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秀也赶紧开。

孙可望脸色变得好了不少，惊惧少了很多，显然要是真的可以实现这个，他们没准真的可以试一试的。

“看着吧！诸子百家融世俗，一定会带来更多的变化，没准能够恢复古华夏的广阔。”

艾能奇脸色大变“洪荒大陆？”

“不错！虽然只是一字半语，但古华夏地域远比现在广阔，据说是现在的千百倍。”

“如此一来王宁就算是皇，占据的地域也不过区区一地而已，我们的机会就大了。”

从惊惧到现在的满怀期望，孙可望转变的很快。

其实大家心里面都很清楚，就算真的有这样的变故，真的有这个可能吗？现在的孙可望基本处在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王宁一旦开创文道，就会成为华夏正统，无可以质疑的正统，尤其是汉，都会以王宁为荣，到时候定会有无数进中原，谁愿意跟着他们造反？

这不是开玩笑的，这些年无论是张献忠也好，李自成也好，都感受到一件事，那就是天下民心已经向往安定。

李自成更加直接，在王宁发动粮食之战之后，就意识到一切都不可逆，很果断去灭了大明，想要稳住局面，结果遭遇了天道背叛。

张献忠虽然一直没有明确，可后期也是与王宁靠拢的，放弃了释门的支持，释门也放弃了张献忠。

粮食之战之后，华夏已经平稳，食物已经不是问题，这样一来事就麻烦了。

到了现在孙可望的时代，吴军又还剩下多少战力，又还有多少真的愿意给她卖命？

这一点孙可望恐怕都不清楚。

“两位赶紧去练兵，我们的机会就在不久之后。”

孙可望鼓励了一声，却没有发现艾能奇刘文秀两的眼神已经变了。、

“是……”

……

此时在赣州的郑芝龙也在看天空投影，神无比的冷，王宁已经不知道挑战了多少次天道了，虽然一次都只能让几个字得到神韵，但这也非常恐怖了。

“我的天子气是山寨的，可王宁的皇气却是正品，真是恨啊！”

郑芝龙此时万分的恼火，可一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还没有打一仗就投降的吧？就算他如此王宁岂能放过了他了。

两早就水火热，你死我活了。

海军已经打过好几次了，前几次都是他主攻，最后一次王宁主攻，仅仅一次就将他的海军打成傻子。

如今都不敢回到泉州的，这就是王宁的可怕，仅仅一战而已，就灭了他几十年的老巢。

要不是建虏南下，恐怕他还会更惨，直接被灭杀。

也好在天道给了他一种功法，名为息功，能掩盖一切探查，不然王宁恐怕之前就诛杀他了。

“郑之豹，约束那些该死的家伙，谁要是来，你就给我弄死他，省的我被他连累。”

郑芝龙也不是傻子，很清楚大势已经形成，王宁已经占据了北方大部，要是南下的话，他根本没有可能抵挡的。、

“大哥放心，我已经传令了，那些来的已经杀了一批。”

“做的很好，王宁不是一般，他是皇，皇的本质就是族之皇，我们可以杀那些豪族之，但绝不能动寻常百姓。”

豪族虽然也是族，但这些之前发家之时多多少少都做了恶事，在大明崩溃这件事上出了力的。

说起来大明朝的况真的很特殊，有些变态，读书不像读书，像一个个商，而且党争非常严重。

朱由检自己也犯了不少错误，杀了自己不少，比如那魏忠贤，这位虽然比较无耻迫害了不少，但这位很会捞钱，对豪族官绅的打击很有手段。

在天启年之时，大明的税收还有近五千万两，崇祯皇帝掉魏忠贤，税收年年掉，到最后都快发不出饷银了，辽西那般吞金兽也是厉害，硬生生把数百年大明拖垮了。

这个过程大明的豪族没少出力，拒绝税，或者偷税漏税，将税转嫁给寻常百姓，让本来就已经奄奄一息的大明百姓绝望了。

活不下去的百姓也是猛，掉了豪族，张献忠和李自成能发展，这些也是功臣，只是张献忠也好，李自成也好，最后都将他们的恩扫进了历史的垃圾桶。

“大哥，我们是不是太小心了？”

“你知道什么？这是给自己留条路，王宁那你应该是知道的，那是杀神来的。”

郑芝龙气的直翻白眼，要是以前他多多少少有些勇气，现在是一点勇气都没有了，就在不久前不少已经离开，离开的无声无息。

很显然那些不是寻常，这些都是读书。

读书造反不太行，可是要说辅助造反，那是非常厉害的，没有文的势力，就算再能打最后也只能覆灭。

“不就是读书吗？”

“你懂什么？这些年我也在努力学习这些，文别的不行，管理很在行的，你还是海盗思维，打赢就好，根本不知道如何治理的。”

郑芝龙叹了气，读书离他而去，他的大越就成了笑话。

每每想到这里，他都忍不住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