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被
欺负。
“该死的万兴邦,厂里各工种的八级工,除了我,全都参加技术员培训了,只把我刷下来了!” “他肯定是故意报复我!”
易中海在心里又一次抱怨。
万兴邦淘汰易中海,是正常淘汰,在工作的问题上,万兴邦从来不会公报私仇。 “易师傅,看你认错态度还不错,这次就原谅你了。”
“记住,机会只有一次,再有下次,我就会直接上报,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该怎么罚怎么罚。” 小组长教训了一堆易中海,心满意足地转身走
。
零件的损耗。
有正常损耗,有非正常损耗,非正常损耗里,又分为多种
况,有些
况是需要赔偿损失的。 “易师傅,钻一个这么简单的孔,你都能把钻
崩了,你真是八级工吗?”
老王又过来了。
什么难听说什么。 当初。
他拒绝帮贾东旭
活,就被易中海报复,考核时连续卡了他一年,送了五十块钱才放过他。 他咽不下这
气。
哼 !
易中海没办法了。
关闭机床,出去走走。
就算完不成任务被罚他也认了。 同一时刻。
有一个大长脸男子,用手捂着腰,从宣传科走出来。
“唉,这英子也真是,好好在家待着不好吗?为什么非要上班?” 许大茂抱怨。
昨晚,英子求他,让他帮忙在厂里安排一份工作。
他一开始不同意,英子也没来硬的,就开始温柔地服侍他,每到关键时刻就会软软地哀求他。 许大茂差点被榨
了。
最后竟然稀里糊涂地同意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腰都快断了,就是被榨了一晚上的后果! 十分钟后。
许大茂出现在李副厂长办公室。
许大茂一顿讨好,一顿夸,把李副厂长说得阳光灿烂。 “大茂,你肯定有事找我,说吧!什么事儿?”
能当上副厂长的
,怎么能没有点心机? 李副厂长心中明白,许大茂肯定有所求。
“李厂长,是有那么点小事儿,就是一件小事儿。” “我媳
想找一份工作,你看能不能帮忙安排一下?” 许大茂当然不会空手套白狼。
他拿出一根小黄鱼,放在桌上,又推到李副厂长面前。
金灿灿的小黄鱼,让李副厂长眼中闪过一道金光。
“大茂,你也是厂里的
,你应该知道厂里的
况。”
“那些好的工作岗位,要么是各个学校推荐来的,要么是通过应聘考核的,这事儿不好办!” 李副厂长摇
。
“厂长,我知道你的难处。”
“随便安排一份适合
的工作就行,我的要求不高。” 许大茂当然知道。
轧钢厂规模越来越大,分量越来越重,想进轧钢厂,门槛越来越高了。 但是。
有些岗位是没有门槛的。
这些岗位有两个共同的特点。
第一个特点是不需要技术,有一副好体格就行。
第二个特点是不是脏就是累,处于工作鄙视链的最底层。 “后厨倒是缺一个帮忙的,你媳
能去吗?”
李副厂长看了看小黄鱼。 “能去!”
许大茂当场答应了。 事儿成了!
“拿去填好,明天过来报道。” 李副厂长拿出一份表格。
许大茂连连道谢。 “太好了!”
离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许大茂一蹦三尺高。
他高兴的不是给英子找了一份工作,而是摸清了李副厂长的为
,是一个可以利益
换的
。
许大茂不想一辈子只当一个放映员。 他想当官。
“看来得想办法弄钱了。”
“想让李副厂长帮忙,礼物一定要够重,肯定要花很多钱。” 许大茂目标是宣传科的科长。
当然。
他也知道。
他现在只是一个放映员,不可能一波当天当科长,一步一步慢慢来。
先当
长。
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再当副科长。 最后当科长。
“.々等我当上科长,英子就配不上我了,她是寡
,又带了两个拖油瓶,就让她滚回乡下去!” “只要我是科长,就能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大姑娘。”
许大茂幻想着当科长的幸福生活。 “等我升官,我也不用放电影了。”
“放映员听起来高大上,实际上是真苦,经常要一个
带着设备,长途跋涉,到村里放电影。” “夏天风吹
晒雨淋。”
“冬天的寒风和刀子一样。”
想起这些年吃过的苦,许大茂就打了一个冷战。
正做着美梦。
差点撞上一个
。
是贾东旭,手扶着腰,腰直不起来了。 “他怎么也直不起来腰了?”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贾家只有一间大房子,隔断成两间小房子,不隔音。”
“以前贾张氏在家的时候,秦淮茹和贾东旭根本不敢
来,怕被贾张氏听到。”
“现在贾张氏出嫁了,不怕被
听到了,晚上想怎么
来就能怎么
来,肯定被秦淮茹摧残了!” 许大茂找到了一个同病相怜的
。
“秦淮茹真挺不错,嫁给贾东旭白瞎了,什么时候找个机会享受一下?” 许大茂早就打过秦淮茹的主意,只是一直没机会下手。
“ 咦 , 这 是 . . .
许大茂眼睛直了。
他又看到一个美
,姿色不下于秦淮茹,以前没见过,第一次见。
“不是刚招进来的,就是机修厂合并过来的,从体型和走路姿势来看,应该是一个孩子他妈了。” 许大茂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来了。
“咳咳,同志...
许大茂整理一下
发。
整理一下衣服。 走过去。
打下来一个偶遇。 嗷!
许大茂一蹦三尺高。
“我的脚,我的脚断了... (吗诺好)
许大茂倒在地上哀嚎。 “同志你没事吧?”
“真是不好意思,我没看到你过来,一脚踩到你脚上了。”
梁拉娣连忙道歉。 她不是故意的。
成为寡
之后,她就知道以她的美貌,肯定有很多
打她的主意,就在鞋跟上嵌了一块铁板。 许大茂凑过来的时候。
梁拉娣就认出来了,也猜到他想
什么了,还故意装作没看见,鞋跟狠狠踩到许大茂脚面上。 除了一些特殊用途的鞋,大多数鞋面都是软的。
没有多少防护能力。
许大茂被一下踩惨了。 “没,没,没事儿。”
许大茂心中叫苦,怎么可能没事儿? 他感觉脚都快断了。
但是。
梁拉娣太漂亮了。 “真没事吗?”
“要不要我扶你去医务室看看?”
梁拉娣心中鄙夷。
许大茂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不用,不用,你去忙吧!我缓一缓就好了!” 许大茂连忙拒绝。
梁拉娣刚走,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