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东不是很想保这个癞子，对他这个村长来说，村里有这样的就是麻烦制造者。

以前马癞子敢偷摸狗，今天还敢去糟蹋家姑娘，谁敢保证以后他不敢去杀？还不如直接让政府带走关起来省心。

但他虽然是村长，却不是族长，不是他一个说了算的，老们的老古板思想也不是他能改变的。

果然，另一个老也附和了：

“是啊，华东，你要打他一顿，这个我们没意见，但你说要抓去见官，这个没道理，何况你也姓马。”

马华东无奈地说道：“阿公，现在不是我要抓去报官，而是外会报官，到时派出所肯定上门来抓，我能不？”

几个老一想也是，于是碰继续商量着。

马华东则是继续对着满地打滚的马癞子骂道：

“打，给我狠狠打，这个无法无天的败家玩意儿，要不是现在是新社会了，老子把你打死埋后山上，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几个老商量了半天，纷纷点，显然有了主意。

“华东，我们商量过了，毛家的小孩也是可怜，没爹没娘的，等老太太没了就彻底成了孤儿，要不这样，阿车不是也没娶媳嘛，要不直接将毛小莲许给阿车？这样就是夫妻矛盾了，政府也管不着！”

马华东嘴张得老大，一气堵在胸：

“阿公，毛小莲才12岁啊，马癞子都42岁了，怎么能配夫妻？”

几个老都不以为意：

“12岁怎么了？当年你阿婆嫁给我的时候，也不过是13岁嘛，再说了，咱们又不领证，只是先把名份定下来，算是未过门的媳，等毛小莲再长大几岁再嫁过去，这不是两全齐美嘛？”

“就是，这样毛小莲也有个依靠了，嘛，总是要靠男的！”

“我看这个办法好！”

七个老七嘴八舌说开了，觉得自己想出来的办法简直就是两全其美，一个个都是得意洋洋。

祠堂里打的几个年轻都惊讶地看着村长，只有马癞子听了哈哈大笑：

“阿公这办法好，老子就娶了毛小莲了，哈哈，想不到糟蹋姑娘，还能糟蹋出一个媳来！”

马华东气得脸通红：“都他妈给我打，没吃饭呀，给我狠狠打！

！”

一个壮小伙气不过，对着马癞子的裤档就是狠狠一脚。

只见马癞子瞬间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然后捂着下身痛得满地打滚，这回，可是踢到要紧关了。

但现场所有都没一个同他的，马华东村长对着马癞子就是吐了一痰：

“呸，便宜你个畜生了！”

黄坛卫生院里。

陈棋以最快的速度做完了缝合手术，血止住了，也算是菩萨保佑，毛小莲没有出现输血反应，也慢慢清醒过来了。

但她就是一直在默默流泪，看得卢小慧几个的也是眼泪汪汪，大声咒骂着那个犯罪的畜生。

陈棋心里憋着一肚子火，一做完手术就扔下了手套就算外走。

严院长急着问道：“你什么去？”

“我去派出所，报桉，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黄坛派出所

民警姚光荣一听就火大了：

“妈了个子，马癞子简直无法无天了，陈棋你放心，我现在就去九岩村，今天肯定把抓来，找机会直接送平水刑场去打靶子！”

姚光荣跟陈棋经常在一起去招待所吃晚饭，跟宋大海一群早就混熟了。

陈棋这下放心了：“行，有你这句话就好，证据我都保留着，随时可以提供。”

姚光荣也不多说什么，骑上自行车，带上两个联防队员一起就往九岩村赶去。

马癞子是黄坛区有名的乡村二流子，平时小错不断，不过好歹没犯过大错，所以派出所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但今天他直接侵犯一个未成年少，触碰了法律的底线。

姚光荣也是山里，自然有一脾气，哪里会轻易饶了马癞子？所以陈棋挺放心。

结果等到傍晚，马癞子是被送到镇上了，却不是进派出所，而是直接送进了卫生院，同来的，还有九岩村的一村民。

这时候黄坛镇上因为九岩村发生的丑事，早就是围满了，大家对于毛小莲的遭遇普通同万分，对于马癞子这个畜生大家都是恨得咬牙切齿。

所以当马癞子躺在拖拉机上，被送到卫生院来的时候，旁边的围观的都怒了。

这什么烂菜叶、路边的牛屎、甚至石什么的全身拖拉机车斗里扔过去，吓得九岩村的村民们连连阻止。

不少直接大骂：

“md，你们九岩村的有没有良心？还要保护这样的畜生？”

“就是，今天就要打死这个王八蛋，你们九岩村出了这种丑事还想包庇吗？”

“这么小的一个娃娃，马癞子你个畜生也下得了手？还把送进医院抢救，你是不是？九岩村就出这样的流氓坏分子？”

“打倒九岩村！

！”

“打倒马癞子！

！”

马华东村长闭着眼睛一声叹息，他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他也有一腔热血，可是没办法，为了九岩村的名誉，为了马家的面子，他只能按叔公们的意思来办。

“大家静一静！”

马华东站上了拖拉机，对着围观的群喊道：

“大家都误会了，马癞子是准备娶毛小莲的，这个事我们村里都知道的，他们本来就是两子。马癞子错就错在太心急了，家姑娘才12岁他就迫不及待了。

这不，马癞子已经被我们打了一顿，瞧，现在还半死不活准备抢救呢，而且他也已经认识到了错误，但这事归根到底是他们两子的家务事，绝对扯不上犯罪，更不是强！”

这话一出，围观的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按山里的风俗，如果两有婚约，那么发生了关系也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事，哪怕姑娘小了一点，好像的确是家的家务事，外也管不着吧？

马华东村长的一番话，很快平息了围观群的怒火。

虽然也有骂骂咧咧，骂马癞子不是，但说来说去，那是未过门的媳，跟犯罪是搭上线的。

别说82年还没有未满14周岁少被那啥，无论本是否愿意都算强的法律。

哪怕有，在这个毫无法律意识的小山村，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山里面可还是有童养媳的，未成年结婚似乎就是这个时代的主流，20岁未嫁就算是老姑娘了。

也不得不说，九岩村的几个老还是有本事的，善于玩弄“游戏规则”，这个大漏被他们找到了，马癞子似乎也能保下来了。

最关键的是，九岩村马家的面子保住了。

陈棋在医院门一听就火大了，一把拉住姚光荣的衣领就骂娘了：

“姓姚的，你还是不是民警察？你就眼睁睁放跑犯罪分子？不但不抓，还要送医？”

姚光荣也是满腹委屈：

“nnd，哪里是我不想抓，我赶到九岩村的时候，刚想抓，结果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