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的时间流逝,对修士来说相对较快。
毕竟他们闭关一两年都算时间短的。
江叙躺在粗壮的树
上,细碎的阳光从树叶间倾泻而下,落在他脸上,安宁自得。
直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倏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朝下投去警告的目光。
“甜筒,今天你已经吃了五株灵
了,严重超标!”
甜筒默默收回嘴
,可惜地看了一眼地里散发诱
灵气的植物。
为了防止甜筒再次偷吃,江叙问褚清回要了一片地,专门给它种植
粮。
两年甜筒不知节制,一天炫完整片地,饶是灵泉浇灌的灵
一夜之间便能长大,也禁不住它这么吃。
而且灵气一时间摄
过多,甜筒消化不了,就跟小孩积食似的,蔫了好一阵子。
打那之后江叙就开始克制甜筒的饮食了。
这会瞧着甜筒的身量已经完全是成年独角兽的模样了,还圆润了一大圈。
忽而,江叙眸光一凝,朝着寒月峰上空的禁制看去,只见一分外眼熟的灵鹤在哆哆啄着禁制屏障。
想是又有任务来了。
江叙抬手一挥,元婴初阶的灵气波动了一瞬,屏障打开,灵鹤
衔文书飞到他面前。
闪着金光的字缓缓浮于空中。
‘缥缈州魔修作
,已有数十名弟子被魔宗掳走,请江叙师兄下山与我们一同前去相助缥缈州。’
这缥缈州位于东海边,其中清一色的都是
弟子,且她们修习的都是最纯正的玉虚心法。
用外界的话来说,缥缈州的
修都不用亮明身份,往
群中一站,光凭她们周身纯净的气息就能分辨她们是缥缈宗的弟子。
无数普信男修士垂涎她们的美色,更想与之结为道侣双修,奈何缥缈宗的
弟子们个个都心如止水,
门第一规就是不得亲近男
。
其一是男
之中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负心汉居多,依附男
不如强大自身。
其二便是她们修习玉虚心法一旦
身,便会灵气外泄,于修为无异,男
们想同她们双修一大半原因便是自身能得到好处。
如今魔修在缥缈州作
,想也知道他们掳走
弟子是做什么。
江叙嫌恶地皱了下眉,飞身一跃而下,“甜筒,我们走!”
甜筒闻言碧蓝的眼睛噌得亮了起来,展出它那对洁白的翅膀。
独角兽成年便会生出翅膀,甜筒的翅膀尾羽还带着彩,催动灵力飞行时尾羽还会带出好看的彩光。
让江叙很难不想顺
哼个歌,阳光彩虹小白马~
刚落在甜筒背上,就察觉熟悉的灵气踏
禁制中。
一抹白衣清冷似仙,面容丰神俊朗,褚清回的修为较之五年前,已经小小的突
到了渡劫的初阶。
修为越高越难往上升,除了他自身的修习,很难说这里面没有跟江叙双修的缘故。
“谈完了?”江叙翻身从甜筒身上下来。
褚清回也朝他走来,步履不慌不忙,原先在会议室听众长老们说起如今修真界的局势,周身泛起的不耐冷意,在看到江叙的瞬间便舒展开来,柔和许多。
“嗯,你这是要去哪?”
褚清回说着,抬手将江叙
发上的树叶拿掉,转而又顺势下落,微凉的指尖在他脸上轻抚了一下。
江叙眯了下眼睛,他现在已经很习惯褚清回时不时想亲亲捏捏摸摸他了。
比起五年前他的主动,现在他们之间则是完全转换了身份。
就像昨夜,他在褚清回的
府打坐得比较晚,见主殿没亮烛火,便想着不打扰他,独自去了偏殿。
谁知脱了外衣躺下,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之时,一抹莲香就强势地掀开被子将他包围。
质问为什么突然在偏殿睡觉的语气还颇为怨念。
他耐心解释的时候发现褚清回很是漫不经心,手上解他衣带的动却是熟练得很。
江叙欲擒故纵拒绝的时候,褚清回居然拿解毒说事。
打量他是傻子吗?做了五年,他褚清回体内还有什么媚毒?
有不少他的灵力气息倒是真的。
如同他体内里里外外都是褚清回的变异冰灵根气息一样。
不过结果自然是他俩一个有意,一个也有意地度过了愉快的夜晚,以至于江叙整晚都没睡好,躺树上打盹。
这般想着,江叙便一把攥住刚从他脸上挪开的修长手指,眉梢微挑,“我说褚清回,你近两年是不是有点太纵欲了些?”
他现在已经大胆到可以直呼仙尊名讳了。
“嗯?”褚清回一时不明白他跳跃的话题,想起昨夜他小憩醒来后发觉江叙还没回来,后来追到偏殿的事,便明白了。
他低低地轻笑了声,“可是阿叙,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江叙偏
压了压耳朵,要死了,这种刻意放缓压低的声线谁听了不迷糊?
【从叙宝脸上捕捉到一句话:我也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可是他叫我阿叙哎。猫猫磕到了.jpg】
【何止两年吗?我都记不清我被屏蔽多少次了!呐喊.jpg】
再往下说就限制级了,江叙认输:“跳过这个话题,换个正经的,今天有什么新消息吗?”
褚清回道:“和以往大差不差。”
他这意思指的是,这三年来魔宗内
得厉害,且因为内斗的损耗,魔宗便开始向正道下手。
起初是屠杀在外历练的正道弟子,杀
取丹夺宝物,正道自然不会轻易咽下这
气。
自此之后便动辄打斗,双方各有损失,但距离真正的大战,还差了点意思。
毕竟正魔两道最大的宗派都没怎么出手。
可双方都清楚,他们只缺一个契机,正魔之间气氛凝固,连褚清回都开始时不时过问外界的事了。
“你可是要去缥缈州?”褚清回问他,显然在议事厅也听到了消息。
江叙点
道:“剑宗要派出一队弟子前去相助,缥缈宗大约也向其他宗门求助了。”
褚清回沉吟片刻,“我与你同去。”
“你?”江叙睁大眼睛,“不合适吧?你这张脸和身份往那一站,同去的弟子怕是大气都不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