢。
“呵呵,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自己是个杀
狂魔!”
阎王突然低笑两声,伸手捻起地上的浓痰放
嘴里,脸上露出享受般的表
。
众
胃里不由一阵翻涌。
哪怕他们被关在天牢,也没吃过这么恶心的东西。
不过阎王却毫不在意,他忽地转
盯着陈小凡:“年轻
,我已经被
上绝路,早晚会被昆仑折磨死,你如果不想和我陪葬,今晚就乖乖的帮我治病。”
陈小凡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