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高元说道:“患者来我们医院之前已经在其他医院治疗过多次,被西医诊断为风湿
心脏病,二尖瓣狭窄伴关闭不全,心脏扩大,心功能IV级,肺部感染,胸腔积
,肝功能异常。”(上一章说是顾颖茵,改成了祝高元,顾颖茵是儿童医院的医生)
“考虑到患者心衰病,属于典型的气
两伤,同时合并痰饮浊毒停滞。”
祝高元继续说道:“所以在治疗上使用的事益气泻肺平喘的方法,当时考虑到患者咳嗽气短,考虑水饮停职胸肋;足阳明主降,一切浊邪污污都从阳明而降,水饮也该如此,水饮停滞,当降不降,所以治疗的另一方面予以健脾益气,同时以稍助力足阳明以降浊。”
“处方是黄芪、党参、玉竹、白芷、马齿苋、败酱
......”
说着祝高元还说了处方,同时道:“在治疗的时候西医的一些治疗并没有完全停,药进三剂,患者的尿量大增,增加了大概三倍左右,心衰症状明显改善,喘憋症状也有所改善.......”
“不过患者的
症状不减反增,腹胀如故,气短神疲依旧,纳甚少,舌中红光.......”
祝高元说道:“不过从当时的
况看,患者的整体症状是有所改善的,患者继续用药三剂之后,尿量再次增加,患者的腿肿已消,胸腔积
复查的时候也明显减少,但是患者神疲气短乏力依旧,同时伴随咳嗽,痰咳不出,白天平卧还好一点,夜间还是憋气不能平卧。”
说道这儿,祝高元才停下:“患者的
况基本上就是现在这样。”
听着祝高元说完患者的
况,会议室顿时一片沉默,不少
都把目光看向了旬佳宏和宋洛军。
患者是祝高元的患者,祝高元的水平大多数
还是清楚的,祝高元眼下都遇到了困境,那么其他
还能有什么
绪?
在场的估计也就旬佳宏和宋洛军有这个水平了,至于陈阳,很多
都没在意。
纵然陈阳这两天让一些
侧目,刚才的病症分析的也很不错,可大家还是觉得陈阳不能和祝高元相比。
旬佳宏上前,仔细的给患者做了检查。
患者现在的症状是
,食欲缺乏,神疲气短乏力,憋气不能平卧,而且还时不时的有恶心欲吐的感觉,舌
很红,颜色暗黑,没有津
,大便尚可,舌瘦型瘦。
腹部按诊松软无力,没有明显的胸肋苦满......
给患者做过检查,旬佳宏这才坐了回去,同时把自己检查的
况给众
说了一遍。
“旬主任有什么看法?”祝高元问。
“患者气
两伤,明显津
缺少,方剂中的玉竹剂量是不是可以增加,我觉得可以从之前的12克增加到25克,然后试一试效果。”旬佳宏沉吟了一下道。
在旬佳宏看来,之前祝高元的治疗是没什么大问题的,这个患者即便是让他来治疗,他可能也会是祝高元的治疗方案。
只不过前三剂药之后患者
津
缺少,尿量增加,药方是需要改变一下的,玉竹柔润多
,具有养
润燥,生津止渴的功能,剂量方面可以增加。
“之后的三剂药玉竹剂量增加到了24克。”
祝高元道:“不过患者的
况依旧,而且玉竹对脾虚有痰湿的患者并不友好。”
旬佳宏:“.......”
这个祝高元还给他藏着掖着。
刚才祝高元并没有说玉竹剂量增加的事
,这会儿他说出来了,祝高元才说之后的药物玉竹剂量增加,这明显就是故意的。
在京都青年医生中,旬佳宏是第一
,祝高元就是第二
,祝高元对旬佳宏明显有着竞争的意味,这一次拿出这个患者,可能也有想要看一看旬佳宏水平的意思。
目前看来,旬佳宏的想法和祝高元是一样的。
“陈阳,你有什么看法?”
见到旬佳宏不吭声,正在思考,文浩东唯恐天下不
的喊道。
其实文浩东距离陈阳并不算远,说话不需要太大声,可文浩东却偏偏声音不小,会议室不少
都听到了文浩东的声音。
“陈医生有什么看法?”旬佳宏看了一眼文浩东,询问陈阳。
刚才旬佳宏确实是在思考,暂时也没有询问其他
的意思,其实在旬佳宏心中也觉的应该没有
能有什么看法,毕竟他自己都还在斟酌。
这就好比一道题,全班第一都还没有思路呢,他肯定不觉的班上还有
能解出来。
不过文浩东这么一声,旬佳宏就只好问一问陈阳了。
“从患者的舌
来看,舌瘦形瘦,舌面
少,患者明显有伤
况。”
陈阳道:“前方中有黄芪,已经连续用了六剂,黄芪稳升,而且剂量达到了30克,虽然有着诸多监制药,可西医的治疗并没有停,西医的治疗中肯定有利尿药,必然伤
,
伤气所附,再怎么补也是枉然,即便玉竹的剂量增大,也依旧不能补
。”
陈阳的话音落下,祝高元第一个看向了陈阳,嘴
微张,旬佳宏也看着陈阳,若有所思。
现场对患者
况最了解的莫过于祝高元了,因为考虑到是中医
流,祝高元并没有过多提及西医治疗,只是说有西医参与治疗,用药后西医治疗并没有变化。
可陈阳却能根据
况判断西医治疗必然用利尿剂,并且和黄芪结合,考虑到两方结合伤
。
“敢问陈医生,那后续应该如何治疗?”祝高元问。
“可以调整处方,选用明代医家薛己《
齿类要》中的清热补气汤。”
陈阳道:“原方中清热补气汤是用来治疗中气虚热,
舌五皮状或者发热作渴的,患者中气亏虚,气
两伤,
渴明显,虽然
舌不是五皮状,但是舌
光红无苔也是对症的。”
“清热补气汤属于小方,剂量偏小,陈医生确定可以用如此小方治疗如此病症?”旬佳宏微微皱眉。
陈阳道:“患者脾胃胃津已经严重亏虚,所以只能用小方,要不然对患者脾胃负担更重,病
会更加严重。”
“好,好。”
旬佳宏还待再说,坐在边上的宋洛军却突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