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二丫站在原地,看着萧景渊惊慌失措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方才顾斯年的话,已经让她隐约明白了些什么。
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公子,或许真的如聪聪所说,并非表面那般良善。
更何况,在她心中,顾斯年是她唯一的亲
,是她在这世上最信任的
。
她轻轻别过脸,没有看萧景渊哀求的眼神,也没有说一句话,沉默本身,便是最明确的态度。
“苏苏!你怎么能这样!”萧景渊见状,彻底慌了神,双腿一软,竟直直跪倒在地,“我知道错了……不管是什么事,我都改!我是皇子,我能给你荣华富贵,能帮你报仇,求你了!”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往
的贵气与从容
然无存,只剩下濒临死亡的恐惧与狼狈。
顾斯年冷笑一声,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萧景渊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便觉得脖颈一凉,一
剧痛传来。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捂着脖子,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鲜血从指缝间
涌而出。
顾斯年收回手,指尖沾染淡淡的血迹。
萧景渊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中还残留着无尽的恐惧与不甘,很快便没了气息。
二丫看着地上的尸体,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聪聪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杨树村的乡亲们,为了那些枉死的
。
顾斯年转过身,看向二丫,眼中的狠厉渐渐褪去,多了一丝柔和:“别怕,这样的
,留着只会害
。从今往后,再也没
能伤害我们了。”
二丫含泪点了点
,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攥紧的力道,望着满地狼藉与萧景渊的尸体,眼底最后一丝犹豫也化作坚定。
她抬眸看向顾斯年,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轻声询问:“那我们现在去哪?”
顾斯年抬手替她拂去发间沾染的
屑,嘴角勾起一抹浅而冷的笑意,语气笃定:“回顾家。”
他目光扫过京城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等最后一个猎物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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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父亲难道是你的债主吗?”一个男
怒气冲冲的开
道:“顾斯年,我看你就是个讨债的,你和你妈全都是讨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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