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母却道：“我能追溯杜支山秘境内发生的往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你面对过去的上官飚，都给出了两个选择，而不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直接着他去采风露金莲。呵，换作别一定这么了，但你还想给过去的上官飚指点一条出路。”

“还有，在上官飚的虚无之地，当天雷劈下来时，你甚至容许背后灵躲到自己盔下！所以，你至少比上官飚要可靠得多、可信得多，也……仁厚得多。”

哎？血魔指了指自己，“背后灵”说的是它？

好歹活了这么多年，地母很清楚一点：

判断一个的品要以事实为依据，不能光听他怎么说，而要看他过往怎么做。

话术会骗，但事儿骗不了。

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地母没说出来。

上官飚不惜和大天魔联手也要掉的，一定是真正的强者！

珈娄天进虚无之地以后，只瞟了地母几眼，就把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九幽身上，说明这真正被他视为劲敌。

与其说地母相信贺灵川的诚信，不如说它更信服于他的实力。

强者，总是让更愿意信任与托付。

“万物竞自由，此乃天道。你先被长风谷控制，后被上官飚拘禁，数千年时间不得自在，这已经有违天理，我不忍也不愿再拘着你。再说，我曾向你保证，只要跟我一起掉上官飚，我就会还你自由。”

地母眨了眨眼，努力消化他这段话。发布页LtXsfB点￠○㎡

先前对战上官飚时，九幽大帝的确这样承诺过，但当时战斗节奏紧张，他并没有立誓。

他现在可以赖账，也根本不受誓言效力约束。

所以，它可以得回自由了，真的吗？

贺灵川拿着石心，在它面前晃了几下，明确道，“石心可以还你。不过，我的盘龙古城被玉京城归并，你得先把它还给我。”

地母等了半天，没等来下文，愣愣道：“就这样？”

这肯把石心还给它，而且不附加其他条件？

这不合理呀。

它了解的类，不是这样子的。

“对，就这样。你还得向我保证，今后绝不侵犯苍晏的土地和领民。”贺灵川接着道，“还有，通过方才的秘境之战，盘龙古城和玉京城已经度绑定，想把它们分开来并不容易。”

地母不假思索：“整个玉京城都给你。”

“玉京城不是用你的身躯构建么？过去几千年，上官飚都在这一件事，让你的躯和玉京城层绑定。”朱大娘话，“你要把它剥离出来，自己难免元气大伤。好比类自断双手双腿，不知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地母看着这片飘红雾的林地：“若能换得此身自由，什么代价都是值得。”

它已经被拘禁了太久太久，实在受不住自由的诱惑了。

血魔冒了出来，一开就戳它要害：“你可以卸掉玉京城、自行离开，不过力量会被严重削弱，没有个三五百年根本恢复不过来。在此期间，你都很脆弱，好比、好比一个被剥了壳的乌，就算能活着也步履蹒跚。莫说再来一个上官飚，就是来几个天魔，你也遭不住。”

“怀璧其罪，它们会追你到天涯海角，到时你还会失掉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朱大娘也警告，“千万莫要小瞧了天魔的本事。”

董锐悄悄听着，暗道近墨者黑，连大娘都学坏了：地母若是变得弱小，又不跟盘龙古城和大方壶绑定，天魔还死追着它作甚？家没有更重要的事可吗？

但是地母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层。它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看蛛后再看看血魔，视线又回到贺灵川身上：

“你们就是不想让我走嘛？”

大妖和魔物番上场，就是陪着九幽大帝唱戏嘛。

这个石脑袋倒是不算太糊涂。既然它把言外之意听明白了，贺灵川也大大方方道：“我也给你两个选择，好不？”

为什么要说“也”呢？因为地母很清楚，杜支山秘境内都发生过什么事。

九幽大帝对杂役时期的上官飚，表现得相当仁慈，所以地母也被勾起一点兴趣：

“哦？说来听听。”

“一个选项，你把盘龙古城留下再走，咱们分道扬镳，从此相忘于江湖，也各安天命。”

贺灵川再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个选项，你也不用卸掉盘龙古城或者玉京城，可以最大程度保留自己的实力，甚至你今后还可以迹天涯，无处不可去得。”

啊咧，第二个选项也能这么自由？那谁还选第一项？

地母愣愣问道：“你不限制我的行动？”

“我若征召，你必须赶来。”贺灵川正色道，“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一年征召你不会超过三次，只有重大事件才会请你出马。并且来去过程中产生的消耗，由苍晏帝国承担。”

好宽松的条件。地母有些不敢相信。

“另有一点，我的盘龙秘境依附于遗迹，也就是依附在你身上，它很可能会吞噬掉其他秘境，成为你后背上唯一的秘境。”

地母想了想：“哦，好。”

没所谓啊，它驮着就是了。

“你也知道，我其实是盘龙新秘境的守护灵，但我与上官飚不同，即便远在万里之外，也可以即时回到秘境当中。”贺灵川要把这些事都讲清楚，“亦即是说，我可能随时会出现在你后背上的盘龙古城。”

地母奇道：“为什么上官飚不可以？”

上官飚要是能够远离流光秘境、远离玉京城，又怎么会在贺灵川刀下饮恨？

“因为构筑秘境的基底不一样，且他未得大方壶相助。”

盘龙新秘境的基底是大衍天珠，它不需要贺灵川这个守护灵时时刻刻不离左右。

等到新秘境完全构筑成功，新任守护灵贺灵川就能走个捷径，通过虚无之地回到自己的新秘境了。

当然，这要仰仗大方壶从中搭桥，才能让他拥有瞬息跨越万里之能。上官飚若知他有这种助力，怕不是羡慕得眼泪都要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