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的弟子都教了水朝乐什么,当初他瞧见水朝乐同那些学生勾肩搭背地来往时,就不只是忍着在背后生闷气,而是直接冲上去把
带走了!
楚青墨越想越气,忍不住又打了一下。

又挨了一下的二殿下再也绷不住了,将所有的委屈放声嚎了出来——
“你王八蛋!楚青墨你就是个王八蛋!”
“你凭什么打我?你又凭什么管我?我说什么话,跟什么
来往,与你有什么关系?”
“楚青墨你是我什么
啊?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兄长都不曾如此,你能不能摆正自己现在的位置?”
“摆正我现在的位置?”楚青墨眯起眼睛,抬手落在水朝乐仰起的后脖颈上,稍稍用力掐住这条鱼,“我现在是什么位置?”
“你现在的位置就该离我远一点!”
水朝乐瞪着眼睛吼他:“你都已经同兆雅师姐结了道侣,就不该来同我纠缠,不该管我,打我
就更不应该了!”
他将这句话说出,楚青墨反而松了
气,来之前经江叙的提醒,他就已经猜到了几分,现在在水朝乐
中得到验证,总算是找到他们之间的症结所在了。
“就算我是男子,你也不该这样,天乾大陆上男子和男子在一起的又不在少数!”
二殿下还在振振有词。
“咱们身边的江叙和商行止不就在一起了吗?”
“你结了道侣便是有家室的
,此刻你也应该在大殿同兆雅师姐一起待客,而不是来到我这里来!你这样,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水朝乐终于后知后觉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也只是觉察到了一部分。
“对啊,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在这里的!”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像现在这样过来找我,将兆雅师姐放在什么位置?”
二殿下的道德感让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你,你不能这样的!”水朝乐急得涨红了脸,
也没了遮拦,什么话都往外说:“就算是我喜欢你,你也不能背着兆雅师姐这样过来找我,你都跟她结为道侣了,就该对她负起责任,你这样把她当什么了?又把我当什么了?”
听到那几个字,楚青墨脑子里就什么都不剩下了,就剩下一个念
。
他也当真如此做了。
抬起水朝乐的下
,对着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压了下去。
和想象中的味道一样美好。
楚青墨闭上眼睛,忍不住往更甜蜜的地方探索,霸道地汲取他贪恋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