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双手叉合于肩膀。

井下空间太小，长刀施展不开，所以他换了一对短叉在手，以备不测。

夜色中的井底更加黑暗，仅有上一点星光透下，水四尺后就伸手不见五指。

贺灵川取出荧光孢子照亮，见井壁也是方砖砌成，但是布满了青苔。

井两丈左右，就这么大点儿地方，贺灵川没瞧见那白色怪物。

摄魂镜又提醒他：“水底有！”

他接着往下游，果然瞧见井底有条豁，能容一钻。

这个井，居然连通其他地下水系？

贺灵川犹豫一下，取镜子到豁里照了一圈，确定另一侧没有埋伏，这才俯身钻了进去。

前方就是岩层，他再游上几丈，水声更加浑急。

然后，他就瞧见了四通八达的……裂缝！

“不行了。”摄魂镜怒气冲冲，“岔道儿这么多，鬼知道那东西钻进了哪里！”

追丢了。

再往前也没有意义，贺灵川虽然遗憾，也只得原路返回井中，再通过钩索爬回地面。

眼球蜘蛛才不下水，就停在井圈上等着他。

贺灵川爬出窄小的井，捋掉脸上的水，忍不住舒展一下筋骨：“万俟良，什么况了？”

万俟良正在追踪两妖傀，闻言立刻报告：“它们快到北院大门，忽然停了下来，原地转了好几圈，像没苍蝇。我们正要围捕，它们又调往西跑！现在我们就追在后，离那个会打滚的豪猪有三丈远。”

他们也不敢跟得太近，那豪猪刺毫不讲理。夜里视野不佳，谁也不好躲避飞刺。

往西？贺灵川明白了：“白色怪物跳进水里，它们也感应不到了，因此要回去找主！”

此时董锐也嘴了：“妖傀原地转圈，是幕后这控制吃力的结果。这些东西，不怎么听话。”

贺灵川一听这话，就想起墟山天宫放出的那几鬾兽。很强悍，但好像也不怎么听话。

他一边往外疾奔，一边询问董锐：“你盯到没有？”

“刚刚找到！”

蝙蝠妖傀找到目标，就向主发出独特的声波，只有董锐能够接收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