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与他们何？”

管家依言退下。

过了两刻钟，他又回来禀报：“我已转达，一字不差，但杨山的客想知道，您明晚会不会去鹿鸣苑？”

“我不便去，让他们自行其是。”松阳侯懒洋洋道，“对了，再送他们一个消息，他们一定感兴趣：今晚的洗尘延上，有个大物也会去，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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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花十五两大银，就给我聘了一只猴子！”

应夫瞪着贺灵川……和他肩膀上戴斗笠的猴子，强忍住拍桌的冲动，但声音还是提高了三度。

贺灵川一本正经：“娘亲，千心流不喜欢别称它们为猴子。”

伶光的道行比老猿糖翁浅多了，遇到发怒的应夫不敢据理力争，只好缩在贺灵川颈后。

猴子就是猴子，还不让说了？虽然这只猴子摘下斗笠，很有礼貌地向她行了一礼，应夫还是板着脸道：“就算在国都，十五两银子可以请来多好的护卫，你知道吗？”

“伶光不是护卫而是药师。老娘你以后疼脑热、身虚体乏，甚至每个月那几天畏寒腹痛都可以找它当场炼药……”

应夫听不下去了，抓起两颗枣子丢他面门：“滚出去！”

两颗红艳艳的，刚用热水泡开的大红枣。贺灵川接住递给猴子，应了一声，脚底抹油跑了。

在他消失之前，应夫还看见那只猴子将红枣塞进嘴里，胀得两腮鼓囊。

贺淳华奉上温茶一盅，老神哉哉：“夫，消消气。”

“你看你的好儿子！”应夫接过来，咕都就是一大，“变着花样儿败家！”

这几个月相处，她还以为长子终于转了，懂事了，哪知道一到石桓城就变本加厉。十五两银子，一万五大钱，能买多少猴子啊？

这还是月薪！

“居然还有聘书，我家竟然给个猴子下聘书，滑天下之大稽！”应夫越想越生气，“这十五两就从他每月的零花里扣，休想多拿我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