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放下!”
沙发前,裴白玉端着水杯羞愤道。
“咳咳!”
陈小凡赶紧放下文胸,像烫着似的缩回了手。不过指尖还有
柔软感,隐约能闻到一

的体香。
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胰子……
“看在今天帮了我和同学,又是王莹莹朋友的份上,这次我就不给你计较。下次再敢
翻我的衣服,小心你这双手……哼哼!”
裴白玉红着脸威胁了一句,抓起沙发上的文胸快步走回内间,然后把屏风拉开挡住陈小凡视线。
陈小凡不禁砸了咂嘴,从裴白玉的反应来看,对男
的排斥很严重啊。
这是病,得治!
“怎么治呢?”
陈小凡挪了挪
,换成舒服的葛优躺姿势,思索着怎么帮裴白玉治疗。
忽然他感觉
下有异样,好奇地伸手摸出一个东西。
等看清那东西的全貌后,陈小凡不禁瞪大了眼睛。
一条薄薄的布条,总共没有二两重,如同绸缎般柔软顺滑,和文胸一样的神秘紫色……赫然是一条蕾丝小内内。
这是一套内衣?
陈小凡嘴
有些发
,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不知道这是洗过的还是没洗的……
“我去洗个澡,你不许偷看!”这时屏风突然被
推开,裴白玉抱着睡衣和浴巾从内间出来。
“好的!我保证不看!”
陈小凡吓得打了个激灵,
急之下没找到地方藏匿,只能将小内内塞进裤兜里,翘起二郎腿掩饰内心的激动。
裴白玉走进卫浴间,直接将门给反锁了。
陈小凡不由撇了撇嘴,居然不相信自己
品!
卫浴间虽然是独立的,但是隔音效果并不好,很快陈小凡便听到一阵哗哗的冲水声。
这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搅得陈小凡脑海里想
非非。
一会儿是和杨春桃在床上学瑜伽,一会儿是和王莹莹在车里试减震……各种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
陈小凡心里像是猫爪似的,在沙发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不知道裴白玉的淋浴
是什么牌子,我去看看也买一套……就看一眼!”
过了一会儿,陈小凡终于下定决心,蹑手蹑脚来到卫浴间门
。
透过磨砂玻璃,隐约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背对着门洗澡。这种朦胧的诱惑画面,让陈小凡嘴
有些发
。
他恨不得立马冲进去,帮助裴白玉转一下身。
就在这时,卫浴间水龙
突然关掉,紧接着响起开门锁的声音。
陈小凡吓得心脏狂跳,一个箭步冲到沙发上,端起桌上一盆仙
球佯装观察。
“你没有偷看吧?”
裴白玉裹着浴巾从卫浴间出来,一脸警惕地望着陈小凡。
“卫浴间的玻璃是磨砂的,有什么好看的?”
陈小凡脱
而出。
刚说完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这句话露馅了。
果然裴白玉秀眉一竖,寒声道:“还说你没有偷看!如果你没偷看,怎么知道卫浴间玻璃是磨砂的!”
陈小凡面不改色道:“刚才你去拿浴巾,我去上了个厕所,担心你在外面偷看我,特意观察了一下玻璃材质。”
“呸,谁会偷看你!”
裴白玉俏脸红了一下。
不过她显然不好糊弄,很快便狐疑道:“我洗澡的时候,你一直在研究仙
球?”
“没错。”陈小凡点点
。
“那你给我说一说,你从仙
球上看出了什么?”
裴白玉穿着浴巾双臂环胸,似笑非笑地望着陈小凡。
“这盆仙
球养的不错,但是你犯了一个大错!”
陈小凡一本正经道。
“什么错?”裴白玉愣了一下。
陈小凡见裴白玉被转移注意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仙
球虽然养眼易活,但是在风水上却不太吉利。
因为风水讲究煞气,凡是尖突的东西都是煞,仙
球浑身都是尖刺,更是凝聚了无数的煞气。
长时间摆放会影响
的气运,而且如果摆放位置不合适,会严重影响
的身体健康。”
“呵呵!”
裴白玉冷笑一声:“在停车场你说会看相,现在又给我扯风水这一套,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狡辩吗?偷看我洗澡就偷看了!”
陈小凡扫过她的身体,微笑道:“我就问你一件事,肚子疼有多久了?”
“嗯?”裴白玉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我肚子疼?”
陈小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刚才已经给你说过了,仙
球摆放的位置不好,会影响房间主
的身体健康。”
“难道你真的是风水师?”裴白玉难以置信道。
她肚子疼的毛病很久了,尤其是每个月的那几天,疼得她简直想用刀捅几下。
中西医她都去看过,吃了无数的止疼片和汤药,但是身体没有任何的好转。
刚开始止疼片还有用,后来身体产生抗药
,需要几倍的药量才有效果。
但是因为副作用比较大,她不得不把药给断掉了。
最近两天她快来例假了,因此哪怕陈小凡在房间,她也要去快速冲个热水澡缓解缓解。
可这事她谁都没说过,陈小凡是怎么知道的?
“如假包换!”
陈小凡笑着拍了拍胸膛:“江湖
称我是相术大师,风水师……”
“那你知道谁能治好吗?”
不等陈小凡把话说完,裴白玉激动地抓住他胳膊:“我可以出钱,无论多少钱都可以!”
一

的幽香钻进鼻孔。
陈小凡吸了吸鼻子,神秘一笑:“那个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裴白玉愣了一下,忍不住上下打量陈小凡:“难道你说的那个
……就是你自己?”
“聪明!”
陈小凡咧嘴笑了笑:“俗话说风水中医不分家,一个优秀的风水师,必然是个好中医。”
“你?”
裴白玉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
她想起陈小凡的美容祛疤药膏,从下午涂到肩膀上到现在,疤痕似乎已经变淡了一倍。
“那……”
裴白玉咬了咬红润的嘴唇,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你能帮我治……痛经吗?”
“当然能治,小菜一碟。”
陈小凡暗松了一
气,终于把偷看她洗澡的事混过去了。
忽然他想起裴白玉的恐男症,像个无赖似的嬉皮笑脸道:“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或者说,小姨你准备怎么报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