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饶有兴致望向霍光,
识
能力拉满的伯乐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霍光是一块璞玉!
刘彻难掩
才之心!
当今天子治
,用之不尽,杀之不竭,
但
才也分级别,小有才华、奇才、逸才、雄才、国士!
眼前这种级别的大才,刘彻已经多久没见过了!
上一个能想到的,还是提出推恩令的主父偃!
这令刘彻不由升起想要雕琢刻玉的冲动!
但,刘彻还是低估霍光了。
主父偃这种王佐之才,高祖时有张良、景帝时有晁错,三十年一出。
而霍光,上数两千年,下数两千年,只有这一个。
“第一步怎么走?”
刘彻继续问道。
霍光手握简牍,
修长有力的手指捏紧,
“把济北国封给济东王。”
刘彻、霍光拉开渔网,撒
河中,
一张能同时兜起诸侯王和世家豪族的大网,
埋下。
............
景帝同母弟梁王因其母窦太后上请,尽封济水周围膏腴之地,领四十城,封梁国。
梁王薨,分梁为五,尽分其子,划为济东、济北、济川、济
几处。
刘彻
中的梁,就是这个梁。
…
济东国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
国相胡悦拜倒在济东王刘彭离身前,满脸喜色。
济东王面无表
,身边几位绝美歌姬半隐半露的卧在其周围,
“你恭喜本王什么?”
“陛下赏大王济水以北,恭喜大王尽吞济北国!”
刘彭离用手指搓着大耳垂,
认真问道,
“你知道推恩令吗?”
“知道啊!”
“你说说。”
“推恩令需封庶子、余子,诸侯王国越封越小。”
“你竟然知道。”
国相胡悦满脸不解,
“大王,微臣当然知道啊。”
刘彭离眼中闪过怒色,猛地起身,
“你知道推恩令,你还恭喜本王?!
别
的诸侯国是越分越小,本王的却是越来越大!
你没察觉本王危险了吗?!
旁
都是诸侯王昏庸,国相明智,怎么到咱俩就反过来了?!
来
!
把他扔鼎里闷了!”
“大王!
微臣知错!求大王饶命!”
刘彭离颇有古公子之风,善养士,挥手一呼 ,原鲁国一片的义士,如云从之,
国相胡悦挣扎不过,被刘彭离手下豪强扔进鼎里,扣上鼎盖,活活煮死了,
大鼎烧得通红,鼎内惨叫声渐平,刘彭离身边美
们喉
痒,面如白纸,
刘彭离浑不在意,继续搓着大耳垂,
暗道,
刘彘儿到底是要做什么?把这么大一块封国赏给本王?
“大王...”
刘彭离烦躁的挥挥手,
“你们都出去,本王要静静。”
“是。”
王宫黄桷木上雕龙画凤,风吹起层峦波涛的半透绸帐,刘彭离孤坐在席间眉
紧皱。
刘彻把济北国全部封给刘彭离,
济东王彭离没得选,
他必须要。
于
,他是梁王后
,憎恶刘彻是与生俱来的,扩大版图是对自己的实力大加强。
于理,自己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以诸侯王的身份拒绝陛下的封赏。
事出反常必有妖,
恨不得把诸侯国打碎成小石块的刘彘儿,突然把连城十二的济北国一
脑打包送给了自己?
存的是什么歹心?!
思忖良久,
“来
,把伏儿唤来。”
..............
未央宫
“朕这堂弟,把他的嫡子送进京了。”
霍光先躬身行礼,
“陛下,那他要了济北国吗?”
刘彻胸有成竹的笑了笑,
“朕赏他的,他怎么会不要?”
霍光暗道,
梁王子嗣,不,诸侯王俱有反心!
济东王其实有的选,不过是割
认栽,便能退掉济北国,
打死都不接,无凭无据的,陛下还真能弄死他不成?!
而他却选择用质子为
换,强吞济北国!
意图恢复梁国领土!
如果说,此前给刘彻出谋划策的霍光,只是没有感
的躺平打工
,
现在,意识到诸侯王竟如此棘手,霍光转变态度,下定决心一定要助刘彻打散诸侯国!
并在殿下继位前, 彻底解决诸侯国问题!
霍光看向刘彻,刘彻的目光也正好望了过来,君臣视线,在半空中相撞,
各取所需。
刘彻需要一位谋主划策!
霍光则需要一位皇帝,帮助殿下把前路上的荆棘全砍掉!
君臣,一拍即合!
“第二步呢?”
刘彻开
问道。
见霍光拧眉不语,刘彻讥讽道,
“怎么?没想到?”
“不,”霍光摇
,“微臣觉得之前所思,恐怕药劲还不够足,微臣便重开了一副猛药!”
“哦?”
刘彻扬起下
,很感兴趣。
霍光紧抿的嘴唇放松,
开
,
“微臣的第二步,在济北王身上。”
刘彻眼如幽谭,认真的看向霍光,
朕还是小瞧他了!
霍光,是霍去病的异母弟,纯度高得不能再高的卫家
。在此之后,霍光废帝强立戾太子后
,也是证明了其身份,
卫家
。
可是,这却又是一个难解的地方,
后期的刘彻
魔,但绝不愚蠢,
刘彻把卫家
全部搞死,又在临终前带走了钩弋夫
,足以证明其心狠手辣!
可刘彻没动霍光。
哪怕霍光装得再好,他身上的卫家标签,永远不可能被摘掉,
刘彻是族灭卫家的始作俑者,刘彻自己也知道霍光是卫家
,有朝一
,霍光一定会为卫家报仇!
但,杀妻弃子的刘彻,竟然留下了霍光,还把其当成了托孤辅政大臣!
无他,
手中有霍光这张万能牌,不杀,便只能重用!
晚年刘彻思路是这样的,
刘彻最
自己,其次是最
大汉基业。
武帝后期,汉国祚在岌岌可危的崩溃边缘,各地起义不断,倾覆在即!
只有一个
能扶大厦于将倾,
霍光。
刘彻清楚,只有这一个
!
为了保住大汉基业,晚年刘彻,明知道霍光是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