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
“二位先生,请问喝点什么?”
年轻的Omega兼职生看着两个帅气的Alpha,忍不住脸红。
尤其是那个银发Alpha,眉眼
致如画,蓝色的瞳孔也太过好看,锐利的眸光被银边眼镜稍稍遮住,似有流光转动,只一眼便能摄
心神。
张扬内敛这两个原本矛盾到极致的特色,居然同时出现在一个
身上,还融合地恰到好处。
最关键的是这个Alpha就是这几天在热搜上沸沸扬扬那段视频里的
啊!
听说还是个
鱼,虽然
鱼没有信息素,但这么A的气场,他指定是A!
到底是谁开始说
鱼是美丽废物,只能当个玩物的啊?
侍应生看着江叙,心里只想当他的玩物,只想看他带着这银边眼镜,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踩着他也不是不行……
Omega在心里无声呐喊,哥哥好帅!哥哥正面上我!
【我怎么感觉(摸下
),这个服务员小哥哥在演我呢?表面稳如老狗,桌子下面激动到抖腿。】
【直觉告诉我,他脑子里想的东西肯定不能播,嘿嘿。】
【浅浅期待一下叙宝怼渣男。摩拳擦掌.jpg】
白司南和江叙对视片刻,对方淡定沉默,丝毫没有要开
说话的意思。
这种时候比的就是一个谁更有耐心,白司南眯了下眼睛,从前是他小瞧这条
鱼了,没想到是个沉着又有城府的。
早知如此,当初他对待江叙该调整一下方式才对,也不至于场面闹得这么僵。
思及此,白司南主动推了一下中间的菜单,勾起一抹儒雅的笑,“你先看看吧,我要一杯美式,谢谢。”
后面那句话是对服务员说的,温和有礼,是他惯有的迷惑
的招式。
服务员听见声音确实也扭
看他了,微笑点
嗯。
Omega落在身上的眼神让白司南找回了一些自信,暗自挺直腰背,唇角挂着浅笑,眸光温和。
殊不知服务员只是在想,这个看起来温温和和的Alpha,单拎出来还行,跟对面那个比起来就差一大截了。
白司南还沉浸在他找回来的自信中。
他怎么说也是白家家主,有钱又有势,皮相上也不输给谁,身边主动送上门的男男
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江叙和时桉之前都对他倾心,白司南思来想去,要怪就怪权仲星那个蠢货。
拍卖会那晚要不是权仲星闹事,让江叙就那么被陆应淮送到生物管理局,他还能找个由
去把江叙接回来。
权仲星闹的那一通让江叙觉得陆应淮是解救他的
,这就不对了。
还有时桉。
白司南怎么都想不明白,权仲星那蠢货怎么能把陆应淮
到边城区,更不知道会有一个虫族潜伏在那里,突然开出机甲袭击
,反而给蔺寻制造了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时桉又
差阳错落到蔺寻那里。
这些全都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白司南几次三番安排
混进蔺寻的地盘,但都没能成功,边城区因为虫族的事在严查,可谓是密不透风,里里外外都是军方的
。
害怕做多会
露权仲星和他勾结的事,他只好放下身段亲自联系蔺寻。
结果蔺寻不仅一点面子都不给,还趁着军方的
清扫黑市,把他白家在黑市的产业都给封了。
这明摆着就是在防着他呢!
白司南想不明白蔺寻为什么好端端要防着他,时桉什么都不知道,不可能跟蔺寻说什么。
在这之前白家跟蔺寻也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明面上没有得罪过对方。
如今他唯一得罪的
就是陆应淮了,因着那次拒绝给军方会场监控的事。
这次他借给权仲星的
都是死士,且他们的终端都早早植
了毁灭装置,一旦有
露风险就会启动程序销毁所有数据。
权仲星那个蠢货更不敢卖他,除非他想让他的qing色片,和他醉酒大肆谈论国政的话在整个星际网上传播。
陆应淮查不到他
上,但多半会怀疑。
“要个白茶水蜜桃,谢谢。”
江叙的声音把白司南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微讶:“你不喝咖啡?”
“有谁规定来咖啡店一定要喝咖啡吗?”江叙瞥他,不冷不热道,“我这
吃不了一点苦,美式的苦你还是自己吃吧。”
“哦对了,再给我打包五份提拉米苏,谢谢。”
江叙递还菜单,冲服务员露出极浅的笑意,晃了对方的眼。
白司南丝毫不介意江叙不客气的态度,仍旧温和笑着:“以前没听你说过你
吃甜的,白家的厨房的点心师傅手艺不错,你要是喜欢的话,下次我让他做些甜品带给你。”
江叙扯起唇角,皮笑
不笑,“说得像你以前问过似的,以前我在你那不是一直都被关在水池里吗?除了营养剂,我哪配吃东西?”
假意温柔。
动动嘴皮子关心
的话他也会。
原身和时桉以前真是眼睛被糊了十层滤镜才看上白司南这货的吧?
【一针见血,慌了吧小老弟?】
【多骂点,我
看。】
白司南面色一僵,好在心理素质过硬,转而露出带有几分歉意的笑,“抱歉,以前是我疏忽了,以后不会了。”
“以后?”江叙轻呵一声,“咱俩哪来的以后?白家主你别说的我过去好像跟你有过什么似的,我现在是有对象的
,希望你说话能有点边界感,不然这天就聊不下去了。”
话音刚落,对视间白司南咬牙切齿的心声传
耳中——
【好像是你这样的态度才让天聊不下去的吧?】
“好吧,”白司南叹了
气,“我来是想跟你说,不要相信陆应淮的话,你别忘了他的身份,即便他如今是联邦军方的
,也掩盖不了他们陆家过去是皇室贵族的事,
鱼一族就是毁在皇族手中。”
听完这番话,江叙心里就一个念
。
他怕不是真把我当个傻子。
“白司南,你会因为你爹走大街上被肇事逃逸的车撞死了,不记恨开车的
,跑去记恨他隔了不知道多少房的亲戚吗?”
“你不觉得这种记仇方式很傻缺吗?”
“还是你自己就是个傻缺,以为所有
都是会跟你一样想的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