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卸任辞行了。”

爻王一惊，不悦：“天水东扩未及四月，你就想当甩手掌柜？贺骁，你当初可不是这么向我保证的。”

说这话时，他心底也有些浅浅的悲哀。偌大的爻廷文武千官，竟然找不出一个顶替贺骁的可用之才！

但凡有那么一两个能够为君分忧，他又何至于这般被动？

贺骁这几个月在天水城出尽风，就连天宫都云使白子蕲，都开替他讨了一份薪水，虽然爻王批下来的月俸只有区区五百两。

爻廷官员也上赶着结贺骁，后者不知道拿到了多少好处。光是爻王知道的，仰善商会陡然增的商单就有两千五百多笔。

一个外商初到天水城不过半年，生意就做这么大？还不是因为爻王赋予他的权力能变现？

反过来说，贺骁在天水城赚到钵满盆满，现在活儿还没完，他挥一挥衣袖就想走了？

贺灵川一脸无奈：“我也希望有始有终，但有矢志不渝要取我命，留在天水城实在忐忑。我能发现一个曹闻道就是逆天的运气，若是再有下个、下下个，说不定我就步上司徒鹤的后尘了。”

爻王的确派出九百锐保护他，但司徒鹤当初不也是亲兵在侧？依旧没能躲过曹闻道的暗算。

“在闪金平原，不可能有任何地方比天水城更安全。”爻王傲然道，“你在这里要是躲不过暗杀，去了其他地方更是尸骨无存。”

贺灵川苦笑。

爻王放缓了语气又道：“你把心放回肚子里。我会给你加派安防，包你在天水城太平无事！”

贺灵川只得谢过，因为爻王还有潜台词没说出：

别不识相，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是爻王跟前红，往常裘隆会送他到玉泉宫门，今次却又陪行三百丈，直到春华门外。

“天冷路滑，裘大请止步。”贺灵川客套一句，像是伸手去扶老宫，袖子一挡，私下塞过去一个小盒。

这一套动作，裘隆再熟悉不过，不动声色就接了，但觉手底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