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边,李过已经在这里好几天了,可王宁就是没有现身。
战船之中,梁峰此刻崩溃了,看着眼前的红妆,一脸的呆滞,在他一旁,胡彪已经笑的直不起腰了!
“疯子,你就快点换上吧!也让老哥我瞧瞧你的俊俏模样!”
梁峰欲哭无泪,只能对着胡彪怒吼“胡子你也别得意,总会有你难受的时候!”
“嘿嘿,以后我不知道,但现在我还是很开心的,对了疯子,我找来一根麻绳,粗了点没事,你先绑着,别
露了!”
胡彪说完,一本正经的拿出一根绳子,看到梁峰吃瘪的脸。哈哈大笑。
“你先绑着,让我笑会!”
“苍天啊!今后我还怎么见
啊!”梁峰蹲在地上,一脸的泪花。
王宁此时走了进来“疯子好了没有?”
梁峰见王宁进来,赶紧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一把抱住王宁的大腿。
“少爷!饶了我行不行?以后无论是刀山火海,您一句话。”
“怎么还没好?玩呢?别刀山火海了,就这红妆来一下。”王宁也是个狠
,要说身材接近,他是最适合的,可他不想穿,就让第二适合的梁峰来穿了。
“疯子,快点,兄弟们都等着呢?”
胡彪是看热闹不怕事大,一脸期待的说道。
“滚!主公你看他!”
王宁浑身
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尼玛还没穿呢!你丫的就嗲上了,老子这有点受不了啊!
“行了,胡子不准笑,我也不笑!疯子快点!”
梁峰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慢吞吞的穿戴了起来。
哈哈哈!
装刚套上,王宁就崩溃了,这尼玛活脱脱的邓chao二号啊!那妖娆的身姿,那邪魅的眼神,还有那笔直而修长的大长腿。
梁峰顿时就不
了。
“大
你刚才说过不笑的,你……”
王宁憋住笑一本正经的开
,我没有笑你,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
。
“什么事?”
王宁再次开怀大笑“我老婆生了”
梁峰掐住王宁的脖子“你都没有老婆,你竟然还说不是笑话我!”
哈哈哈!王宁止不住连眼泪都出来了。
“梁美
,这就请吧!”
胡彪已经躺在地上死活不知了。
不多时王宁就带着梁美
出现了“李过,据说号称一只虎,不知道有没有耳朵和尾
?”
嗯?李过有些懵
,完全不知道王宁在说什么?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
真奇怪,一只虎,你是哪一只?”
噗嗤!胡彪直接又趴窝了。
李过直接吐血了,这歌怎么这么奇怪的?
“王宁你放肆,竟然羞辱我?”
“穷
,你比比个锤子。”
王宁也不示弱,直接开怼,虽然这也是抗清名将,可短时间没可能收服的,还不如先过过瘾。
“恶贼,你需要放肆,且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狗贼,莫要猖狂,待我上岸定与你好看。”
两
一番嘴仗,让胡彪都叹为观止,平时多正经的一个
,咋骂
如此不正经。
“少将军,换
重要啊!”
此时李岩都懵
了,你们这么骂下去,何时才是个
?
“也是!”
李岩心里面就剩下一个字靠!娘的感
不是你婆娘,你不着急是吧?顶你个肺的。
“王宁,银子已经带来,是不是该
易了?”
“好说,你们将银子放到岸边,我让红姑娘也站在岸边,双方同时派
来带走各自的货物如何?”
李过一想这肯定没有问题啊,我们这边是
,一会跑起来可快了。
可你那边?嘿嘿!
就要答应,就听到李岩开
了“等等,如何确定这
就是我夫
?”
李过一听,是啊!你们把
五花八绑,
上还搞了一个黑布袋,娘的我是认不出来,不知道李岩有没有别的什么机关可以认出来。
“此时好办,谁的夫
谁来认不就完了?”
“好!就这么办!”
李过嘿嘿一笑,他已经有八成把握,对面的是红娘子了,那妖娆的身姿错不了的。
双方开始布置,王宁亲自带着梁美
上前。
双方摆放好,李岩就迫不及待的上前。
“娘子!”
随着李岩不断的靠近,王宁心里也是有些紧张的,万一被识
,计划可就泡汤了。
“娘子!”
李岩绝对是个
种,虽然是被抓回去做了压寨夫
的,可感
还是有的,可能是
久生
。
此时梁美
距离李岩也就十来米,按道理李岩应该能认出来了才对,可事实上他并未认出来。
“大
,这李岩是不是眼神不好?”
王宁微微眯眼“应该是关心则
了,再说梁美
也是很妖娆的。不输红娘子。”
胡彪赶紧转身,
怕自己笑场了。
王宁却只能忍着笑,不然必定
露。
好在李岩没有认出梁美
,有跑了几步,来到了五米的位置。
就在此时李岩却忽然停下了,看向那红娘子的脚,那双足足有43码的大脚,直接就将他整不会了,被玩肿了?
“不对你……”
梁美
见事
败露,几个跨步上前,一把抓住李岩,一挥手银子也消失了。
“不好,王宁使诈,给我冲。”
可惜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李过也反应不及。
梁美
几个跳跃就消失在河岸,回到战舰之上。
撕拉,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撕扯掉红妆。
“梁美
,你在这里撕扯,大家可都看到了!”
啊!
梁峰发出一声惨叫,丢下李岩就跑了。
“哈哈哈!李过谢谢你将军师送回,还送了白银20万两嫁妆。”
“我……噗嗤!”
李过直接被气的吐血了。
“谢少将军相送,谢少将军嫁妆!”
王宁话音落下,周围的宁安军就整齐的喊了起来。
“王宁我定杀你!李岩你竟然忘恩负义,定不得好死”
王宁微微皱眉,此刻李岩的脸色煞白,显然是心智受创了。
“李过区区贼寇尔,有何脸面言恩义二字,你可敢对那些被你们当做炮灰的百姓说,可敢当着这世间流民说?”
咕噜,李过哑
无言。
“走!”
不多时大军就消失在黄河,只有李过在风中凌
。
“你为何要陷害我?”
李岩此时清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的“夫
”,气的差点晕死过去。
“李岩先生为何说我害你?我这是在帮你!”
王宁将面如死灰的李岩搀扶起。
“可你明明在陷害我?”
“陷害一般是将
往坑里带,我这明明就是救先生出坑,出苦海,那是度化先生,其能叫陷害?”
李岩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