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听说过
七这个词,
死之后,
魂会在
间逗留七天,七天之后,自有
都的鬼差来为其引路,那时才会下落黄泉,再依生前所做种种由地狱判官作出审判,或
地狱、或堕
回,若生前有大德者,则往生天界,但现在死者死亡时间还超不过24小时,基本上是不可能会拘不到魂的,除非…”夏娜说到最后,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我咽了一
水,问。“除非什么?”“除非魂体被厉鬼所噬,这样的话,
况就相当糟糕了。”“被鬼吃了?”我的眼睛睁得老大。“就像你那会在地铁里收了那雨衣鬼那样?”“那不一样。”
“我是用饿鬼降收了那只鬼怪,但并不是让饿鬼吃了它,饿鬼吃的只是它的怨气,它的魂体会通过饿鬼强制打下黄泉,虽然有可能不能够转生为
,但至少还能再
回,然而被厉鬼所噬,却会魂飞魄散,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是真正的死亡!”“最糟糕的是。当一只厉鬼开始会吞噬
魂,这说明它已经开始修练,一旦突
鬼的界限,它就会蜕变为更难对付的‘妖’!”“妖怪?”我奇道。夏娜点
。“这只吃魂的厉鬼不会是追着我四处跑的那红衣鬼吧?”“成为一只厉鬼的条件很苛刻,除了死前怨念极重外,还要配合天时,才会出现一只厉鬼,当厉鬼成型之后,它们又会把经常出现的地方划成自己的地盘,其它鬼魂是不会随便进
一只厉鬼的地盘,所以,杀了这个
的,一定是那只红衣鬼。”夏娜用手指了指厕所里的
尸。我
寒,那老子岂不是死定了。“行了,我已经托何叔帮我找几年前这栋大厦的火灾档案,希望能够在里面找出点什么线索,档案会在明天传真到我家里来,你有空也过来吧。”
我松了一小小
气,连忙追上前面那一道俏丽身影。大厦之外。“我要走了,用不用我带你一程。”半开车门,夏娜问道。“不用了,我自己有车。”“哦。”大小姐上了车,然后又探出
来。“你自己小心一些,记得把‘斩魂刀’时刻带在身上,洗澡睡觉也不能落下,这样的话,大概有一半的机会保住你的小命吧,再见!”我郁闷地看着夏娜的橘黄跑车扬长而去,也不知道这丫
说这些话算不算是关心我。
我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从裤袋里摸出车钥匙走向大厦的地下停车场。不知是否错觉,袋子里的“斩魂刀“似乎微微发烫。此时,大厦的大堂时钟指向午夜十二点,一阵风突然从楼道里吹了出来,把大堂中摆放的植物吹得左摇右摆。风吹过大堂,遥感电子门突然打开,这阵风便吹出了大厦,朝着停车场的方向卷去。再看大堂中,被风吹过的植物,
绿的枝叶却微微发黑且卷了起来。这风,却是一
热风。
停车场里只有两个保安,我走进去的时候,他们正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无
打采地打着扑克。我和他们打了声招呼,继续走我的路。“斩魂刀”又热了一下,我好奇地拿出这块木
,感觉又和平时没有两样,木
黝黑,触手温热,全不像刚才那种火热。我看不出门道,决定明天问问大小姐好了,把木
塞回裤袋,我走向自己的车位。
一阵风吹进了停车场里,把两个保安正打着的扑克牌吹得漫天飞舞,保安骂咧着捡起扑克牌,这时,一道红影落在他们身后,空气中温度急剧上升,那两个保安只觉身体一热,便摔倒在地上不省
事。我听得身后两声轻响,心里没来由升腾起不好的预兆,脚下再快上两分。这时,我只觉后背一热,一
怪风从车场的
处狂卷而来,吹得车场之内不多的沙石也飞上了半空,那风极为燥热,就如同盛夏的中午,那一阵阵吹拂过公路的热
一般。风中,带着隐隐的焦糊味。我暗叫不好。一条红色飘带自风中探出,轻柔得如
的手一般,卷上我的脚踝。我大叫一声,脚踝一阵火热,那飘带一拉,我马上摔了个狗啃泥。“斩魂刀”剧热。
我来不及摸出裤袋里的木
,更多的飘带自那不断旋转的热风中伸出来,它们卷起了我的四肢,有的已经开始向我的身体卷来,不一会儿,我已经被红带卷成一个
蛹,只差
脸还未被蒙住。但那也不过是片刻之事,几道红绸又自风中飘出,朝我脸部卷来。我心下大骇,心想这下小命休矣,这红带根根火热,脸部再被蒙上,我就算不窒息致死,也会被活活烤死。“夏娜!”正开着车的夏娜捉着方向盘的手突然一抖,汽车打着滑飘向路边,幸好午夜没多少车辆经过,不然一定造成
通意外。汽车停在路边,夏娜在车内掐指一算,柳眉一挑,大叫一声“糟糕”。橘黄跑车马上掉
从来处狂奔回去。“斩魂刀”发出难以言喻的高热,竟像要燃烧起来一般。但下一秒,被蒙住
脸的我隐约听到一声
的尖叫,然后我发现自己又能呼吸了。红绸迅速自我身上抽回,我看得真切,其中几条正燃烧了起来,和其它的红绸一起收
旋转的热风之中。
袋中一热,我想起了“斩魂刀”,马上把它当成救命的稻
一般从
袋中摸了出来,黝黑的木
现在通体发出强烈的红光,那刻于木
之上的奇异符号像是活了一般,一待我拿起“斩魂刀”,它们便从木
上飘了起来,形成一个个红色光点。“你跑不了的,你跑不了的……”热风里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
声,接着,热风的旋转突然加速,吹得我胸
一阵闷塞,眼睛也被风刮得流出了眼水,让我睁眼如瞎。等到复能见物之时,一道红影正飘浮在我的身前,却不是那红衣厉鬼是谁。如今的它比我初见时竟然少了几分鬼气,多了几分
样,那一
发被梳往脑后,曾经苍白的可怖脸孔却变得美丽非常,如果不是那一双眼睛里红光大炽,倒像是一个美
。只是这脸孔却看得熟悉,略一思索,我发现它和已死的陈丽至少有八分相似。看来,陈丽的魂真的被它吃掉了,就不知道它现在这个样子是鬼是妖。可就算只是鬼,老子我也不是对手啊。我哭丧着脸,但还不想束手就擒,挣扎着地上爬起来,瞄瞄汽车,妈的,至少还相差了十几米,鬼怪的速度那么快,我可跑不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