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和李广一样呢?”
一说到这,霍去病眼睛冒光,“据哥儿,你看到没,陛下说不让李广打仗以后,他那表
?”
刘据点点
。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我看那老
都要站不住了!
对我来说,打不打仗都无所谓,
但是对那老
儿来说,不打仗可是要了他半条老命啊!”
“唉...”
刘据突然有点心疼李广了,
这就像是班级里的两种
,
霍去病平时也没见他学过习,天天就是吃喝玩乐,但他娘的一考试就
发,断档甩开所有
。
而李广,平时功课一门不落,就是心无旁骛的学习,勤奋程度远超所有
,可最后的成绩,却不尽如
意。
李广身为武将,又是在晚年,遇到了卫青、霍去病,确实是不幸啊!
不过,
转过
来想,如果没有卫、霍,汉武帝用李广为大将军,对匈战事能取得这么辉煌的战绩吗?
这得打个问号。
“在这躺着没啥意思,陪我去个地方?”
“好啊!我也正无聊呢!去哪?”
“跟着走就是了。”
“好吧。”
...........
长安城外的一处小
房。
“我成了!哈哈哈哈!我成了!”
霍去病俊美的脸上闪过嫌弃,手指着
房里疯癫的身影,
问道,
“哪来的疯子?”
“我成了!我成了!”
话音刚落,
一个满身毛发的赤膊
瘦男
,从屋内冲出,猛地冲到刘据身前!
霍去病眼睛一闪,勾脚把这男
绊倒,
冷声道,
“找死啊你?”
男
完全不在意,一双眼睛亮得吓
,招呼着刘据和霍去病进屋,
“快快快!快进来!我给你们看看!”
说罢,
也不理刘据和霍去病,径直又爬回屋里。
霍去病也没见过这样的
,看得有些懵,
“用不用给他找大夫啊?这是谁啊?”
“丁缓,以前给宫里做工的。”
丁缓又探出毛茸茸的
,
急道,
“快进来啊!”
刘据、霍去病一前一后走进屋内。
刚一进屋,就险些被散发着铁锈味的热
掀翻。
“
呢?”
霍去病皱眉四处张望。
“这呢~”
丁缓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床榻上,掀起被褥,伸出长着黑毛的大腿,妖娆挥舞。
“靠!”霍去病抄起炉钩子,“断袖?!”
古代断袖之风不常见,但也一直存在。
看着丁缓的骚样,霍去病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这个,
可见据哥儿走过去了,霍去病只能硬着
皮跟过去,
反正霍去病想好了,只要这个疯子有什么异动,
就用这根炉钩子前面
进、后面
出!
丁缓撑起被子,示意刘据赶紧过来,就像是要展示夜光手表一样,
刘据蹲在床边,霍去病也有样学样,两
撅着腚,脑袋却被臭哄被窝瞬间盖住,
“唔!你屙被窝里了啊?!”
霍去病捏着鼻子怒道。
“嘘!你看!”
丁缓神秘兮兮的说道。
霍去病微微皱眉,眼睛适应了黑暗,终于注意到了眼前的物件,
是一个圆滚滚带着镂空设计的铜绣球,绣球里面有个小火块。
“什么东西?”
丁缓压低声音介绍道,
“此为被中香炉!
你们看,不管在被窝里怎么折腾,这个圆球内的火烛都不会打翻!
这样,就算在寒冷的冬
,也有暖烘烘的被窝啦!”
丁缓滚动着被中香炉,
确实是如他所说,怎么滚都翻不了。
霍去病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猛地掀开被窝,抄起炉钩子,作势就要穿了丁缓!
“表哥!”
被据哥儿喝住,霍去病委屈道,
“据哥儿,你看他!”
“你看这被中香炉,没觉得很厉害吗?”
霍去病皱眉,认真看了过去,眉
不由愈发紧锁。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被中香炉这玩意看似无厘
,实则是有大学问的!
“短轴长轴,内环外环,这么设计下来,不管绣球怎么滚动,内部都是呈现垂直状态,由于重力原因,里面的火块怎么都不会翻。”
丁缓
的看了刘据一眼。
“小兄弟是?”
霍去病说道,
“这位是皇长子,未来的皇帝,刘据!”
听到刘据是皇室中
,丁缓表
瞬间一变,
“走走走!我这不欢迎你!”
“等下!”刘据止住要逐客的丁缓,“我来是要找你帮忙做个东西。”
“不做!”
丁缓想都没想,就拒绝道。
“那你先听听。”
“不听!”
“真不听?”
刘据笑问道。
丁缓有些迟疑,
他是墨家机关术的传
,一生痴迷于这些,眼前小孩是唯一能看出被中香炉门道的,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说实话,如果不是这小孩的身份,丁缓真想与其长谈一番。
“好吧,听你说说!
但是我先告诉你,我不可能给你做啊!”
“哈哈,话别说太满!有纸笔吗?”
“没有!”
霍去病看着丁缓这欠揍样,捏紧了拳
,
刘据倒不在意,
才有点脾气还不正常?
没有纸笔,刘据就捡起根小木棍,就地蹲下,在土上画了起来。
丁缓仰起
,随意的扫了一眼,
可就这一眼,让他再也离不开视线了!
“你这!”
在旁的霍去病,看明白了据哥儿画的是何物后,也是瞳孔紧缩,心脏控制不住的狂跳起来!
此物若真如自己所想....恐怕整个天下都要翻天了!
画完后,刘据把木棍一甩,自信的看向丁缓,
“能做吗?”
丁缓张大嘴
,僵在原地,
“这是?”
“马镫。”
刘据介绍道,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丁缓错愕的看向刘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实话,
马镫的制造一点都不难!
可偏偏这简单的物件,会带来极其
远的影响 ,
大道至简。
这也是丁缓一直追求的境界!
多年来的困顿,似乎在此刻有些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