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
灭,哪怕只是一道分魂。”
“容吾正衣冠!这是对一名强者的尊重!”
阿斯那直起身子,目光却是毫不示弱的望着易尘,“吾用这些知识
换本座一个体面。”
踌躇了一下,易尘还是选择了默认。
阿斯那一边清整着身上的晶屑,一边却是不紧不慢的说了起来,
“小道士,放心,你不会后悔今
决定的。”
“灵
就是世界这颗大树的养分,维系着每一颗果实,使其不会坠落。
一旦养分不够,世界树上的果实便会呱呱坠地,掉落于世界树的
影当中,腐烂,发臭。”
“你不是已经看到坠落途中的世界了吗?义成子!虽然吾不知道它们已经烂成什么样了,但是,它们就是你们的未来啊嘿嘿!”
说到此时,阿斯那的脸上已然浮现出嘲讽的笑容,
“灵
如此珍贵,吾等作为至高果实之一,从实力的角度出发,回收部分灵
,这难道不合理吗?世界就是这样!”
“灵霞界位于宇宙海南荒星域,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这个荒字,意味着你们世界周围无数世界,早已经是灰败枯寂一片,全部坠落,本来吾也早就准备撤离南荒星域宇宙海,却是没想到一片黑暗中竟然点亮了一盏灯。”
“不得不说,你们的胆子真的很大!”
易尘:“.…”那个大灯泡又不是贫道
的。
不知道易尘心中吐槽的阿斯那将一颗松动的紫晶颗粒忍痛抠掉,再度吐字出声,
“小道士,如果是之前,星路灿烂之时,你还可以凭借着仙台境的修为加上一点运气,以其他世界为跳板赶往其他大世界,但是如今却是做梦,
仙台一步一重天,没有不朽令牌的神异,你只能老死于星路当中,坐等寿元耗尽,迎接你的只有无尽的冷寂与黑暗。”
“哪怕是伟大的阿斯那陛下投影分魂,也是借助紫晶母界中的不朽令牌才得以穿梭界海。”
听着阿斯那的话语,易尘却是突兀打断道:
“呵呵,只怕吾等世界周遭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真正自主坠落的其实只有极少部分,大多数还是被你们这样的蝗虫给推到
渊中去的吧。”
如果有一天粮食减产,出现两成的缺
,那么世界最大的可能不是大家一起忍一忍,匀一点
粮大家一起共度难关,而是将粮食价格涨到至少20%的
买不起!
作为一名
谙
的道长,对于这一点,易尘
信不疑。
――
“反正它们早晚都要坠落,吾等这是为了避免
费,灵
托举世界,可是如今所有世界的灵
已经不再产生,反而在不断流失,
蕞尔小界中的灵
哪怕只能维持吾等紫晶母界一百年不坠,抵御侵蚀,那也是值得的,它们的死去能够为吾紫晶母界争取一百年,那就是它们最大的价值。”
“这些小世界注定是没有希望的,根本不可能诞生伟大的强者,它们不是即将坠落就是正在坠落的途中,只有七大至高果实,才拥有这般底蕴。”
“只有吾等才能走到道果尽
,达到彼岸,超脱而去,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罢了。”阿斯那面色漠然,当即义正言辞道。
“一个问题,既然吾等周围其他世界已经凋敝,那么为什么灵霞界可以独善其身!”易尘懒得和阿斯那辩经,当即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果然是个聪慧的小子,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你应该想一下,均衡存于万物之间,灵
托举世界,如今灵
不断流失已成定局,到底是谁替世界支付了这一份代价,又是谁延缓了世界中灵
的流失!”
“你有没有想过,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吾于界外便感知到了浓郁的灵
气息,但是你们世界中莫说仙台高手,便是踏天境高手也走的不是正途,真是有趣至极。”
将阿斯那说的每一个字都
烙印在心中,易尘继续说道:
“第二个问题,那紫色令牌是什么东西,如何制造。”
此刻,易尘眼眸中一抹隐藏极
的贪婪之光一闪而逝。
“不朽令牌乃是吾紫晶母界最高隐秘,小道士,你觉得这种东西本座会同你分说吗?”
“不过吾倒是可以告诉你,不朽令牌中最差的便是紫色。”
阿斯那清理了周身所有紫色晶屑后,他缓缓站起身,一只大手握在易尘放在他鼻尖前的手腕之上,神色自信,语气诚挚道,
“从来没有
走到道果尽
,要想弄清世界树为何生病,只有登临彼岸的真正强者才可超脱出世界树的视野,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去给世界树捉虫治病。”
“要想救世,就得先救我们!”
“想要世界不坠,需要灵
,想要修为攀升,则需要世界中拥有足够多的灵
,如果不足,那么你就需要去外面去争,去抢。”
“小道士,你应该不是迂腐之辈,伟大的阿斯那陛下能够看出来,加
吾紫晶母界吧,他
吾登临彼岸,必定渡你。”
“真正的天才,真正的强者,就该拥有特权,伟大的阿斯那陛下决定原谅你的冒犯,你还可以做一次选择,是加
还是….”
嘭!
一道紫晶身影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紫晶鼻梁瞬间掉落,形成一个丑陋至极的凹槽,身形一闪,一只靴子顿时出现在阿斯那的脸上。
“现在贫道从实力的角度出发,踩在你的脸上,你又能如何?伟大的,阿斯那陛下!”
易尘面色狰狞,瞬间翻脸比翻书还快!
开什么玩笑,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透露,他义成子只想问问那紫色令牌怎么做的,就这么点小小要求都不给答应,简直太过分了。
“义成子,你怎么敢!你疯了吗?本座要杀了你!”
“你怎么敢如此!”
“你就不怕吾之本体跨界而来将你轰杀,你就不怕吾紫晶母界无穷无尽高手的报复吗?”
阿斯那大脸在靴子下疯狂挣扎,他忍不住愤怒咆哮道,之前脸上的优雅自信瞬间消失殆尽。
“陛下说的什么话,你不是自己告诉贫道,你的本体吾远在宇宙海的尽
吗?”
“贫道听得清清楚楚,这距离一听就很远。”
易尘靴子在阿斯那的脸上来回碾压,当即忍不住惊诧道。
他义成子又不傻。
“你,混账!”
“你以为你赢定了吗?哈哈!你等死吧!”
“愚蠢的土着,垃圾,你以为本座真这么好心和你说这么多?”
“哈哈,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心生一念,天地尽悉知,一名仙台强者的心念是何等浩大,一切都会加速,你才是这一处世界的千古罪
,这就是你得罪本座的代价。”
伴随着阿斯那的咆哮,一
不详的预感瞬间浮现在易尘心中。
“阿斯那,你什么意思!”
“你猜!”
“放心,愚蠢的牛鼻子,很快你就会知道本座是不是在危言耸听了。”
“希望你能撑得久一点,不要等本座再次过来时你已经死了。”
阿斯那的脸上挂着疯狂而又冷静的微笑,在易尘准备白嫖他的同时,他又何尝不是包藏祸心呢?
有些话,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