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夏娜醒着,那么计划可能要改变一下,从暗偷变成明抢了。
k瞧了一眼夏娜,那石
如此重要,她是不会将其随意放在其它地方的,而会时刻带在身边,所以如果说这个房间里最有可能藏着石
的地方,那非目标身下的被单莫属了。
眯起了双眼,k全神感应房间里的波动,在来之前,那个
曾经把其它石
给他看了一遍,k记下了那种特殊的波动,这下一感应,果然有丝微的波动从目标的床单下传来。
是被抓在手里吧。
k这样想着,然后习惯
地笑了笑。
“胡医生,有什么事
吗?”
夏娜问道,胡医生是这层楼的责任医师,她自然是认得的,但现在不知为何,夏娜却觉得这个医生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
“没什么事,不过夏小姐,这么晚还没睡觉可对你的健康不利啊。”
k走了过去,根据那个
说,目标现在的功力最多只剩下往常的一小半,被鬼王级的恶灵怨念
侵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连那个
义
同样也出现功力减退的
况,这个夏娜又岂能例外,所以k打算直接抢夺那块石
,以他的身手,不出意外的话,一分钟内便可放倒这个
,然后在那个男
听到打斗声回来之前,他便逃之夭夭。
于是,k看了看病房的窗户,很好,现在窗户打开着,下面则是一条大街,大街上的小巷子不小,只要他一进
小巷,那便叫
无从追起。
走到夏娜床边,k微笑着帮目标盖上床单,然后笑着说道:“夏小姐,不介意的话,我帮你量量体温吧,q市的夏夜风大,你要是刚才不小心着凉了,那就不好了。”
他掏出了体温计,k心里庆幸着刚才有随手拿了这玩意,本来是打算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医师的,没想到现在真的起作用了,只要这个夏娜伸出胳膊,k便可以抓住她,然后轻易地制服了她,甚至,杀了目标,反正那个
也没有禁止伤害目标。
“量体温?”夏娜摇着
笑道:“不用了,胡医生,我没感到身体发烧之类的症状。”
开玩笑,她夏娜是什么
,难不成连自己的身体有没有发烧都会不知道,但这个医生的尽职,却让她无话可说。
“不,夏小姐,确保每一个病
的健康是我的责任,所以,还是请你配合一些。”k继续微笑着,他的笑容是善意的,任何
看到都会感觉到那是一个医者对病
关心的笑容。
k的笑容让夏娜无奈地从被单里伸出了右臂,她的左手仍放在被单里,手心里正握着蚩尤石,现在夏娜只希望这胡医生为自己量好体温好马上离开,好让她藏好如此重要的石
。
轻轻抓住夏娜的手腕,k心中一喜,只要他把体温计放到夏娜的腋下,然后趁目标被体温计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他趁机发难,便能顺利制服目标,看了看夏娜白晳的脖子,k忍不住想用手指在那上面轻轻一划,然后看着鲜红的血流淌在那白色上面。
被胡医生抓住手腕的时候,夏娜突然皱了一下眉
,这胡医生手掌的触感仿佛和之前有些不一样,像夏娜这种
,在修行的同时,皮肤的敏感度也得到最高层次的提升,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仅凭皮肤的触感来判断四周发生的
况。
因此,细微的触感可能普通
感觉不出来,但像夏娜这种修行的
却绝对不会分辩不出来,那就像一个
的声纹指纹一样,是绝对无法复制出来的。
一时间,夏娜看向这张并不算陌生的脸,对这个胡医生产生了一点怀疑。
而这点怀疑,在胡医生拿着体温计放到她的腋下时,被扩张到了最大。
因为当他的手凑近夏娜的脸时,夏娜闻到了一丝丝血腥味,而且,这血腥味还相当的新鲜,像是沾染上不久。
夏娜看向胡医生拿着体温计的手,他的手完好无损,却在食指的指尖上沾有一点腥红,那点血如果不是他自己的,那会否是别
的?
一个医生,在三更半夜的时候,怎么可能染上其它
的血,除非,他不是医生,而是其它
,例如,一个杀手。
当夏娜这样想的时候,温和的胡医生眼睛里突然
起了厉芒,夏娜便知道自己不幸猜中了。
k把体温计一放到夏娜的腋下,便打算动手,体内的力量一运,眼睛便不受控制地亮起异芒,但当夏娜以一种恍然大悟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要遭,果然,还来不及动手,洁白的床单便掀了起来,把他和夏娜之间隔了开来。
嘭--
夏娜掀起被单,然后从被子里飞起一腿,正好踹在k的小腹,k被踹得往后飞退,那想抓住夏娜手腕的手也被震了开来,夏娜在床上用手一撑,
离床而起,在空中一个后翻后,漂亮地落到了地面,她虽然功力减退,但身手和眼力还在,如果这么轻易便为
所害,那她也不是夏娜。
床单落下,k和夏娜之间已经隔了一张床。
在这个距离下,无论k有什么动作,夏娜都会有充裕的时间应对,但夏娜也清楚自己无法撑得太久,这假冒胡医生的
并不是普通
,她刚才的一腿已经用上了现在的她能够动用的全部力量,但也只能够将之踢退而已,看似对方并没有受到太大伤害,也就是说对方和她处于同一个层次上,甚至更高。
而她却还要一手抓着蚩尤石,此消彼长之下,夏娜便知道自己没有胜算。
要让雷霆快些回来才行!
夏娜在心中想道,手上法印连结,身前顿时便生成了几发“天火”,她手往前一推,“天火”便朝那假医生
去,夏娜自然知道这几发“天火”根本就不起作用,因此她的目标并不是假医生,而是希望他躲避“天火”,只要他一闪开,那“天火”就会砸到门上,而正去打水的男
自然会知道房间里出事了。
可惜k看穿了夏娜的意图,他站着没动,却突然挥了挥右手,那只轻易捏断胡医生脖子的手以
眼难见的速度连续挥了数下,房间里响起空气被撕裂的尖利之声,像远古的妖兽怒嚎一般,锐利的音波让窗户的玻璃出现了数道裂痕。
“天火”像被无形的手捉灭了一般,在半空化成一缕缕青烟消失了。
“没用的,夏小姐,还是请你把左手里的东西
给我吧。”k轻声笑道。
夏娜心中一惊,蚩尤石她得到还超不过半个钟
,怎么这个
会知道,但她脸上表
不变:“我手上的东西你也知道非同一般,我会那么容易
出来吗,何况,要惊动别
,不一定要用天火砸,别忘了,尖叫也是
专利的一种。”
她一说完,便长长吸了一
气,k顿时心中喊遭,果然,夏娜张开便是一声尖叫,叫声把医院的宁静狠狠地割碎,现在别说那个打水的男
了,恐怕全医院的
都会被惊醒了过来。
水房里,我刚把盛好水的瓶子拧上了盖子,便听到了夏娜的尖叫声。
我脸色立时一变,夏娜是不会无端尖叫的,除非有什么事
发生了。
哐啷一声,水瓶掉到了地上摔裂了开来,我已经飞奔向夏娜的病房,尖叫声吵醒了这层楼里的
,值班室的大门打了开来,美貌的护士小朵走了出来,而其它两个病房也有
伸出脑袋来看个究竟,我顾不了身法太快而吓到了他们,只有夏娜的安危才是我惦记的东西。
病房转瞬即到,我一掌拍在房门上,门嘭一声反撞在了墙上,房间里,我刚好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
正朝着夏娜跃去。
一声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