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成效吗?”
张阳解释道:“时而鼓励,时而批评,偶有成效。”
陛下吃饱便离开了,别看吃的时候嘴里对这些弟弟妹妹的数落,还是吃得不少。
张阳走回自己的书房,在这里的墙上挂着图纸,这都是以后骊山开发的计划。
从阶段上来说,骊山已经完成了第三阶段的转型。
如果骊山只是闭门造车,能够获得成果也是有限的,想要获得更多的财富,就需要连通几个重要的村县。
小清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书房中,她也看着图纸。
张阳坐下来喝着茶水,皱眉道:“这图纸能看懂多少?”
小清清指着铁路与官道的
界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集散地,货物的集散地。”张阳皱眉道:“生产力要产生效益离不开运输,以前我们家商量要不要做自己家的运输队,只不过碍于当前基础道路发展得不全面,建设运输队不过是杯水车薪。”
“爹爹是想用集散地来代替运输队吗?”
张阳喝着茶水道:“拿住上游环节,等更多
有了运输需求,就有了修建道路的需求,便可以顺畅很多。”
小清清多看了一会儿,“爹爹,
儿以后能掌握家里的产业吗?”
“看你能力了。”
“嗯,
儿明白了。”
说罢她就要离开,张阳又道:“你去做什么?”
小清清站在门前道:“今天魏王舅舅送石料过来,小长安城就要建成了。”
李泰让自己的侍卫拉着一车石料,来到骊山的半山腰,这里放着一个石盘,石盘很大,宽有三尺有余。
这个石盘上坐落着的便是小长安城的模型,四面城墙,城内由一幢幢房屋构成了一个个坊市。
坊市的布局是按照现在的长安城分布来建设的。
小清清拿着石料往地面上铺着石砖,
掌大的石砖铺好,她看向这座小城的南面,“现在就剩下皇宫了。”
这确实是一个杰作,这个丫
有着姐夫的耐心,小小年纪手艺也很
细。
用了两个月时间,建成了这个小长安城。
李泰吃着甘
皱眉道:“岑文本给不了皇宫的图纸。”
李玥嬉笑道:“得知皇宫经过几次修建都是朝中大匠阎立本在主持,魏王舅舅可以帮侄
去询问吗?”
“这事不好办。”
李泰嘴上说着,再看她狡猾的眼神,万一她将工部的事
告诉了父皇,怕是少不了发一顿脾气。
别看她乖巧,这丫
心思很多。
李泰又改
道:“帮你去问问阎大匠,只是他……”
说起朝中工部与骊山之间的关系也是一言难尽。
面对这个侄
,李泰叹道:“其实阎大匠他也很为难,一来他的
儿嫁给了本王,于
于理也会帮着骊山,当初工部的
手借来建设技术院,到现在还没还回去呢。”
小清清坐在石阶上,她拿出一副墨镜戴了起来,
上还戴着一顶熊毛帽子。
她现在可以抬
直视太阳了,抱着膝盖坐着,抬
享受着阳光,不算很长的黑发迎风飘动着。
“魏王舅舅做这事良心不安吗?”
“良心?”李泰一时间语窒,他三缄其
,低声道:“都是跟你爹学的。”
“嗯?”再一看,李泰惊疑道:“你这个是……”
小清清拿下自己的墨迹递上,“爹爹前些天一直沉迷炒制琉璃,好歹是烧出几块较薄的,用墨涂黑之后就送我了。”
李泰戴上之后,感觉确实不错,“嗯,别有一番调调。”
小清清又道:“爹爹说这墨镜最好的价值是相较于不戴墨镜的
,因遮住了视线,戴着墨镜时,他
看不到你的眼神在看何处,还能用来遮挡阳光。”
听这用处,李泰觉得挺
肋的,没有实际的用途。
便将墨镜收了起来。
等魏王舅舅拿着墨镜离开,小清清又拿出两副墨镜,一副戴给熊大,一副继续给自己的戴着。
皇帝来骊山住着,就让他散心,也不想太过打扰。
骊山铁厂的炉子还在烧着,炉子底部烧着一些沙子,这些岩砂混合了石英砂。
本来觉得石英砂也足够了,可受限于工艺,纯天然的石英杂质太多了。
张阳看着工厂内的摆钟,时间一点点流逝,迅速抽出炉子底下的结晶。
炙热的温度迎面而来,张阳带着厚厚的布手套,用铁杆将这些结晶推挤在一起,再用模具压下,形成一个方块,放
炉子底下继续煅烧。
石英砂的杂质越少,烧出来的玻璃就越透明。
在烧制的过程中,张阳拿出一块黄色的土块,这是从长白山运送而来的,骊山也只有这么小小一筐。
这些土渣是火山
发之后产生的硫酸,火山
的浓烟飘扬而下,落在树林中可以见到一些
尘土,这便是硫酸。
这种东西很稀少,目前中原长白山火山
,就是最古老的火山之一,这也是长白山的山民积年累月收集而来。
现在这座火山又进
休眠期,等它下一次活跃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这些还都是以前的长白山山民留下的。
将这些土渣与水混合,搅和之后可以闻到一种很刺鼻的味道,古时候的
们用这种办法来净化水源。
等再次从炉子底部抽出那烧过的结晶体,已经出现了
裂状,张阳将它们敲碎,迅速放
这带着酸
的溶
中。
且不说这种办法的效果有多好,至少尝试一下。
经过洗涤后的结晶乍看起来漂亮了许多,再次送
煅烧。
几次循环之后,就有了流体的玻璃,张阳用铁夹子几次拉伸,将它们放
一个个模具中。
心说这一次一定找成功。
这些玻璃经过酸
浸泡之后的味道很难闻,张阳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就算是用面罩遮着也挡不住这气味。
呼吸了几
新鲜空气才好了许多,这气体有毒,不能多用。
张阳暗暗点
,“嗯,骊山又多了一种杀
无形中的手段。”
再次拿起模具,看着玻璃片已成型,将它们放在阳光下一一比对着,“嗯,杂质果然少了很多,代价有些大了。”
想要质地好的玻璃,就要频繁使用硫酸,只是这东西的危害太大,不敢再用第二次了。
张阳将硫酸溶
封存,带着玻璃回车间。
皇帝的休息
子很简单,每天等着新式火器出来,从目前的迹象来看这小子根本没有关心铸造之事。
李世民喃喃自语道:“难道火器真是他变出来的?”
一旁的李孝恭讶异道:“陛下,刚刚说什么?”
李世民又闷不作声,回
看去只见那上吊的绳子还在,“你什么时候能将这绳子取下来。”
“啊……”李孝恭笑道:“这绳子可以时刻提醒臣弟。”
说是三两天时间,李世民足足等了五天。
想要就此离开吧,又不想错过新的火器,就怕张阳不认账,那小子不是做不出这种事
。
距离休沐结束还有段时
,李世民
脆去渭水河边钓鱼了。
骊山上,张阳在自己的车间里正在打磨着眼睛的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