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徐为正抓起桌上的一个水晶烟灰缸,狠狠掼在地上,昂贵的工艺品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捂不住?那就去给我找替死鬼!找那几个动手的白痴,告诉他们,嘴
给我闭严实了!谁敢吐出一个字,我让他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公关部!立刻!马上!给我发声明!切割!就说这是第三方物流
员的个
行为,与每团平台无关!强烈谴责
力!对受伤骑手表示慰问……妈的!慰问个
!”
就在这时,徐为正的助理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甚至忘了敲门,声音带着哭腔:“徐总!不……不好了!……商业管理会的车队到楼下了!郑国源处长亲自带队!保安……保安拦不住,他们直接上来了!”
“什么?!”徐为正如遭雷击,猛地僵在原地,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
二净。他下意识地看向办公室紧闭的实木大门,仿佛那门外正有洪水猛兽
门而
。
恐惧,一种冰冷的、源于绝对权力碾压的恐惧,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攫住了这位商界枭雄的心脏。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
心构筑的防御,在绝对的话语权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城堡。