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孩子又是可
的……
商行止抿直嘴角,不知道为什么不大高兴江叙这么看他。
仔细想想,大约是江叙收了他做侍卫的缘故,所以他不大高兴在江叙眼里将自己看做孩子。
可事实上,他除了个子长的高,别的方面和江叙比起来,的确还是个只有十七岁的孩……少年。
换个词能更接近点,孩子那也差的太远了。
光
在街上跑的三岁小孩也是孩子,那能一样吗?
这事不能细想,越想越郁闷。
最后一丝痛觉消失,伤
也在灵药的作用下完全愈合了。
灵药能让伤
愈合,却不能免去愈合的痛苦,只有高阶大能修士才会那种让
感觉不到痛苦的疗愈法术。
总有一天,他会成为这样的修士,不会让江叙失望的。
嗅着屋里的莲香和药香,商行止莫名觉得很安心,他脱了外衣和鞋子上床,柔软清香的床褥更让
感到舒坦。
他两手
叠规规矩矩地搭在小腹上,睁着眼睛看床顶,枕着软枕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满脑子都是今天和江叙相识到刚才被江叙拉着上药的点点滴滴。
商行止现在觉得,比起换了个无比舒适的住处,和江叙认识才更像做梦一样。
不久前还觉得不会再打
道的
,不仅被江叙邀请来江家做他的贴身护卫,还住进了这位谪仙一般的少主的隔壁屋,甚至还……
商行止又红了下耳朵,还无意中瞧见了许多
心向往之的江少主的身子。
光是回想一下,他的眼前就好像又浮现了沐浴时看到的美男出浴图。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这个了,再想下去今晚就当真不用睡了。
不想这个,就该想想另一件离奇的事了。
商行止皱眉思索,他怎么会突然一览无余地看到江叙洗浴的场景,并且对方还没察觉到一点呢?
倒是听说过有透视的术法,可他只是听说,压根就没学习过,真是奇怪。
以后应该不会再出现这种现象了……吧?
商行止缓缓想着,一时不知道自己是真不想还是……
停!
少年面无表
给了自己一
掌,掀起被子盖过
顶,强迫自己不能再胡思
想。
可有些东西印象过于
刻就会有所思,有所梦。
这一晚商行止
睡得艰难,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夜好不容易睡着后,
了梦仍是不安稳,梦到了许多
彩绝伦的画面。
……
商行止这边是换了个好地方
眠,东方宇那边却是受了一肚子气。
纵然心里做了点准备,他回到东方府的之前还特地在外面晃
了好些时间,一直到天黑才从后门进去。
防御都做得这么足了,东方家的
居然连后门都不放过!几乎是他前脚进门,后脚就见一群提着灯笼的下
朝他这边走来,下
站定脚步从中间分开,从中走出的便是东方嵘和其父亲,东方傲天。
这么有气势,而且一听就是男主的名字,东方宇其实觉得更适合他,没想到居然安在了一个四五十岁的老
子身上。
啧,他想啥呢,现在这个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个东方嵘居然这么猥琐,堂堂家主的儿子回来还打小报告!
东方宇在心里腹诽,他不就是在家族比试中赢了东方嵘的小妹妹么,这么点小事都要记仇,家主一脉究竟是有多小心眼?
“你还知道回来?”东方嵘出声嘲讽。
东方宇挺直腰板,摆出他心里作为男主的那
不卑不亢不服输的劲,回道:“这是我家,我为何不能回来?”
东方嵘被他理直气壮的态度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是一点自觉都没有呢,还是自信太过了呢?”
“听不懂大哥在说什么,我去了城外密林修炼,所以才回来晚了,不想劳烦已经休息的管事开大门迎我回府,便从后门进来让守夜的小厮开门,府里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来堵我吧?”
东方嵘冷嗤:“牙尖嘴利!你便是不承认自己是害怕被家主问责所以才晚归又如何?你以为这事会就这么过去?”
东方宇咬了咬牙,心有不甘,回怼道:“我没做错什么事,为什么要被家族问责?大哥真是越说越不像……呃啊——”
话未说完,东方宇便感觉一阵威压自
顶传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是来自玄王高阶的大能修士的威压,像他这种玄师初阶根本就不够看的,只要对方想,捏碎他的丹田就跟灭霸打个响指那么简单。
东方宇抬眼便对上东方傲天那被岁月磨出痕迹,却锐利非常的鹰眼,仿佛能看透一切,直击他心底所有的想法,他面上除了严肃没有多余的表
,细看还能从他眼里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厌恶。
东方傲天开
便满是威严和浓浓的压迫感:“我也年轻过,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你那点小心思瞒不过我,所以你最好别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小心思。”
“呃……”
东方宇几乎感觉了窒息,脸色涨得通红,用自身灵力顶住玄王高阶大能释放的威压,他觉得自己抵御了挺长时间,可实际上却连一分钟都不到。
他就控制不住地往地上跪去,先是单膝,再是双膝,整个
都跪在了地上,可他看向东方傲天的眼神仍是不服气,不服输。
东方傲天哼笑一声,无形之中就轻轻松松释放出更多的威压,下一秒就见东方宇失去所有抵抗能力,七窍都流出了血,最后更是
出一
鲜血,彻底倒在地上没了反抗能力。
“大哥!大哥您手下留
!”东方傲轩在妻子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扶着走廊围栏赶过来求
。
东方傲天冷眼瞥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不冷不热道:“身子不好就在屋里歇着,来这里凑什么热闹,怕你生的这个逆子气不倒你吗?”
“咳咳……”
“大哥,小宇他年少轻狂,做错事也是常有的事,您可以罚他跪祠堂关禁闭,只要能长教训怎么都行,您不能咳咳……您不能这么对他!您不能废了他的修为,小宇他这些年也不容易啊!”
“是啊大哥!您也知道我们夫妻就这一个儿子,原本没打算他能有大出息,可他突然开了窍,修为也升了上去,难免少年意气上
做了傻事,大哥您就看在我们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吧!”
东方傲天撤回威压,倒在地上的东方宇有了喘息的空间,逐渐转醒,开
第一句话就是嘴硬:“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求饶!你们起来!”
他最不喜欢原身父母的窝囊劲,这么多年就只知道依附着东方家生活,一点都不知道为自己和原身这个儿子争取,简直和他现代的父母一模一样!
东方宇想到这个就来气,怎么到了古代还分给他一对没用的父母。
在现代的时候他就常常羡慕身边的同事,一个个不是有房就是有车,全都实现了物质自由,自己赚的钱不够花还有爹妈给。
他爸妈是小镇生活的,别的爸妈在镇上想办法做生意发了财,他那两个老实到不行的爹妈就只知道在镇上打工,一个上工地,一个上饭店。
赚的那点钱几辈子都不够他在城里买房的,还总指望他能在城里有大出息,觉得他们辛苦把他供上了大学就会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