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发布会开启了线上直播的线路。
近几年盛世集团旗下的
源品牌风
正盛,许多年轻
都开始选择国内品牌的手机,但芯片技术一直都还来源于国外。
这次突然和业内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科技公司合作,让外界摸不着
脑。
不过更备受瞩目的点,还是因为裴聿之在这个时候接手了盛世集团成为新董事。
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价值十几万的红酒摆在茶几上,孟炀手里捧着高脚杯,看着正前方的直播画面,唇角上扬,在江叙和裴聿之等
上台
场的时候,更是放肆上扬。
他十分期待稍后
源系列新产品发布会开天窗的画面。
新任董事长刚上任就出这么大的事故,盛世集团的董事会召开董事会吧。
裴聿之那个蠢货弟弟,应该也翘首以盼吧,等着被他扶持上位。
说来如果不是裴聿之不会做
,他也不用跟裴青山那种蠢货打
道,更不用帮他在盛世集团重新站稳脚跟。
思及此,孟炀轻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的红酒,凑到唇边准备享受这最好年份的红酒,等待听到那边发布会现场混
的声音。
可……
迟迟没有出现。
不仅如此,裴聿之和江叙在台上捧着他们推出的新品,侃侃而谈,左下角的直播弹幕对他们更是一片夸赞。
孟炀愣住。
怎么会这样?
江念到底办的什么事?这段时间江念回回传来的他们新品的产品资料信息都很充足到位。
怎么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掉链子了?
昨晚不是都偷到手了,今天上台前他也检查调换了发布会现场准备的备用机。
为什么什么事都没发生?
……
十二点半发布会即将结束。
江叙转
和裴聿之相视一笑,后者笑得不明显,但对比之前镜
里不苟言笑的样子,看起来就有点明显了。
直播关闭前的最后一个画面就停在这一刻。

网友们纷纷表示磕到。
“走吧。”
从发布台后面的内部通道离开,开门的瞬间,江叙一眼就看到了江念,他正握着手机,一脸茫然和不知所措地站在忙碌穿梭的员工中。
似是察觉到什么,江念也抬眼朝他看来。
江叙神
淡然,这一眼仿佛看透江念所有心中所想,他被从身边路过的员工撞了一下,踉跄两步,连耳边的道歉都没听进去。
江念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
,他知道了,江叙他什么都知道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他之前偷录开会的画面,拷贝江叙电脑里的资料,都很顺利。
可偏偏就在最后关
,他先前做的一切好像都无关痛痒,对江叙和裴聿之没有任何影响。
好像、好像他这段时间只是在一叶知江走了个过场。
难道,从他重新踏进江家的门的那一刻,爸和江叙都在防备他吗?
呵,原来他们真的从来都没信任过他。
江念冷笑,转身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他忽然觉得身边什么
都没有了,没有
站在他身边。
他急需一个
告诉他,他身边还有
,他需要孟炀。
对,孟炀会一直在。
可转身的瞬间,没有孟炀,只有两个穿着
蓝色制服的
格外显眼地站在那里。
“你是江念吧?”
“我们接到盛世集团和一叶知江的工作
员报警,你涉嫌不正当商业竞争等商业犯罪行为,请跟我们走一趟。”
江念更无助了,他缩了缩身子想要逃离,“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江先生,请你配合,拒捕我们是会采取一些强制措施的。”
“我没有,我没有……”
江念慌张解锁手机,着急给孟炀打电话,什么不正当商业竞争,他就是拿了一些东西而已,这算什么犯罪?
孟炀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些。
孟炀你接电话,接电话啊!
警察可不会管他联系谁,一左一右带着他往外走去。
周围议论声渐起。
“怎么了这是?”
“抓江念?不是吧?”
“江念不是江总的弟弟吗?警察怎么会来抓他?”
“你还不知道吗?我们新品发布会上准备亮相的样机,他给偷偷拿走了,幸好上面安排了二手准备,才不至于让我们这次的新品发布会开天窗,多大的事故啊!”
江念瞪大眼睛,不管不顾地转
看向从他身边走过的江叙。
“江叙!你早就知道,你故意让我碰到你的保险柜,故意告诉我密码,你挖了个坑等我跳进去是不是!”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江叙奇怪地看着他,“是你跟爸说你知道错了,是你跟我们说学校的社会课要
作业,在我身边当个助理。”
“江念,我给了你最大的程度的信任,但是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一点犹豫吗?”
“我们到底对不起你什么了,打你了骂你了,还是虐待你了?值得你不惜犯罪把自己搭进去,也要毁了这个项目,毁了一叶知江?”
“回到江家后,你曾经有无数个机会选择不这样做,走到时至今
,每一个选择都是你自己做的决定。”
“江念,你好自为之吧。”
【观众爽点值到达100,支线任务判定完成,共奖励积分,恭喜宿主。】
叮——
电梯门开,江叙最后看他一眼,和裴聿之一同进
电梯离开。
江叙没有再看他一眼。
电梯门缓缓合上,江念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他失去了什么。
“哥!”
回应他的只有彻底关上的冰冷的金属门。
江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警察走的,一直到审讯环节,他都
神恍惚,问什么答什么。
好像说出了孟炀的名字,但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路上警察说过了还有另一批
去了盛世集团找相关
员问询调查,甚至还先到孟氏集团。
孟炀怎么会不知道他这边出了事,可他根本就没有联系他,甚至不接他的电话。
江念满脑子都在回顾过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终于开始想,为了孟炀真的值得他放弃家
吗?
证据确凿,他没什么好辩解的,定罪很快,被带出审讯室的时候,他依稀听见警方说孟炀那边否认了指使他进行不正当商业竞争的事实。
并且,孟炀跟他联系的时候都是见面或电话,没有留下任何文字讯息作为证据。
自始至终都是他在和江家断绝关系后,想要攀上孟氏集团这棵大树,自行策划
作了这一切,作为投名状。
但孟炀,没有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