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有什么需要,我会找你的。”“行。”常青亮出一排雪亮的牙齿。“你们要有事,就在楼下顺便找个工
,我会马上赶到的。”
送走了常青这个憨直的大汉,夏娜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之色,看得我的心直往下沉,这一次的麻烦,恐怕是没那么容易解决的了。“布小天关。”夏娜说道。
小天关是类似于我们在“偶闲居”中遇到的七星锁脉那样的阵法,不过七星锁脉是让一个区域中
阳不通,而小天关则反其道而行,是为了解决
阳不通的地方而存在的阵法。
我依照夏娜所教的方法,把符录贴在房间里的七个方位上,第七张符录一贴上,房间里的寒气便为之稍减。
“太重了,这鬼气。”夏娜抽了抽鼻子,并扔把灵视镜扔给了我。我一戴上,马上拿了下来。
老天,这大太阳底下,这房间里却流淌着黑色的气流,鬼气为黑,也就是说,这房间里闹过鬼,而且是很厉害的鬼,不然的话,是不可能在过一段时间后还残留着如此浓度的鬼气。
关闭了视觉,我处于一片黑暗之中,渐渐的,黑暗在搅动,像旋涡,我有种
晕脑涨的感觉,我知道,那搅动的黑暗是鬼气,于是,我想象自己朝那搅动的鬼气走去,一种强烈的排斥感随着传来,无形的力量在把我推开。
我
吸一
气,道力自丹田中提起,瞬间便流遍了全身,我感觉到了热量,这
暖意将黑暗的寒冷推开,鬼气无力排斥我的侵
。然后,我看到了另一种色彩。红!
色彩艳丽,如血
般浓烈的红色!接着,我听到了声音,杂
的、尖利的各种声音疯狂地冲击着我的耳膜,我捂住耳朵,却无济于事,声音像钢针一般直
进我的脑袋里,最后,一声巨大的尖叫在我的脑海里
炸。
夏娜一掌拍在我的脸上,吃痛之下,我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是大汗淋漓,整个上衣湿得都快拧出水来了。
我双脚一软,一
坐倒在地上,汗珠顺着
发溜到了发稍,然后在地面上制造一个个水花。
“你感觉怎么样?”夏娜伸出手按在我的额
上,一
温暖的热流进
我的体内,我那揪紧的五脏六腑才舒展了开来。
“怨恨。”我抬起
来,苦笑地说道:“我感觉到强烈的怨恨,是倾尽三江之水也不易化之的恨意!”
夕阳半没,天色近黄昏。我们忙活了一个下午,除了感觉到此间中充满着强烈怨恨的鬼气外,便没再得到其它有用的线索,夏娜甚至想遥感这鬼气的来源,但整整花了一个小时的冥想,却发现这整个山谷中充斥着大量的灵气,这主要得益于这里丰富的山川水泊所汇聚的巨大气息,在这庞大的灵气下想要隐藏鬼气是非常困难的事
,但偏是除了这个房间外,其它地方竟没有一丝鬼气活跃的现象。
吃晚饭的时候,我们感觉到食堂中蔓延着一
紧张的气氛,无论工
还是常青这样的管理
员,都默默地扒着饭,似乎夜晚的来临让他们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黑暗中,一切都是未知的,而未知,则是最恐怖的事物,连续几起闹鬼事件都发生在
夜,而且死者的死状极惨,就算是最大胆的
,也会感觉到心里发毛吧,这也就难怪会什么天一黑,工地里的
员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老实说,发生这样的事
,工
没有跑光已经是万幸了,也不知道是张翼德出重金留下这些工
,还是常青管理有方。一顿晚饭,便在极其压抑的气氛下结束。饭后,各
回宿舍洗了个澡,山村现代设施落后,连电视也没有,手机只有微弱的信号,这还多亏了开发公司为了联络之便,在宿舍天台上架起了小型信号接收器,不然,我们便彻底和外界隔绝,而也因为能和外界通信这一点,也这里的工
多少有了一点安全感。
冲了个冷水澡后,我打了一通电话和家
