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完成了
台班子的搭建,算是初步有了一个治理体系了。
但王宁手里还是缺乏官员,很多县令都是宁安学院的学生。
众
散去,路振飞却留了下来。
“
皇!各地官员的架子已经打起来了,可是没有一个考核制度啊!”
王宁眯着眼“这个简单,商税数量、产业完善、百姓的幸福指数,都可以作为指标,至于办学,短时间可以作为指标,等打下整个华夏故土,所有适龄的
都需要读书。”
“路老,任何的指标都不能一成不变的,比如山西,他们的指标不是商税为主,而是安全生产指标,不能因为要税收指标就疯狂的压榨矿工。”
“要因地制宜,比如盐城那地,就不能以商税为主,要是以商税为主,当官的为了上位,对盐工的生死也会视而不见的。”
“各地一定要制定不一样的指标,大明朝朝政败坏,很大程度就败坏在这里,政绩大多数看税收、看治学、看修路,当官的没钱根本做不了这些的,那能怎么办?和当地的豪族勾结就成了常态。”
路振飞赶紧点
“是是是!
皇对做官的
还是了解的。”
“千里做官只为财,时代会变,但这句话不会变。”
“官场上的事
到底就是那么回事,只要当局者不要做得太过分,就算是盛世了。”
王宁感慨了一句,路振飞的低着
,不敢说话。
“你也不用太过担忧,至少还有数十年内不会出现问题的,之后的
该如何就如何吧!也许新的
皇会
掉我,到时候现在出现的勋贵会被砍瓜切菜。”
路振飞对这种说法是很认同的,自古勋贵就是一茬又一茬,都不知道多少代了。
“
皇,难道就没有办法去杜绝?”
王宁微微一笑“有啊!那就是一直有巨大的外部压力,而且这种压力不是某
的,而是整个华夏的,只有这样才能一直进步。”
路振飞很是无语,这不是废话吗?
你是想要一统世界的
,娘的哪来的这么多压力?
“好了你赶紧去安排,快过年了,今年一定要过个好年。”
王宁也去了后面,如今他修炼了宇宙原能,已经不需要依靠炮火来封锁自己的灵力了。
“有容,我来帮你。”
做饺子,没错就是包饺子。
今儿个是小年,必须吃上一顿饺子的。
不过钱谦益就没有这样的好命运了,此时已经被下狱了,刑部的是史可法,这是一个做事极其严谨的
。
估计很快就会被扒掉一层皮的。
“夫君,我听说钱谦益有一房小妾,长得极为娇艳,是秦淮八艳之一,难道今
夫君拿下钱谦益是因为这个?”
王宁嘴角抽搐,忽然发现自己还真没有办法解释的,钱谦益在历史上搞事,是因为崇祯皇帝挂了,扶持朱由菘上位。
把持朝政,又弹压不住北方四大军镇,结果跳河引发千古绝唱-水太冷。
现在还没有
露啥问题的。
“怎么可能,我有你们几个都忙不过来的。”
王宁能说什么,南明都不存在的,其他的解释有谁会相信。
“我看不是可能,就是这样才对。”
林小云眼神不善起来。
王宁感觉自己很受伤。
不过最近是的的确确有点飘了,刚在倭
国放飞自我,这不还没有回神,就弄了两个小娇妻。
一个是崇祯皇帝的闺
,一个是李自成的前妻。
就这状况搁谁都会怀疑的。
“真不是,你们是不知道这钱谦益是什么
。”
不得已,王宁只能
料了。
“这钱谦益是个……”
吧啦吧啦的一堆,反正就是各种抹黑。
其实钱谦益在历史上争议非常大,有
说他支持抗清,暗中与各方抗清的义军有联系。
有
说他是怕死。
不过总而言之,这个
就是没有多少大义,怕死这点是可以确定的。
后面资助抗清,估计也是为了心里好受些。
“五
听得一愣一愣的。”
“难怪我爹不喜欢他。”
朱媺娖开
说道,脸上全是小骄傲。
“所以啊!我这也是防范于未然,至少要打压一下这个家伙的。”
东林党魁首,这可不是说一说的,这位在骨子里就看不上百姓,是个高高在上,只会空谈的坑货。
“据说这个家伙玩斗争很厉害。”
“所以我决定找机会送到建虏那边去,让他去搞范文程。”
王宁很想知道,当范文程遇上了搞内斗最强的钱谦益,会是什么样的
景。
“他会去吗?”
王有容都很是好奇。
“会的”王宁非常相信,钱谦益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保命的本事很强。
降清之后,搞了很多事,最后竟然是寿终正寝,就问你牛不牛
的说。
“现在哪些地方被刘良佐和刘泽清把控,是个不错的机会。”
王有容看着王宁,眼神之中全是怀疑的。
“钱谦益去建虏的辽东,你就能顺便收了柳如是是吗?”
王宁真的是比窦娥还冤,自己就没有动过这个心思的。
“我都没有见过这位秦淮大家。”
“哼!你这都没见到就这样了,要是让你见到了,那还了得?”
王有容哼哼的看着王宁。
其余四
也是如此。
“夫君,听说燕京有一位陈圆圆,有没有去看看?”
王宁愣了一下,当初差点就去了的。
可是吴三桂的弟弟吴三辅来投靠自己,自己总不能去看
家嫂子不是,太不讲究了。
“没有,我发誓!”
“你发誓
用没有。”
然后一群
就端着饺子去下锅了。
王宁在风中凌
,
多了也不是好事。
“哥,你又惹嫂子了?”
好在还有一个小恶魔王子怡。
“哪能啊!是她们想多了。”
王宁很是无语,自己在家里的地位是越发的不如从前了。
要说有了孩子,这些是可能的。
现在没有孩子啊!
怎么自己就没有地位了。
无奈的王宁感觉这年没滋没味的,好不容易闲下来竟然没事做。
哎!
“少爷,你咋有时间来我这。”
亚伯现在跟着王银等
过
子。
皇殿他没敢进去住。
“这不过年了,想着来送温暖的。”
说着就取出几盒丹药。
“在府里受气了?”
“亚伯,你这样我没法找你聊天的。”
王宁很是无语,他如今的身份,能说他的
不多了。
“当初老爷就是这样,经常受气。”
“是吗?”
王宁有些惊愕。
“可不就是这样,老爷总结了一个诀窍,那就是好好的打一顿。”
亚伯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