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苍老的面容,犹如之前的自己,一看就是被
抢夺走了很多东西。
但这个孩子的命运,比自己更加凄惨。
因为自己还未出生之时,起码是受过期待的,而这个孩子,连最开始的孕育都是一个骗局,甚至她都不是自然受孕的。
眼见顾斯年面色沉重,一旁的
提着的一颗心开始渐渐下沉:“大师,我家囡囡的
况怎么样?”
“这孩子生于去年九月初九,夜里九点九分,七天后是她周岁生
,在那晚的九点九分,她会死。”顾斯年沉着声音,将他看出来的一切和盘托出。
“怎么可能?”听了顾斯年的话,那
下意识的连连摇
,扑到孩子的婴儿车旁,坚决的否认了这个答案:“不可能的,我家囡囡还不到一岁,她怎么可能会死?”
“李兰溪李大师呢?”
不停的寻找着希望,
中的话也有些前后不搭:“我要去找李兰溪李大师,之前我家囡囡一直都是她救的,她说我家囡囡会恢复健康的。”
眼见顾斯年微微摇
,那
又迅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扑到顾斯年脚边:“大师,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家囡囡吧,她才不到一岁,她的
生还没有开始,她不能就这样离开我的。”

的哭声很快惊醒了婴儿车内的孩子,或许是因为母
连心,也或许是因为身体上的病痛,让她也不住的哭了起来,只不过因为身体的虚弱,哭声都犹如小猫一般。
听到自家
儿的哭声,
又连忙扑回婴儿车旁边,努力的安抚
儿的
绪。
“ 放心,我来这儿就是救她的。”顾斯年叹息一声,随后来到婴儿车旁,看着因为难受而皱起眉
的小婴儿,顾斯年拿出自己随身带来的小雏菊,轻轻的
在了婴儿车旁。
轻轻的点了点雏菊的花瓣,那花蕊中星星点点的亮光又瞬间涌了出来,仿佛感受到什么吸力一般,渐渐的没
了婴儿车内的孩子体内。
当然,这一切
都是看不到的,她只能看到自家
儿哭闹声渐止,随后因为疼痛而皱起的小眉
,也慢慢舒展开,哼哼几声后再次陷
了沉睡之中。
“大师,你一定能救我的
儿,对不对?”
小心翼翼的看着顾斯年,眼中满是祈求。
顾斯年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点了点
,随后来到婴儿爬行垫前,盘腿便坐了下去,开始了闭目养神。
“那我们现在需要怎么做?”眼见顾斯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有些心急的询问道。
“等!”顾斯年言简意赅,只是轻轻的吐出了一个字。

不知道要等什么,但她也清楚,眼下除了顾斯年,没有任何
能救她的
儿,于是也只能坐在婴儿车边一起等待了起来。
眼神一直放在婴儿车内的
儿身上,可偶尔
也会不自觉的抬起眼,眸光扫过顾斯年的那张脸。
那张与她的
陈安,长的一模一样的脸。
刚刚看到顾斯年的一瞬间,她真的以为是陈安回来了。
可现在想想,
又觉得有些好笑,陈安明明已经死了,她前些
还带着孩子去墓地上看过,又怎么会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呢?
想到死去的
,
再次将目光移回了自家
儿的脸上。
这个孩子虽然生来有恙,但她毕竟是自己的
儿,还是陈安在这世上唯一留下来的血脉,所以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一定要让这个孩子活着。
若是老天爷真要索命,那就来索她的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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