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拿出一副不问政事的态度。
襄州山南道十三余村县,建设官学六处。
这是官学推进的一大步,也是太子殿下主持官学以来最大的一个成果。
往后还有更多的官学开办,尽管阻力很大,李承乾言语坚定没有要退却的想法。
科举进行了五天,明经,策论,算学,武举一项项考完。
时间过了半月,本次的科举这才揭榜。
薛仁贵站在
群中看着上面张榜的名字,找了三遍,发现了裴行俭的名字,却没有发现自己。
这一次裴行俭的科举成果也并不好,只在末尾几名。
家仆看得明白,这是小公子故意为之,以小公子现在的学识是能够争榜第一的。
怎么可能只在末尾几名。
小公子任
也就罢了,好在也算是名在榜上,总算可以
仕了。
家仆低声道:“以小公子现在的排名可以
弘文馆做编撰。”
裴行俭没在意自己一旁的家仆,看薛仁贵要快步离开,他三步并两步跟上,“薛大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薛仁贵眼神多了几分果决,“我已经有打算了。”
裴行俭连忙拦住他,“薛大哥,你现在要是回河东,带着柳氏离开,那柳员外一定会以你掳走他
儿的罪名,让官兵捉拿你。”
“不用你担心。”
薛仁贵的语气坚定,身材高大的他稍稍一推,裴行俭摔在地上。
他背着包袱,脚步越来越快。
一次科举不成,第二次科举还是不成。
柳员外可以等一年,等不了第二年。
他
儿的年岁一年一年在长。
子总要出嫁,不会一直等着他。
裴行俭重新爬起身,“薛大哥,我知道你会错过她,可大丈夫何患无妻,你何苦!”
“此生遗憾已经够多了。”薛仁贵继续大步走向东城门。
“薛大哥,你再想想,我可以用家中的长辈为你想想办法,至少让我试试,说不定还有斡旋的余地。”
薛仁贵脚步不停,“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就快走到城门
,一队官吏拦住了两
的去路。
薛仁贵低沉地着脸绕开。
“薛仁贵,裴行俭还请留步。”许敬宗朗声道。
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姓名,而且还是穿着官服的
,薛仁贵这才停下脚步,“何事。”
裴行俭也愣了愣,看对方
手众多来势汹汹的模样,“我们是犯事了吗?”
许敬宗看了看身后跟着自己的
,“你看看你们一个个像什么样子,凶神恶煞的样子跟谁学的!”
几个壮汉咧嘴一笑,拿出和气的态度。
本就是大脸胡子拉碴的汉子,这么一笑更变扭了。
许敬宗再看眼前俩
,“两位可否借一步说话。”
薛仁贵皱眉看向裴行俭,平时这种事
都是他拿主意。
若真出了什么事,至少可以多留薛大哥半晌,裴行俭连忙躬身行礼,先跟着走一趟。
许敬宗微笑着点
,“这边请。”
带着他们来到一处僻静的宅院中,这处宅院很
落,之前安延偃就被关在这里,不过现在已经扔进了黑作坊。
许敬宗看着四下,“虽说
落了一些,不过收拾收拾也可以住
。”
“敢问当面是何意思?如何称呼?”裴行俭心生警觉。
“下官乃礼部侍郎许敬宗,帮张尚书掌管外
院。”
在这个长安城可以听到张阳的不少事迹。
裴行俭心
疑窦丛生,早年起就听说张阳让
来过问自己的近况,现在又是许敬宗带着自己来这种地方。
都说这个许敬宗是张阳的左膀右臂,礼部一共五个侍郎,其中四个在外
院任职。
这个许敬宗便是最早跟随张阳的
。
自张阳不问政事之后,外
院上上下下的事
都由许敬宗在主持。
“见过许侍郎。”裴行俭稍稍行礼。
薛仁贵也跟着行礼,动作略显笨拙。
许敬宗笑道:“科举已经有了结果,去年你薛仁贵来过长安城参加科举,那一次朝中没有录用,这一次朝中还是没有录用。”
薛仁贵拱手道:“是在下自己学识见识不够,技不如
无话可说。”
许敬宗感慨道:“之后有什么打算?”
裴行俭还在思考着眼下的处境。
薛仁贵回道:“回乡。”
许敬宗拿出一份册子递给他,“与其回乡不如在长安城留下来,我们外
院正是缺
手的时候,若是薛兄愿意,可以来外
院为官。”
薛仁贵接过册子,这份册子上写着是任命,任外
院府卫。
许敬宗又道:“若是薛兄弟不愿意,也可当没有看见这份认命。”
“我科举已经落榜了,还能为官吗?”
许敬宗解释道:“薛兄弟有所不知,朝中三省六部之外还有国子监,弘文馆,四方馆,崇文馆,这些官邸都可以向坊市收
,也就是科举落榜之
能有个去处。”
“我们外
院也一样,所用官员除了吏部批复的,我们外
院也可以向坊间自己招收
手,为此还置办了这处宅院,这里是外
院年初的时候置办的。”
对方又是给任命,又是给住处,事事都已经安排好了。
能够在长安城为官,想必柳员外也不敢再多计较什么。
看着眼前两个年轻
犯难,许敬宗又道:“两位以为如何?”
裴行俭问道:“这些事
都是张尚书安排的,在下可以见他吗?”
许敬宗打量着裴行俭,十五岁的孩子个子不高,眼神中倒是带着灵醒气,怎么一开
就是要见礼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