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针对。

直到李世民把他老家召回来，他教导李承乾的这些子才算好一些。

收起这份桉卷，张阳抬眼看向崇文殿门外，魏征就站在屋檐下，他看着漫天的雨水发愁。

“郑公。”张阳行礼道。

“李纲过世了，八十岁的高龄也值得了。”魏征缓声道。

站在魏征身边，张阳不解道：“郑公我有一事不解。”

魏征抚须道：“你不解的事，不用问老夫，老夫来这里只想躲个清净。”

张阳搬来了一把小凳子，让魏征坐下，“我与李纲老先生从未有过集，甚至没有讲过话，突然把一件事付与我，郑公觉得我该如何？”

“给你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算是好事，再者是他临终前付，我也不好推诿，我该把书信给陛下，去东宫任太子的东宫舍，当个太子伴读？”

魏征呼吸着这里的空气，也是沉默了良久，“老夫行事只问对错。”

张阳苦笑道：“您老坦率。”

魏征了然点，“自当坦率。”

“当年郑公也是寒门子弟，自幼孤苦贫寒，年轻时善读书写文章，大业年间才到武阳郡为官。”张阳说完看了看魏征的表又解释道：“这都是崇文殿的隋书有记载的。”

“这里的书籍你都看了多少了？”

“我都是有目的去看的，想要知道什么事就去看什么书。”

魏征点了点，“你是一个好学的孩子。”

“郑公对五姓七望如何看？”

魏征双手放在膝盖上，端坐看着雨景，“陛下大力推行科举制也是为了牵制这些世家大族，让朝中有所平衡，现在的朝中世家大族中并没有什么优势，陛下也一直都在避着他们。”

张阳站在一旁，“高门大族是否也有蔑视科考制而秉持旧贵族观念的？”

魏征缓缓点。

张阳又道：“耻与诸生从乡赋，不喜科试，尤恶进士？”

魏征长出一气，“这些你都是如何知道的？”

张阳接着道：“当初南方士族衰落，那时候有魏一朝以四姓为代表的北方士族，仍然以门第自矜那是数百年的沉淀，除却陇西李氏关陇门阀，四姓为代表的士族高门仍不把当今天可汗放在眼中，为了保持他们的地位，他们用内部通婚的方式，拒绝与外姓联姻。“

魏征皱眉道：“这些都是你在书中所见？”

“郑公，您这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