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妹妹你还不知道吧,你在雍州的亲戚上门提前来了!”
阮凝玉听得一雾水。
什么亲戚,什么提亲,前世哪有提亲?
“妹妹,那位也是你表亲,谁能想到你心比天高,在雍州却有一个痴的表哥呢?”谢易墨心快慰,更是忍不住挖苦。
“也是,以妹妹的身世,也只能去配那些打秋风的穷酸亲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