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没来得及去望她的时候,她又垂下了眼帘。
谢凌原本以为她如此顽劣,忤逆尊长,会一时半会没那么容易能让她低。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
阮凝玉跪在地上,开了。
“表哥所言极是,我知错。”
原本平静的谢凌眼帘微动,看了过去。
只见她的睫毛卷翘而浓密,以他的角度来看,便像是一把柔软可的扇子。
她今发髻不是全梳上去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双膝下跪,低眉顺眼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有几分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