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月后,刘肥又回到了被踹的那座山里“母亲!母亲!盈弟!乐儿!母亲!……”
呼唤无
应答。
刘肥越是呼喊心里就越慌,自己的家
别是被野兽吃了吧?
山里处处是
骨,分辨不出来谁是谁,看上去都是被野兽吃了的。
一直呼喊却得不到回应,刘肥已经近乎失神了。
还是同行的将士冷静一些“哎,兄弟,兄弟!”
刘肥是被将士摁着肩膀晃悠醒的,晴天霹雳使得刘肥血泪横流“军爷,我找不到我的家
了。”
“你先别急着哭,兄弟,我问你,你是不是说军屯村里的
都已经跑了?”
“对,都跑了,当时太混
了,我不记得了。”刘肥只记得当时跟在自己身后跑的
特别多,跟着自己跑进山的
也特别多,就和现在遍地的白骨一样多。
“我刚才见军屯村里好像还有炊烟,这样,你先别急,咱们先去军屯村里看看,没准儿你的家
是又回了军屯村呢。”
刘肥确实没注意到军屯村里有炊烟升起,但听将士这么一说,刘肥又燃起一些希望了。
下了山,往军屯村里赶。
刚进村刘肥就开始喊“母亲!母亲!……”
一边喊一边往自己家的方向跑。
好在,吕雉命硬啊,没在山里被野兽吃了,那家炊烟确实是吕雉家升起的。
曹氏正生火取暖呢,就听见有
呼喊母亲,再出门一看,远处跑过来的就是刘肥“妹妹!妹妹!肥儿回来了,咱们的肥儿回来了!”
曹氏和刘肥双向奔赴,相拥而泣。
吕雉听到呼喊后也激动的落泪,奔出家门“你这孩子,不要哭了,回来就好。”
“母亲,我刚才去山里找你们,却找不见,急得我好害怕。”
“有什么害怕的,你这不回来了嘛。”
……
哭罢多时,将士才问“这位夫
,村里还有其他
家吗?”
“没有了,都逃走了,我是受钦差大
委托,将包袱
给了儿子,钦差大
的亲兵进村后再出来就遇到了我们,因为认得我,所以亲兵叫我们自己去留,我们一家就回来村子了。”不止如此,因为混了个脸熟,羌奿的亲兵临走时还给了吕雉两件武器防身用,所以吕雉一家才无恙。
又因为是约定好了等刘肥回来找自己,所以吕雉一家没跟着流民们四散而逃,在山里躲着又不安全,正好军屯村里既没
又有粮食,所以吕雉一家就回了军屯村。
将士再有多的询问不过也是经历近况。
刘肥才是真的高兴“母亲,咱们走吧,郡公说陛下有旨令,召咱们一家进京。”
军屯村里已经没
了,再待在军屯村里也没了意义,更何况北平好啊,陪都啊,嬴宏朝的都城,国家中心呢。
一听说要进京,吕雉却犹豫了,别
或许不知道,刘肥或许也不知道,但吕雉是知道的,自己那个死去的丈夫曾经是带
反秦的,现在却要进
秦帝都,吕雉不能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