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态,就知道这是个果决狠辣的角色。
罗燮看了刘长老一眼:“我是徐长老峰下,但只听过他老
家一次公开讲授,他还看我一眼,说我杀戾太重,
后容易被心魔困扰。不过传功师叔
很好,没有藏私。”
他又带众
拐过一个岔道
:“五年前风
墙消失,湖中夜叉又集群出来作祟,摸到虞村附近,被我刺死好几只。传功师叔替我事后去宗门报功,肖掌门就赏给我这套双刀了,据说是古器,在很久很久以前杀死过很多大能。”
“传功师叔希望你心法平和、驱逐杀意是么?”
罗燮想了想:“原话不是这样,但意思对了。”
董锐笑呵呵:“我倒觉得,你何不尝试‘以杀证道’?”
罗燮一怔:“以……杀正道?”
“有些心
与生俱来,强行压抑就像蓄洪,早晚它会冲堤。”贺灵川接话,“你这
锐气太足,气血方刚,就应该去战场上一展所长。
间的大恐怖,有一项就是血
横飞的战场,数千数万
的对战。我觉得,那才是你该承受的历练,银珠岛的生活过分安逸了。”
他不是忽悠这没见过世面的少年,裘虎就是走的这条路子。
事实上,中古时期之后就有很多修行者投身军中,都是往这个方向发展。又有哪一项红尘洗练,能比战争更直接、更有冲击力?
“数千数万
的战场啊。”罗燮果然有些向往。
他这样的新丁打过夜叉但没杀过
,听到战场二字,心里
只有向往和憧憬。
就在这时,肖文城的声音突然在贺灵川和刘长老耳边响起:“罗燮家出了两条
命,老罗
和孙子都死了,身体还有温度。”
贺灵川脚步没有停顿。方才“罗老
”的异常,已经说明正主儿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