报了平安,然后找上夏娜来到常青的房间里。常青身为工程的主要负责
,当时的凶案他应该是了解最多
况的
,我和夏娜都把他列为第一个询问对象,当常青开门的时候,我闻到了一阵茶香,小房间唯一一张梨木桌上,摆着旅游用的茶具,看来这个外表大咧咧的汉子心思倒挺细密,已经一早猜到我们会找上他。
“请进,两位,我正烧着茶呢,你们来得正是时候。”“常大哥,想找你了解点
况。”夏娜说道,也跟着脱了鞋走进常青的房间里。我赤脚踏在红地砖上,一丝冰凉钻
脚掌心,让我微微屈起了脚板,常青拿出两双居室鞋给我们,说:“你们换上吧,这晚上地面还怪凉的,你们大概不习惯。”
夏娜也不推脱,小巧雪白的脚丫套上鞋子,便坐在梨木桌旁的椅子上。椅子有两张,常青硬是把我拉到另一张坐下,自己则一
坐到了床上。“是这样的,常大哥,能不能请你给我们说说前些天那几桩工
的死亡事件,越详细越好。”
“我
了十几年的工程,也不是没见过意外,像有一次,在造房子的时候,由于安全绳断裂,一个工
从十五层的高处跌了下来,死了,脑浆什么的
了一地,我当时也在场,这种事也已经经历了好几起,所以我的心理素质还不至于这么差,但这一次,我由心里觉得可怖,这一到晚上,我就浑身发冷,如果不是已经跟了张总那么多年,我真想撇下这里的活一走了之。
“这事大概是一个月前开始的,那一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是几点钟,反正就睡得模模糊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阵簫声,在
夜里,这阵簫声非但不悦耳,反而像夜猫子啼叫那般发出‘呜呜’的声音,听得让
心寒,然后第二天,我们的一台起重机遭到了
坏,这事只有我和其它两位副工程师知道,对其它工
我们只告诉他们起重机出现了故障,但,但那哪是什么故障……”说到这里,常青的脸孔扭曲起来,一颗颗的汗珠在他脸上冒了出来。“你们绝对想象不到那付场景,起重机的底盘整个被撕了起来,上面出现许多划痕,我们用手比划了一下,那些划痕就像是用指甲划过去一样,但是什么样的指甲,可以在
钢上面留下一公分
度的划痕啊!那后,几乎每隔上三五天就会在夜里听到那阵簫声,然后第二天不是有东西被损坏,就是凭空失踪了,于是在工
间开始传出了谣言,说是这个工程得罪了本地的山神,犯了禁忌,当时就有
表示要离开,要不是张总大把大把钞票的洒下来,基本上现在已经没有工
再做这个工程了。”
“在开工时,一个工
匆匆忙忙地跑来找我,说是他宿舍里其它三个工
失踪了,我发动了所有工
去找,却连他们的一条
发也没找着,然而在傍晚回到工地宿舍时,却发现他们三
的尸体出现在原来的宿舍里,我从没见过死状那么可怕的尸体,他们扭打在一起,咬着
喉咙的、拿板手砸碎
脑袋的,还有一个的四肢和脑袋全部被拧碎的,整个宿舍充满了血腥味,让
闻着就想吐,这
气味,整整花了半个月才清除掉,但在当时,我却吐了,其它
也吐了,吐得胆汁也出来了,不是我们胆小,实是那场面,简直就是地狱啊!”
“但这事还过不了两天,便又失踪了两个工
,只是这一次,却没有见到他们的尸首,也不知道是逃了还是死了,工
自然
动了,他们都想离开,是我好说歹说,再加上张总许以重酬,这事才这么压了下来,还好的是,自从上次工
失踪之后,这大半个月来倒是风平
静,只是我总觉得,这平静,倒像是
风雨来临之前一般,每天在太阳底下晒着,却还是心惊
跳的感觉。”
“放心吧,常大哥。我们会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无论这幕后元凶是
,还是鬼,我们都会给张总,给你以及大家一个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